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君這會兒已經直接撲到了半空中,巨大的體型帶來的陰影,將下方的文判官遮擋的死死的。
巨大的虎口只要稍微一張,就可以直接把文判官吸入口中。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文判官頓時也跟著臉色一變。
對方的境界比他高太多了,只是一個照面他就知道自己斷然不是對方的對手。
而就在山君猛的一吸,就要把面前的文判官吸入口中時, 文判官面前忽的閃起一道金光,隨後一道聖旨飛出。
不等文判官有何舉動,聖旨在此刻卻是栩栩展開來。
山君的法術在踫到聖旨時,頓時湮滅消散。
山君見狀巨大的瞳孔中頓時閃過一絲奇怪之色,心生一絲忌憚。
而下一刻,一道渾厚的聲音在天地之間憑空響起。
「奉天承運皇帝, 詔曰︰聞天露山妖魔混亂,無秩無序, 妖魔相互殘殺,朕為天地之人皇,秉承天地之承,故為萬物之主,即日劃天露山為姜國封地,整治妖魔,不得抗命,欽此!」
聲音浩浩蕩蕩,在天露山遠遠傳開。
听到這番聲音的眾妖魔們頓時愕然抬頭。
而還不等它們想要說什麼,聖旨之中一條金色金龍悄然抬起頭來,瞥見還飛在上空的山君頓感不滿。
居然有妖魔在它面前,凌駕與它之上?
金龍心頭一怒, 隨後怒吼一聲朝著山君飛撲而去。
天露山上的眾妖只听著一聲龍吟,頓時身體一顫, 險些沒有直接跪倒在地上。
這一聲的龍吟, 可是頃刻間叫所有妖魔嚇的心中直跳, 這種仿佛是來自血脈里的威壓,叫它們心髒猛地不斷開始跳動起來。
而飛在空中的山君還沒有反應過來, 金龍就已經飛到了跟前。
還不等它反應過來,巨大的龍爪直接將它一爪拍飛到了下方的山脈間,整個山脈在此刻都是猛地震蕩了一下。
金龍將對方拍下去之後,頓時心滿意足,隨後龍首高高立起,一聲極為雄厚的龍吟聲,立刻遠遠傳播開來。
仿佛是在朝著所有妖魔宣誓自己的地位一般,不容任何妖魔的挑釁。
「從今日起,此地便是歸屬姜國所有,爾等需要自知!」
文判官此刻看了一眼漂浮在面前的聖旨,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
這一次要不是有聖旨的話,他怕是都要被活吞了。
倒也沒有想到,皇上所寫的聖旨居然這般厲害。
文判官掃視了一眼下方的天露山,他能夠感知到此地有非常多的妖魔。
而看樣子,這些妖魔似乎並不怎麼會服從,此事還需要速速回去稟告才是。
想到這里文判官心頭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而在文判官離去之後,原本被砸在地上的山君掙扎著爬了起來,看著文判官離去的聲音,山君頓時怒吼一聲。
聲音遠遠傳開來,引來了山脈中無數其他妖魔的嘶吼應和。
片刻之後,其他妖魔紛紛趕來。
山君掃視了一眼在場的眾妖,心頭有著壓制不住的怒火。
「這姜國新皇上,還大的威風,這才剛剛繼承大統多久,居然連我等的地盤都想要據為己有?」
山君臉上滿是怒火,做為妖獸之一,它們也繼承了一些自己原有的傳統。
比如說,對于自己的領地意識極為的強大。
此地本來就是它們的地盤,如今來了一個外人想要將這里直接收走了,這讓它們如何能忍。
「諸位怎麼看?」
一旁一條極為粗大的蟒蛇,搖身一變化作了一個男子,男子眼楮狹長,瞳孔呈現出豎瞳,叫人望而生畏。
而在他身邊,其余妖魔在這個時候也盡數化作了人形。
各個模樣倒是有些怪異,多少還保留了幾分原本形狀的模樣。
听聞這話,其余妖魔都是沉默了一下。
山君見狀頓時心頭大怒,「怎麼,你等都已經慫到了這個地步,都不敢守護自己的修煉之地了嗎?」
這里的山脈是它們這些妖魔所有,各自都是佔據了一塊地盤。
平日里的時候,大家都是知道彼此,但基本上不會踫面,畢竟隨意進入對方的地盤,那差不多就是在宣戰了。
而眼下,它們這些妖魔齊齊匯聚起來,想要抗衡一下這個姜國。
這些家伙看樣子,居然還慫了?
