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雲觀。
來往的香客比起以前的時候,多了不少。
一些是之前的時候,因為林峰在算命之後,確實是算準了,如今變成了區域經理一事,然後跑來上香希望能夠見到方未晏的。
一些則是沖著許願池來的。
听說這里的許願池特別靈。
這樣的听說,讓的一些人也就帶上了三五好友,特地跑來看看的。
周文飛才剛剛進到大門,就看到了前方無數人拿著香正要上香。
一旁還有掛著的牌子,寫著免費上香幾個字。
這一眼看過來,就好像這里是千年古剎一樣,上香的人居然這麼多。
周文飛有些發愣,左右看了一下卻沒有看到道長。
見狀他連忙拉過一旁的路人問道,「你好,我想問一下這止雲觀的道長在哪里?」
「道長?道長正在修行中呢,你是想來找道長算命的吧?那你今天估計等不到了,這里的道長每天修行的時間特別長,經常不見人的。」
被拉到身邊的路人聞言,看了一眼對方後說了一句。
經常見不到人?
周文飛一怔,隨後臉色變得有些許難看起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周文飛站在一旁左等右等,不見有一個道士。
想了想,周文飛一咬牙,直接在大殿直接跪了下來。
「這人干嘛?」
周圍的香客們見狀都是愣住了,看著面前這個在烈日下直接跪下的周文飛,這一幕著實讓有些他們吃驚了。
這會兒可是七月的太陽,這太陽有多毒辣他們是深有體會的。
而對方就這麼跪在了大殿之外,他的膝蓋下又沒有什麼團蒲。
「你這是怎麼了?跪在這里很容易中暑的。」
一旁有個年輕人看不下去了,上前輕聲勸慰道。
周文飛聞言,將自己找兒子的事說了出來,一邊說一邊流淚,「我找了十年,這十年不知道找了多少地方,我有時候感覺他就在我身邊。」
「但我就是找不到,听說這里的道長算命特別準,我想請道長給我算算。」
周文飛說著,他也是看電視看多了,感覺直接跪在這里,想來是能夠讓那個道長給自己算算的。
另外就是,他也听周圍的人說,這止雲觀的道長真的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一天下來很少能夠看到的。
這里面也有這樣的一個原因在里面。
周圍的人听著這話,頓時都是愣了一下,隨後面面相視。
就听著對方這麼一說,他們還不好去勸了。
對方那可是為了找兒子啊,下了這麼大的決心,還找了十年。
現在听說這里的道長算卦非常準,這才跪下,希望道長知道之後,能夠幫忙算算。
周圍一些人,將這一幕拍了下來,看著眼圈都有些酸酸的。
「也不知道道長什麼時候出來啊,要是出來的話,回頭我們也幫忙說說情,希望道長能不能給算算。」
「就是擔心,到時候別是算不準吧,人家孩子失蹤了十年,十年啊,有這麼容易找到麼?」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想著對方找了自己孩子十年。
一想到這里,就頓時覺得這份毅力實在是太強了。
人的一生,可沒有多少個十年的。
周文飛跪在地上,周圍的人越來也多。
本來準備要下山的人,在這個時候也都決定繼續等等。
他們想看到道長出來之後,能不能給對方算算。
而在他們的等待中,時間一點點過去,太陽從頭頂上開始逐漸偏移。
周文飛的衣服早已經被汗水打濕了。
旁人看著都是有些不忍,這地上可是堅硬的很,哪怕是用團蒲跪的久了膝蓋也受不了啊,更別說這還沒有團蒲了
「最近一些時間,好像是香火多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錦鯉的效果,還是之前打出去的名氣,起到了效果?」
方未晏從林北縣那邊回來,嘀咕著最近香火變多這事。
最近幾天他回來的時候,香爐里的香根可是變多了不少,而且香燭的消耗也變多了一些。
這對于方未晏來說可是好事。
上香的人變多了,到時候收集起來的香火可就能讓土地公多吸收一些,回頭林北縣也更加安全一些。
這樣一來,方未晏就可以繼續以後的計劃。
等到時候開通了和平水城的道路後,就可以用著一些玻璃珠,去換到一些黃金了。
這樣一來,就可以賺錢養手下的衙役。
眼下他手下只有三十人,等到以後之後,這手下的人只會更多。
這消耗自然也就變得更多了。
要是可以的話,還得多弄一些百姓到林北縣里來,以後百姓們變多了,提高一下他們的生活質量,他們的香火也一樣是有作用的。
方未晏琢磨著這事,然後走出了房間。
只是等到方未晏準備到大殿看看,順帶看看許願池的時候,卻是被前方密密麻麻的人群看愣了一下。
「怎麼回事,這麼多人?出事了?」
方未晏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人群,頓時心中感覺有些不妙。
按照這個情況來說,絕對就是前面出了什麼事,才引來這麼多人圍觀的。
方未晏心中感覺有些不妙,連忙擠到了前方。
而周圍的人看到方未晏後,卻是自動讓出了一條道路來。
「道長來了!」
其中一人說了一句,下一刻無數人的眼神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之前的時候就听說了這里的道長算卦非常厲害,這還沒有見到過,眼下算是見到了。
只見著對方穿著一身道袍,將身體顯得極為修長。
眼楮極為有神,看起來居然像是深邃的星空一樣,身上帶著一股子莫名的氣質,讓人看著極為舒服。
一些人看著都是愣了一下,隨後心中只覺得,或許道長就應該這般一樣。
方未晏順著眾人們讓開的道路,一下子就看到了大殿前方跪的一個中年人。
看到這里,方未晏眉頭一皺,怎麼好端端的跪在地上,是因為什麼事嗎?
這地上可是生硬的很,跪在地上絕對疼的。
想到這里,方未晏上前一步準備先把對方攙扶起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