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那些王朝是怎麼樣的,你知道嗎?」
方未晏打起精神,詢問著一旁小烏魚的詳細情況。
小烏魚聞言,仔細想了想之後搖了搖頭,「父王對于這個並沒有多說,好像父王也不是十分的清楚。」
不知道啊。
方未晏听到這話,感覺有些可惜。
是真的有些可惜了,要是能夠知道的多一點,那就好了。
不過算了,要是外頭的那些王朝都極為厲害的話,短時間確實不好去接觸,誰知道那些王朝是不是一些爭勇好斗的。
首先,他還是要發展起來了,在慢慢對外開始一些探索吧。
「對了,你知道神農古在什麼地方嗎?」
方未晏接著開口問道。
龍王都修煉了這麼久了,方未晏覺得對方應該是知道神農古在什麼位置的才對。
「知道啊,不過神農谷里面都是那些秉天地而生的精怪,非常厲害的,我父王去了都討不了好的。」
小烏魚聞言開口回應道。
這些靈藥有些都已經化形了,有些實力是和他父王相當的。
在加上這些靈藥都是非常的團結,保守一團。
要不然的話,他父王在之前的時候,就進去偷走靈藥了。
他之所以修煉的這麼快,那也是因為方未晏之前的時候,送了他一截靈藥。
這靈藥不僅讓他傷勢恢復,還讓他修為增進了不少。
「具體位置在哪里?可否說一說?」
方未晏听到這話,沉吟了一下之後問道。
雖說不知道自己去了有沒有用,但具體位置還是要打听一下的。
萬一能夠起到作用呢?
「位置啊」
小烏魚想了想,看到了方未晏一旁的地圖後,將地圖拿了過來,隨後在上面點了點。
「吶,就在這里了。」
方未晏順著對方指的方向看去,隨即就看對方指的方向,是位于平江城外大約百里之外的一處地方。
地圖上對于這里的地形畫的也相對潦草,小烏魚能夠指出來,大約是因為我這個方向,是烏江和平江城兩點的延長線。
「謝謝你了。」
知道了這神農谷的位置,方未晏當即心頭一喜,對著一旁的小烏魚道謝道。
小烏魚聞言直接擺了擺小手,一臉不在乎,「恩人說的什麼話,這可用不著道謝。」
小烏魚的這般話,倒是讓的方未晏听著樂呵呵一笑,救了這小烏魚一次,果然是血賺。
「來,獎勵你一顆糖。」
方未晏從身上模了模,掏出了一顆大白兔遞給了對方。
小烏魚看著方未晏掏出來的糖果,感覺有些奇怪,但這是恩人給的,小烏魚也就吃了進去。
片刻之後,小烏魚眼楮微微一眯,臉上立刻浮出了滿足的笑容,「好好吃!」
嘿,小孩子就是好哄。
看著小烏魚喜歡,方未晏放心下來。
「去把桃靈洛叫來一趟。」
這才剛剛讓桃靈洛離開,眼下又要讓對方回來一下,主要也是方未晏有一件事交代給對方。
很快,桃靈洛被人叫了回來。
這才剛剛回來,方未晏就開口問道,「你說,那些靈藥什麼的,給他們化肥需要嗎?」
方未晏盯著桃靈洛直接發問道,對方是桃樹精,那些靈藥也是成了精的。
他心中想著,這東西是不是大家一起通用的?要是通用的話,是不是就能夠用這個東西做為交易。
從對方那里換取來一些根須什麼的。
這可是靈藥啊。
之前開德皇帝給了他一截,方未晏又給小烏魚了。
眼下他可是沒有了。
「呃應該需要吧。」
桃靈洛听到這話,猶豫了一下之後說了一句。
她畢竟不是那些靈藥,不能百分百確定。
「交給你一個任務,去神農谷一趟,將這化肥帶去一袋,和他們談判一下,倘若是他們需要的話,那就和他們一起合作,我給他們提供化肥,他們給我提供一些根須或者沒有靈智的靈藥。」
「事成之後,我獎勵你五十袋化肥。」
五十袋?
桃靈洛听到這話,頓時瞪大了眼楮,五十袋啊!
這麼多!
