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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扛在肩膀上,雙腿被緊緊抓住,我的腰間被擠迫得十分難受,眼楮偷偷地睜開半條縫,這才發現自己身處一處高山密林之中,森林陰暗得遮天蔽日,這老槍正著急忙慌地扛著我,抄一條干草淹沒的山路,往山上趕去。

我保持軟綿無力的姿態,正常的綿長呼吸,以免被發現我已經醒了的事實。

更恐怖的是,我看到扛我的人腰間別著一把大型的狙擊步?槍,另外一邊別著一串手?雷,大腿上綁著一把大長藏式刀——果然是一幫亡命之徒,估計另外那兩個人身上的家伙也不少。

遠處,只有樹葉風聲和林間的流水間,已經沒有其他的人聲。

走了一段上山的路,地勢漸漸平緩,進入一個山坳里。

樹木更高更大,林子更幽深。

又過了一會兒,到達一個開闊地,那老槍把我扛進一間廢舊的庫房里,地上滿是枯葉和碎木屑。

我被放下來,平躺在地上,我假裝繼續暈迷,閉著眼楮,雙手在身後被捆綁著,硌起我的腰間,手麻腰疼,十分難受。

我正想著怎麼辦時,忽听身邊的老槍用油膩膩的腔調賊笑︰「臭娘們,別裝了!我早就知道你醒了!」

一只粗大的手指頂起我的下巴,「瞧你這模樣,迷死多少男人?難怪那麼招人嫉恨,讓我們先奸後殺!」

聞言,我立刻睜開眼楮,眼前一亮,一張肥胖虛白映入眼簾。

「舍得開眼了?」老槍笑得極為婬?浪,「這小樣,一開眼楮,整個世界都像被點亮了,我真舍不得!」說著,雙手便往下移,準備拉開我的衣服。

我平常身上外穿的是大衣,里面是長衣長褲,由于春末天氣還冷,保暖衣都是套入類型,把身體包裹得嚴實,不容易月兌掉。

老槍見狀,極度無奈,咬牙切齒,月兌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把槍和手?雷、長刀等扔得老遠,好像怕我拿到似的。

我這才有機會觀察周圍的環境,這是一間超大的倉庫,遠處有一台已經廢了的鋸木台,周圍空無一物,只有牆角還堆著一堆木頭,但看起來已經很陳舊,這里像許久沒有人來過。

老槍把武器等物放在木頭堆頂上,又折返回來,我所在的位置正是整個倉庫的中央。

倉庫的頂上是長草編成的房頂,漏洞多如繁星,四面的窗已經全部破爛,連窗稜都散碎一地。

我手上腳上全部綁緊白色、手指粗的絲繩,根本動彈不得,我試圖坐起來,可還是失敗了。

老槍見到我的動作,哪還不知道我想跑,走到我身前,半蹲在地上,冷漠地瞪著我,嘿嘿冷笑︰「這鬼地方,方圓五百里都是荒山野嶺,你想跑哪里去?!我的兄弟還在外面,姓江的人很快就會被收拾掉,誰來救你?」

他賊笑兮兮,萬分得意,「你不如從了我,我還能讓你少受點折磨!」

也許是我被灌了**,又在深山之中,這幫匪徒並不怕我醒來後亂喊,沒有封住我的嘴巴。

我冷靜無比,平靜地說︰「你老大交待你不要動我,你敢亂來,壞了他的事,小心他崩了你!」

「嘿!臭娘們!」老槍上來就給我狠狠的一巴掌,令我的臉頰一陣火辣辣的鑽疼,「他們現在都不在,就算是我干了你,回來後又能怎麼樣?難道還替你殺了我不成?!」

「嘿嘿!」他油膩粗壯的手滑過我的臉龐,「他們要的是錢,錢我也要,色也要!」陰陰地笑著,再次狠狠地捏我的臉頰,讓我的臉有種準備撕裂的痛楚,「你乖乖順從了我,讓我享受個舒服,我保你個全尸,否則我等下動手,會讓你生不如死!」

那一刻,一股陰狠之間從他眉間騰起,滿眼殺氣,冷冷地瞪著我,令人毛骨悚然。

如果是個普通人,此刻就要被嚇得屁滾尿流,痛哭流涕地求饒。

可我平生所遇險境太多,已經習慣了保持冷靜。

我靜靜地看著他,研究他的肢體語言,推斷他的性格,尋找對策。

這個人的穿著,一身的華服,西裝革履,頓時讓我想起曾經被抬入酒店里遇上的那個什麼老板,不過想想,應該不是那個人,否則他應該認出我來。

老槍臉龐虛胖發白,有點像吸粉的癥狀,手指油膩,應該經常出入場所。

見我默不吭聲,老槍以為我害怕妥協了——估計他不會想到,一個年輕女子能有多大膽量對付他們這些窮凶極惡的匪徒。

他半蹲到地,冷狠地說︰「好,你乖啊!我給你解開繩子,你要是敢跑,我就拿刀砍斷你的腿,劃花你這漂亮的小臉蛋!」說著,色迷迷地再次用手捏捏我的臉,接著又模進我的上衣內,兩只手上下捏抓。

我竭盡全力,控制住滿心滿身的惡心,任他動作。

見我不反抗,老槍似乎覺得我真的是怕了,于是把手拿出來,「好,這樣才乖!」便讓我側身,伸手解開我手上的絲繩。

我仍冷靜無比,眼楮專注地盯著老槍,直到他解開我手上的繩子,我仍順從地看著他,除了兩手放到面前看看手臂上瘀痕,並沒有其他動作。

老槍愣了愣,似乎也沒料到我會這樣乖巧,好像我是被嚇傻了!

