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所言極是!」雲霆緊盯著他,越看越覺得此人有點特別,不太像是十八線的小演員。
試問當今哪個男明星,能演繹出他身上這種自帶的王者貴氣?
難道……他真是神仙下凡?
雲霆立刻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畢竟修真小說看多了,突然看到一個古裝美男,難免不讓人想入非非。
「請問先生家住哪里?這麼晚了,怎麼還沒回去休息……」雲霆試探性的問道。
白衣美男打開折扇道︰「路人。只是上回听一朋友提起過你家酒館,今日路過此地,便想過來買杯酒喝!」
「這樣啊!」
「道友,你為何總是盯著我看?難道我臉上有字不成?」
白衣美男見雲霆的目光始終沒離開過自己,打開折扇,劍眉微皺道。
「不好意思,我見著先生這一身古裝,便讓我想起某位老友,所以一時出神了……」
雲霆又在無中生友了,白發老人哪里會是他的老友?人家連名字都未曾告訴過他!
「原來如此!道友,有好酒盡管上,最好再來些黃牛肉和糕點!」
白衣美男把折扇合上,敲打著左手掌心說道。
「抱歉,小店僅有三種酒和三種下酒菜,並無其它的糕點或者下酒菜!」
「那就每樣來一份!」
「請先買單,再消費!一共是9570元!」
雲霆說完再次打量著他,白衣上的蓮花刺繡極其講究,在電視上都沒見過。而且這料子,一看就知道不是臨時演員所穿的那種劣質貨。
此人一進門,什麼都不問,只要美酒,還真是奇怪。
見雲霆再次盯著自己,連眼楮都不眨一眨,白衣美男從袖子里拿出一粒閃閃發光的珍珠遞給他,問道︰「道友?你為何發呆?」
「啊這!」雲霆回過神,略帶尷尬的說道︰「我見先生面容俊美,高冷。白衣上的蓮花又繡得極其逼真,一時著迷出神了。」
「原來如此!」白衣美男信了他的鬼話,再次把手中珍珠遞到他面前,「我身上只有這顆珍珠了,不夠先欠賬!下次來,一並給你!」
「………」
白衣美男想拿珍珠換酒喝?這種事,雲霆還真是第一次遇見。他這里又不是當鋪,自己也不是鑒寶專家,怎會懂得這些?
只見他手掌心里的珍珠閃閃發光,白得跟300瓦的燈泡一樣。雖然雲霆不是專家,但也不是傻子。不管怎麼說,電視里的夜明珠,他是看到過,正是這種光彩。不過這顆小珍珠的光,暗了些許而已。
「請宿主收下珍珠,無需找零!」
雲霆剛想開口拒絕,就听到耳道里響起系統冰冷的聲音。
「行,等我去賣了它之後,若超出酒錢,下回你再來,我請你喝酒!」雲霆想也不想,立刻拿走他手中的珍珠,豪爽的說道。
「道友爽快!若是你這里的酒好喝,我下回一定會再來的!」白衣美男哈哈一笑道。
他笑起來更俊美,好似天上的新月一般。一個男人,怎會生得如此好看?
雲霆懷著一肚子的疑問,把白色的珍珠放進錢箱
里,然後去廚房把花生米和香辣牛肉干先端出來。最後再去廚房制作涼拌拍黃瓜。
「這麼晚了,先生一個人喝酒嗎?」雲霆把紅星二鍋頭和內參放在桌上後,忍不住的問道。
「我一個人。」白衣美男的目光一直在兩瓶白酒之間徘徊。
「先生酒量如何?可以留個電話號碼嗎?萬一喝醉了,我好讓你家人過來……」
「不用,至今沒醉過!」
雲霆有了上次白發道人的經驗,這次學聰明了。只是他的希望又落空了。白衣美男子根本不進他的圈套。
「請先生稍等,我這就去制作涼拌拍黃瓜。」雲霆拿起托盤,又進了廚房。
白衣美男率先打開紅星二鍋頭的蓋子,然後優雅的端起酒杯,湊近聞了聞,頓時眉宇舒展,小喝一口後,便仰頭一飲而盡。
「果然香味濃烈,入口即化。不知這瓶白酒又如何?」白衣美男放下酒杯,自言自語道。
雲霆正好端著原漿啤酒和涼拌拍黃瓜出來,把東西放在桌上後,便盯著他那張俊美無比的臉說道︰「先生一嘗便知。這涼拌拍黃瓜,請放置三分鐘後再食用,自有它的妙處。」
真是越看此人,越覺得他氣質高貴,絕不是凡夫俗子所能比的。哪怕用超凡月兌俗來形容,只有過之而無不及。
蔣平安他們身上的貴氣,不管再貴,那都是富家子弟的優雅貴氣。可此人身上的貴氣,真是令人望而卻步。
一直沒有任何面部表情的白衣美男,突然微微一笑道︰「道友家的酒,果然口味獨特,與眾不同。還有這花生米和牛肉干,那真是妙啊!」
說罷,拿起桌上吊著翡翠玉墜的折扇,「啪」地一下打開,盯著扇子上面的山水畫仔細的觀看著。
「先生謬贊!」雲霆站在一旁禮貌的說道。
他身上的這把劍,怎麼有點像電視里出現的尚方寶劍?此人到底是什麼來頭?雲霆忍不住的又想去問他。
白衣美男不再說話,還是和之前一樣,一聲不吭的擰開內參酒的瓶蓋,然後滿上,聞了聞之後,再一飲而盡。
可能他覺得內參酒更合自己的胃口,是以連續喝了三杯,才放下杯子,去夾拿冒著熱氣的涼拌拍黃瓜吃。
「先生雅量,不知先生家住哪里?」雲霆厚著臉皮問道。
這可是他第一次這樣「死皮賴臉」的主動找客人聊天。若不是為了解惑,打死他也不會這樣不要臉的去「糾纏」一個男客人。
「你我都是同道中人,相逢即是緣,何必問出處?」白衣美男頭放下筷子道。
「………」
雲霆傻傻地站在一旁,盯著他腰間的玉牌和寶劍,想著亂七八糟的心事。然後一直在觀察他的反應,可他總是表現出一副冷冰冰,高高在上的樣子,根本毫無表情可言。
這特麼的,不就和自己是一個模樣嗎?沒有什麼表情,也不願和別人透露自己的信息!臥槽,今晚真是「活見鬼」了!