「可是,我不知道神農谷在什麼位置啊?」
「就這里,大概距離平江城一百里左右。」
方未晏拿著地圖指給了對方看。
雖說地圖看起來有些粗糙,不過按照兩點一線的方位來看,讓對方多看看太陽落山的方向,大致應該錯不了才對。
等到了地方之後,還需要對方自己在仔細找找看了。
桃靈洛看了看地圖,猶豫了一下之後使勁點點頭。
這些天跟在方未晏身旁,她吸收了不少化肥里的東西,讓她實力恢復了不少。
眼下只是悄悄找到這神農谷問題應該不大。
再加上神農谷里面的靈藥,並不喜歡殺生,所以她實力即便是沒有恢復,應該不會有危險才對。
想到這里,桃靈洛答應了下來。
拿著方未晏給的一袋化肥出發了。
「路上小心。」
方未晏送著對方到了城門口,隨即還不忘叮囑對方一番。
桃靈洛背對著方未晏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隨即啟程了。
一旁的想小烏魚也跟著出來了,這會兒嘴巴里面還嚼著女乃糖,臉上滿是喜滋滋的表情。
方未晏看著好笑。
轉身又回到了衙門里。
他還有其他事要忙的,不過方未晏這會兒卻是多了幾分期待。
那個神農谷里的靈藥,可一定要需要這些化肥才好啊。
只要他們需要,那方未晏就有了和他們談判的資格。
這靈藥估計就可以到手了
燕淮城。
「皇上,平江城有陰司冊子上疏。」
「呈上來。」
開德皇帝听到這話,當即睜開眼來。
一旁侍衛聞言,連忙將冊子遞上。
開德皇帝翻開冊子仔細的查看起來,一字一句的開始看下去。
片刻之後,開德皇帝臉上閃過一抹怒容。
「這些二臣賊子!」
姜國的賦稅,就這麼稀里糊涂的給他們吞了,居然說是龍王干的!
擺明了就是想要讓消耗國力和龍王死磕。
辛虧這一次坐鎮平江城的郡守,改換成了方未晏,還救下了龍王的子嗣。
要不然龍王子嗣被害,定然水淹平江城。
到了那個時候,姜國不出動陰司都不成了,這些亂臣賊子!
這是深怕姜國滅亡的還不夠快啊!
開德皇帝氣的連連咳嗽,一旁侍衛連忙端上了錦盒。
錦盒打開,里面的靈藥卻是沒剩下多少了,本來就是一點根須。
他吃了這麼久,一直靠著這靈藥吊著命。
這靈藥一旦吃完,那就真無力回天了。
他身上中的毒太凶了,這靈藥只能續命而不能根治。
「皇上切勿動氣。」
一旁的侍衛看到這一幕,嚇的連忙上前安撫。
頗為擔心皇上的身體。
「切勿動怒?這都已經欺瞞至此了,還讓朕不要動怒?」
開德皇帝氣的不行,將面前的龍案砸的砰砰作響。
一旁的侍衛見狀,頓時也不敢多言了。
開德皇帝又拿著面前的冊子看了看,隨即嘆了一口氣。
那些逆臣,他若是沒有猜錯的話,怕是和那些妖魔勾結到了一起。
與妖魔勾結到一起,若是不許利給那些妖魔怎麼可能讓對方辦事?
而妖魔需要什麼?無非就是姜國的百姓。
一旦開始改朝換代,到時候可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鎮壓那些妖魔的了,姜國的百姓們就會被這些奸臣推出去當口糧。
一部分是為了他這個位置,另外一部分,大約就是為了和對方達成協議,保住他們自己。
想到這里,他不由又是連連咳嗽。
「父皇。」
就在開德皇帝咳嗽不斷時,門外一個小小的身影跑了進來,在她身邊的侍女還端著一個盤子。
上面裝的是她剛剛讓人熬制的參湯。
「父皇,先喝點參湯補補身子吧。」
開德皇帝咳嗽連連,晉安公主臉上寫滿了擔憂。
看到自己這個乖巧的女兒,開德皇帝的臉上不由帶上了一絲欣慰之色。
「放心吧,父皇暫時沒事。」
開德皇帝看著自己女兒,輕聲安撫道。
眼下燕淮城中風起雲涌,他是斷然不能出事的,一旦他出事可就完了。
他這個年幼的女兒都會保不住性命。
晉安公主乖巧的上前,呈上了剛剛熬制出來的參湯。
「父皇,可是平江城那來的冊子?怎麼,那安郡守惹著父皇了?」
晉安有些不解,看著那冊子好像就是方未晏發來的,怎麼父王還因此動怒了一樣。
「他倒是沒有惹著父皇,只是那些逆臣」
開德皇帝端起參湯喝了一口,將事情解釋了一遍。
晉安听到這話,臉色微變。
原來她之前听到的那些消息,都是下面臣子瞎編的?