他奸計得逞似的賊笑,伸手扒我的衣服——我靜峙最佳時機,老槍剛動,我的手也同時自然一動,一道白光耀目閃出,直擊老槍的脖子到臉面!

「哼……」老槍沒來得及反應,遭受腕表的電擊,暈倒下來,躺在地上不動了。

我順勢從旁側身翻騰躲開,隨即坐起來,馬上解開腳上的繩子。

我試探老槍的鼻息,還有呼吸,即刻用原來被綁的繩子將老槍綁起來,拿他的衣服塞住他的嘴。

而後,我發瘋一般,朝木頭堆狂沖過去,拿上老槍剛才下的槍和手**、長刀等,飛奔出門。

我一邊觀察地形,一邊順著小路離開那個開闊地,隱入深林之中,順著水聲的方向而去……

離開舊倉庫沒多遠,在深林中,我果然發現了一條小溪。

平常我習慣穿著坡跟靴子,現在也是,跑起來並不困難,沿著水路一直往山下狂奔,一面注意著周圍的動靜,一面朝山下跑去。

不過,那武器實在太沉太重,嚴重影響我的行進速度,無奈之下,在路上,我發現了一個很深的水洞,直接將所有東西丟進洞里——

除了刀,其他的我也不會用,留著還會給匪徒可用的機會,簡裝逃跑速度最快。反正我要是跑不了,他們手上還有武器,我也打不過……

也不知道我跑了多久,直到跑一個山澗中,我才發現,這里果然山連山,林深樹密,小溪直接進入地下山洞里,我無路可走了!

我四處張望,到處都是高山密林,像無邊無際的黑洞,似乎永遠望不到頭。

我想,匪徒搬我來這里,應該還有別的目的,否則要殺我,在路上就可以動手了,那麼,他們到底還要干什麼呢?

剛才老槍提到錢,他們還想綁架我勒索錢財吧?

一時間,我心驚肉跳!

我一個人遭難就罷了,怎麼能讓其他人被我連累?!

想了想,我小心翼翼地走進樹林中,觀察樹木的長勢,分出東西方向,一直往南走。

林中還有流水聲,想必其他地方還有水路。既然匪徒綁架我要勒索他人,想必不會離開東城太遠,因為他們需要交易,而我只有東城里有親近的人。而整個東城正好北面是連綿高山。

幾個匪徒口音雖然純正,但隱約帶有一些陝北的味道,想必不是當地人,所以才會選擇這里躲避追查。

果然,我沒走多久,翻過一座山,立刻又發現了一條水路,急忙順著水路往下急奔而去……

天空還亮著,我不知道自己從出事到此時,過去了多長時間。林子茂密,天上沒有太陽,我根本看不出時辰。

我一路奔逃,又累又餓,喝了一點溪水,仍然全身疲軟無力。

又翻過一座相對矮的山,眼看已經望見東城的燈火,前方只還隔著一座林子,我的一點喜悅涌上心頭時,背後,突然槍聲大作!

我嚇了一跳,急忙跳入一塊大石頭背後躲起來,心嚇得撲撲巨跳——

看來,匪徒鐵了心非綁架我勒索錢財,否則剛才那一頓亂槍,如同放鞭炮般,足夠將我打成馬蜂窩!

一陣陣急促的奔跑聲分三個方向傳來,沒過一會兒,腳步聲漸漸接近,在我身後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下。

我嚇得全身癱軟無力,這次再被抓回去,恐怕再難逃出,那我該如何解月兌厄運?

「臭娘們,再跑,老子把你打成馬蜂窩!」黑老大粗啞的聲音冰冷暴喝,「再不給我滾出來,馬上亂槍射死你!別以為尸體我就弄不到錢?!」

我全身發軟,知道被這些人圍住,抵抗沒什麼好結果,也沒有力氣再跑——跑也跑不過子彈的速度,于是舉起雙手,做投降狀,顫顫巍巍地慢慢站起來。

三個匪徒分三個方向而來,完全佔據了我的去路,每個人手里都拿著一把槍,老槍手里的是手槍,另外兩個人手里的是大型狙擊?槍,都是電視里看到的那種火力超猛烈的那種,齊齊對準我。

見我沒有再反抗,手上也沒有任何東西,黑老大高聲冷喝︰「臭娘們,給我過來!」

我高舉雙手,哆嗦著走過去,來到黑老大面前一米的地方站住。

黑老大是一個皮膚糙黃、方臉滿是毛刺的五十歲左右的粗壯男人,兩眼如餓狼般陰狠,毫無情緒。

他將槍口對準我的頭,另外兩個人即刻跑過來,高壯黝黑的老醋重新把我的手綁上,這次是比之前更粗的尼龍絲繩,反綁在身後。

天色暗沉下來,眼看就要黑了。

黑老大一邊用槍口從身後頂住我,讓我往前走,一邊回頭大罵那兩個人︰「你們這兩個蠢豬!再三交待先不要動她,」回頭槍口朝兩個人甩了甩,「媽的,老子要的是錢,有了錢,什麼女人沒有!哪個再壞事,我一槍崩了他!」

說著,突然「砰!」一聲巨響,一枚子彈從老槍的身旁擦過去,遠處的一顆樹應聲倒下。

老槍雖然手上也有槍,卻也被嚇了一跳,瞬間跳起來舉起雙手,聲音顫抖︰「老大,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帶著哭腔,似乎也十分驚恐。

旁邊的老醋反倒顯得沉穩許多,冷冷地說︰「老大之前已經警告過你了,你還是不听,差點讓她跑了!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你的小命早就沒了!」

「謝謝老大!謝謝醋哥!我再也不敢了!」老槍抖索著雙腿,忙不迭地點頭哈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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