「內里乾坤,參悟天地!果然是口味變幻無窮的好酒!此酒我在……在其它地方都沒喝過,真是天上地上絕無僅有啊!」
白衣美男突然把酒杯放下,輕
輕地搖著折扇稱連連贊道。
「道友家的白酒,真是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吶!內參酒,清香悠長,余味無窮,且滿口生香,幽雅細膩……這紅星二鍋頭則香氣濃烈,入口即化……即便是金樽甘露也不過如此!」
白衣美男說完,便起身,左手背在身後,用右手搖著扇子,在酒館里慢慢走動著。
五彩柔亮的的燈光下,那道白衣翩翩的背影,好似仙人下凡般的令人窒息。
雲霆听見他的評價,心里簡直樂開了花,剛想開口,白衣美男轉身又問道︰「道友,你可是釀酒人?我那朋友獨創的釀酒之術,恐怕也未必比得上你這內參酒的變化多端。如此這般,你這酒定是祖傳秘法釀造了!」
雲霆听後,心里一驚,馬上眼珠子一轉,滿臉誠懇的說道︰「的確是秘法釀造,但並非出自我手,是我‘師父’釀造的。」
白衣美男聞言,立刻收了折扇,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雲霆,「噢?你師父是何方神聖,怎會有如此的釀酒本領?」
「天機不可泄露!」雲霆正視他那雙如星光一般明亮的眼楮,一本正經的說道。
白衣美男把折扇放在吧台上,順手將胸前的一縷青絲撫至腦後,傲嬌道︰「區區一家小酒館,竟然有釀酒高人在此?道友定是在誆我!」
說罷,轉身走到小圓桌前,端起那扎原漿啤酒,「咕嚕咕嚕」一口氣,喝了個精光!
這一連貫的動作,前後總共不超過10秒鐘!
「臥槽……這麼生猛的嗎?」
雲霆站在一旁簡直看呆了,這速度是閃電速度嗎?還有他那張薄薄的四方嘴,難道是河馬的嘴嗎?
一口氣,幾秒鐘,就喝光一扎原漿啤酒!!!
「此酒沁人心扉,涼爽鮮滑,麥香味又醇厚……的確配得上原漿二字!」
白衣美男把大號啤酒杯放下,滿意的點點頭道。
「先生果然好酒量!夠豪爽!」
雲霆提高音量說道,隨即看了一眼門外,只見外面冷清的街道,連個鬼影都沒有。
白衣美男面不改色的走到吧台旁,拿起折扇道︰「還有好酒嗎?都拿出來吧!再喝三百杯,我都不會嫌多!」
「不好意思,每人每天只能購買一份!您今天是不能再買酒喝了!」雲霆拒絕道。
「哦?這又是什麼規矩?」
白衣美男把折扇打開,輕輕地搖著。當他的目光對上雲霆那雙迷惑的眼楮,他微微張開的嘴,又閉上了。
「先生認識一位白發道人嗎?他前幾天晚上,也是這個時候,來我這里喝過酒。」
雲霆試探性的問道,想看看此人和白發道人是什麼關系。除此之外,真的和其他人聯想不起了。
冷寂寞雖說愛穿古裝,但不會凌晨跑過來喝酒。再說了,他也沒有這種古董玉牌和金光閃閃的寶劍。
「我並不認識什麼白發道人。我那個朋友他是……」話到嘴邊,白衣美男又把即將說出口的話給咽了回去,「他只是一個好酒之人!」
「……先生是做珠寶行業的?」
「老板是覺得我剛才給你的珍珠,有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