在場妖魔在此刻紛紛沉默下來,隨後下意識的朝著一旁,一個穿著破破爛爛,青面獠牙的男子看去。
這是僵尸,還保留著一點人的意識。
如今對方都已經修煉到了飛僵的地步,實力極為強大。
在這個山脈里面,實力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了。
僵尸面色猙獰,倒也看不出來他有什麼表情。
「此地乃是本座的修煉之地,斷然不能讓出去。」
僵尸語氣極為肯定,一幅絕對不能更改的模樣。
山君聞言頓時心頭一松,隨即一喜,這才是他們這些妖魔才應該做的事。
將這地盤讓出去?怎麼能行?
「諸位有沒有想過一件事,剛剛的聖旨上只是在說,將此地劃為姜國領地,並未說要我等身家性命啊」
另外一頭修為明顯有些低,還未化形的小鹿跺了跺腳,有些焦躁的說了一句。
「哼,要了我們的地盤,那就是在和我們開戰了,這與要我等身家性命有何區別?」
听著這話,一旁的山君怒吼一聲,語氣之後滿是焦躁怒吼一聲到。
它對于這種話極為的不滿,人家都打上門來了,眼下這家伙還想和解一樣?
這可能嗎?
其余妖魔聞言,彼此都是點了點頭,「那該如何做?」
「我看剛剛的那個聖旨可頗為厲害,一道聖旨就這般厲害了,這」
另外一妖見狀,頓時有些擔憂起來。
可不是嗎,對方祭出一道聖旨,剛剛就直接把山君給打趴下了。
「那一道聖旨雖說厲害,但剛剛來的文判官實力可有些弱,更何況,姜國的實力諸位不清楚?此前可是早已經淪為了妖魔的口糧之地。」
「听聞是近來一些時間換了皇上,但即便是如此,姜國陰司的實力斷然也厲害不到哪里去的。」
山君也感覺剛剛有些沒有面子,連忙開口說起來。
听著這話,眾妖對視了一眼,隨後點了點頭。
這話倒沒錯,剛剛來的那個陰司文判官,實力可有些低的很。
要說起這個的話,也許他們是可以和對方斗上一斗的。
想到這里,在場的妖魔開始商議起,接下來該怎麼做才好
地球。
方未晏從電影院中走了出來,一旁的蘇清韻還在一旁和方未晏說著剛剛的電影劇情。
「你說,要是月球真的砸了下來,到時候怎麼辦?」
方未晏聞言,想到剛剛看到的電影劇情,月球直接砸下的畫面。
想了想方未晏感覺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但要是真的砸下來的話,好像也危機不到他。
「放心吧,真要是發生了這種事,雖說沒辦法把月球頂回去,但救人還是沒問題的。」
方未晏拍了拍胸脯說道。
「誒?」
蘇清韻聞言,頓時眨了眨眼楮,有些不解的看著方未晏。
在那種浩劫下,方未晏還能夠救人?真的假的?
「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方未晏看了一眼時間,隨即急匆匆的說道。
他離開的時間有些太長了,這會兒還是比較關心姜國那邊的情況。
之前讓文判官去宣旨,也不知道那邊情況如何了。
「你這就要走了?」
蘇清韻聞言頓時心頭失望至極,她剛剛可是琢磨了那麼多的想法,方未晏眼下怎麼就要走了?