如此欺下瞞上,這朝廷怕不是都要被他們完全把控了。
「如今這朝廷之上心懷鬼胎之人越來越多,不如父皇將你送去那平江城一段時間,也算是讓你去看看這平江城如何,看看那方未晏,是否值得托付終身?」
「如此,一旦朝廷之上發生了什麼變故,也能暫時護的你安全?」
開德皇帝看著自己女兒,想了想隨即說道。
听著剛剛收到的消息,他知道自己對于朝廷的把控力度是越來越弱了。
在這樣下去,怕是一旦發生了變故,他難逃一死。
但自己的女兒
倘若是將自己女兒送到平江城處,興許還有一些活著的希望。
他看好的方未晏,即便是不能繼承大統,但護得他女兒平安也是好的。
而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朝廷之上的人肯定是靠不住了,也就唯有看看這位後生了。
「父皇,女兒不從。」
晉安公主听到這話,頓時抬起頭來。
固然她對于方未晏並不怎麼反感,即便是嫁給對方也不無不可。
但如今要她這樣離開皇都前去平江城,她卻是不願意了。
「為何?」
開德皇帝听到這話,頓時也愣了一下。
以往的時候,自己女兒都是比較乖巧听話的,並不會如此直接拒絕。
而這一次的拒絕,讓他覺得自己女兒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毀其節,身雖隕、名可垂于竹帛也,女兒雖是女兒身,但生是姜國公主,倘若國滅,女兒願以身殉國。」
此刻的晉安公主一臉剛毅,神色極為認真。
看了方未晏送給她的書籍後,她已然覺得自己就應該這般去做。
國若滅,雖死而已。
「父皇此前不是說,若是那安郡守有才能,兼愛百姓便讓他繼承大統?但倘若是姜國都不在了,那還拿什麼讓他繼承?」
這話極為大逆不道,倘若是其他人說這話,皇帝怕是直接讓人拖出去斬了。
但如今說出這話之人,卻是自己的女兒,這讓的開德皇帝心頭微動。
看著自己的女兒,開德皇帝心中感慨莫名,自己女兒有這份忠貞之心,倘若是男孩身,定然能夠繼承大統。
只可惜是女兒身。
但即便是這樣,他已然是心中開懷萬分。
自己女兒有如此氣節,他又有什麼好遺憾的。
國若滅,殉國便是。
「好,朕女兒有如此氣節,朕也沒有什麼好擔憂的了。」
開德皇帝許久沒有松開的眉頭,在此刻終于是舒展開了些許
「計劃失敗了,接下來怎麼辦?」
密室中,得知龍王孩子應劫成功的消息,一群人坐在位置上,顯得有些愁眉苦臉。
這事確實有些麻煩。
原本應該是十拿九穩的事,怎麼就失敗了?
他們可是好不容易才知道,龍王那孩子應劫了,時間地點都對了。
居然還失敗了?
怎麼,殺條魚這般困難?
「失敗就是失敗了,再怎麼懊悔也是無用了,還是仔細的想想看,接下來該怎麼辦吧,怎麼才能夠盡快一些將這姜國滅了,那位可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為首的老者提起那位後,在場的眾人們都是打了個寒顫。
那位的恐怖,他們可是知道的,此刻自然不敢在打哈哈。
只是眾人們思來想去,也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麼做才好。
「硬來?那城中的陰司那些妖能夠應付的了麼?」
要強行讓姜國皇帝讓位,陰司那邊首先就是一個難題。
要是妖魔那邊能夠應付的了這些陰司,倒是可以一試,只是這一試可就不能在回頭了。
他們一直覺得,這事太過于硬來了,想要徐徐圖之。
奈何計劃並不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