方未晏聞言也感覺有些不大好的樣子,畢竟可是他把對方約出來的。
「抱歉啊,我那邊確實有事」
蘇清韻看著方未晏這般模樣,貝齒微微咬了咬紅唇,心中也不願意讓方未晏為難,只能夠伸手在包里掏了掏。
下一刻,一枚硬幣出現在了她手中。
「給你!」
蘇清韻將硬幣遞到方未晏手中,意思是極為明顯。
她已經知道了方未晏上一次給她轉運一事了,但她並沒有去詢問方未晏什麼。
她知道方未晏近來一些時間是越來越神秘了。
比如說那個藥是什麼培育出來的,方未晏是怎麼給人轉運的,還有算命一事。
她大概知道,這些東西會比較的神秘,並不想去為難方未晏刨根問底些什麼。
方未晏看著蘇清韻遞來的硬幣也不由愣了一下,隨後立刻明白過來,這是對方想要讓自己幫忙她轉運一下。
這是蘇清韻已經知道了,上一次他要對方拿硬幣做什麼了。
想到這里,方未晏不由沖著蘇清韻一笑,隨後從對方的手心中接過了硬幣。
「好了,那我先走了。」
說著,方未晏沖著蘇清韻擺了擺手。
蘇清韻看著準備離開的方未晏,當即點了點頭,目送著方未晏離開。
方未晏離開之後,隨手買了兩個聖代,隨後滿意的回到了姜國
燕淮城御書房中。
方未晏直接出現在了御書房內,手中還拿著兩個聖代。
「雲溪在哪?」
方未晏來到御書房外,看著守候在外頭的宮女問道。
宮女見著是皇上,連忙低頭,「回皇上,雲溪公主眼下在紫雲宮。」
紫雲宮?那不是教宮女的地方麼?
方未晏想到這里,隨後立刻意識到,應該是對方現在正在教剛剛帶回來的那一批女子吧。
方未晏想到這里腳步不停,直接邁步朝著紫雲宮走去。
片刻之後,方未晏就來到了紫雲宮外。
此刻一眼看進去,頓時極為香艷的一幕出現在了方未晏眼中。
一群女子此刻山上只是裹著褻衣,露出了一雙雙藕臂,而這些女子們此刻正站的筆直,顯然是正在接受教。
而在里頭的雲溪也察覺到了方未晏到來,連忙放下面前的這些女子,匆匆來到了宮門口。
宮里女子察覺到是方未晏到來後,連忙紛紛跪伏在地。
「奴婢拜見皇上。」
方未晏看了一眼這些宮女,讓她們起身之後,隨即將手中的聖代遞到雲溪面前。
雲溪也不知道方未晏手中拿的是什麼東西,只是見著方未晏居然還送自己東西,對自己這般上心,頓時眼角處都是喜意。
「來,嘗嘗。」
方未晏見著對方接過,當即說了一句。
雲溪見狀,嘗試性的伸出粉女敕的小舌頭,舌忝了舌忝面前的有些冰冰涼涼的東西。
只是在做出這樣的舉動後,立刻就看到了一旁的方未晏正看著自己,俏臉上立刻涌起一抹飛霞。
然而下一刻,她就微微瞪大了美目,這東西好好吃!
「訓練宮女,此事交于其他人來就好了,你又何必要親自費心費力。」
方未晏這會兒卻是看了一眼宮殿里的女子們,隨即說了一句。
雲溪輕輕舌忝舐著聖代,聞言當即說道,「這些女子各個姿色不差,若是要教的話,自然是由我教要好一些,要不然的話,我以後可不敢輕易把她們送到皇上龍床。」
雲溪本來就已經想好的事,只是這會兒說起來,依舊是不免醋意橫生。
正想要表現一下自己心中也是有些吃味的,只是舌頭微微舌忝舐了一下面前的聖代,隨即便又感覺,面前的郎君對自己還是十分上心的。
心中的一點醋味立刻消散了些許。
方未晏听著這話頓時啞然。
這是雲溪感覺還是自己靠得住,所以準備親自下場教這些女子了。
想到這里,方未晏都是忍不住搖了搖頭,不過倒也沒有說什麼。
主要也是覺得,是對方親自教出來的女子,安全程度確實會更好一些。
這麼一想,方未晏是不會在廢話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
方未晏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輕輕擦拭去對方鼻尖上的一點雪糕,然後才轉身離去。
雲溪見狀更是不由滿臉笑容。
而等到方未晏回到御書房中時,文判官也已經匆匆回來,候在了宮外等候求見。
方未晏一听是文判官回來了,當即讓人帶對方進來。
片刻之後,方未晏在御書房中就見到了文判官。
文判官此刻略帶一絲狼狽之意,這樣的一幕,讓方未晏不由眉頭一皺。
這是宣旨的時候,出了意外?
一想到這里,方未晏當即臉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