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脈曾遭重創,雖有天地靈物助你保住性命,但仍舊在你三焦玄關留下了郁結,致你三焦玄關阻塞。
如今你又將《道玄經》第四層修到了五行之氣溝通任督二脈匯聚陰陽二氣的境地,三焦玄關乃是必經的關口,自然會疼痛萬分。
若是再這般強行修煉,必將經脈寸斷而亡,就算是就此停下不再修煉,也將經脈逆亂,成為廢人!」
「什麼?」
步小天臉上露出慌亂之色,也顧不得失禮,又是深深一拜,懇求道︰
「還請前輩救我!」
「人體之玄奧復雜非你所能想象,三焦玄關更是玄之又玄,就算是本尊也不可能憑自己的力量幫你打通。」
見步小天臉上露出灰敗之色,青蛟語調一轉︰
「不過眼下倒是有一個法子。」
「什麼辦法?」
步小天心中重新升起一絲希望。
「只是此法凶險異常,且十分痛苦。」
「還請前輩教我!」
不小天一臉堅毅地道。
「你這麼輕易的就相信本尊的話了?你連本尊的來歷都不清楚,就不怕本尊加害于你?」
青蛟見步小天這般輕易就相信了自己,不由得問道。
「以前輩之能,就算是想要對我不利,根本不必大費周章的誆騙我。
況且先前若無前輩替我壓制體內逆流的真氣,只怕此刻我早就沒命了。
就算只為了報答前輩這救命之恩,前輩吩咐的事我也不會推辭!」
步小天看著青蛟,極為認真地說道,語氣間听不出一絲虛假做作。
「蕭天雄那小家伙倒是教出了一個好徒弟!」
听了步小天的話,青蛟不由得贊了一聲,又接著道︰
「本尊曾是雲虛上人座下靈獸,幼年時機緣巧合之下吸收了一絲真龍之氣,這才能修得蛟身。
自雲虛上人坐化後,本尊便在這玄淵洞中潛修,此後玉虛門弟子皆喚我一聲蛟尊。
那一日我感覺到一絲極為微弱的祖龍之氣出現在無極峰頂,便出去查探,卻發現那一絲祖龍之氣竟是從你身上散發出來的。
于是便將你帶回洞中,見你身受走火入魔之苦,便順手救了你一把。」
「蛟尊大恩,弟子步小天銘記于心!」
步小天這才知道眼前的青蛟竟是祖師爺收服的靈獸,又听它說完了那天的前因後果,當即拜倒在地再度感謝它的救命之恩。
隨後又抬起頭,有些疑惑的問道︰
「只是不知蛟尊剛才所說的這祖龍之氣是什麼?為什麼我身上會有祖龍之氣?」
「你身懷蒼龍珠,竟不知道祖龍之氣麼?」
這一次輪到青蛟疑惑了。
「蒼龍珠?那是什麼?」
步小天更加一頭霧水。
「看來你是真的身懷重寶而不自知啊!」
青蛟見步小天臉上茫然的神情不似作偽,便徐徐說道︰
「蒼龍乃生于混沌雷霆之中的萬龍之祖,與白虎、朱雀、玄武、勾陳分守五方。
天地初分之時天道不穩,世間災厄不斷。
五大聖獸為了世間蒼生,舍身結合天道,這才堪堪穩住初生的天地。
五大聖獸舍卻了性命,只留下五顆內丹留存于世間,蒼龍珠便是其中之一。」
青蛟的語氣之中充滿了對五大聖獸的敬仰,頓了頓才接著說道︰
「蒼龍珠乃是蒼龍內丹所化,而內丹則是其元神精氣匯聚之所。
如今雖然蒼龍元神已經消散,其中卻是保留了蒼龍的一絲最精純的龍氣,便是我所說的祖龍之氣。」
「原來如此!」
步小天听到這里,也對五大聖獸起了幾分敬仰之意︰
「蛟尊剛才說蒼龍珠在我身上?我為何一直沒有見過?而且我隨身也並未攜帶任何珠子呀?」
「本尊剛剛說你身懷蒼龍珠,並不是指蒼龍珠在你身上,而是在你體內。」
「什麼?在我體內?!」
步小天聞言大驚,
「怎麼會在我體內呢?」
「應該是有人以自身精血將其煉化進你體內的。
而除了與你血脈相通的人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就算是與你血脈相通,也需要每月以精血進行一次煉化,持續數年才能成功。
本來蒼龍珠自有靈性,就算被強行煉化到你體內也只是一件好一點的護身寶物而已。
但沒想到它竟認你為主了,已然與你融為一體。
你心脈曾經受過重創,本應是必死的傷勢,卻被蒼龍珠已耗盡靈力的方式救了回來。
但蒼龍珠雖是先天至寶,但歷盡無數歲月,其內靈力已經流失了不少,想必正是因為如此才會在你三焦玄關留下如此暗傷……」
青蛟還在繼續說著,但步小天在听到以精血煉化蒼龍珠的時候就已經心頭大震。
精血乃是血之精華,常人稍微損失一點便會身患大病,就算是修行有成之人損失了太多精血的話也是很難補回來的,更是會影響自己的修為。
這些年來,他雖然還是不知道娘親的身份,但從師父師叔伯們的只言片語中他已經知道自己的爹娘不是普通人。
听到剛剛青蛟的話,他突然有些明白了。
難怪從小自己就感覺娘親的臉色總是很蒼白,比其他人都要蒼白許多,原來竟是因為每月為自己耗損精血煉化蒼龍珠麼?
若不是數年間不間斷地用精血為自己煉化蒼龍珠,最後她也不會遭到那些人的毒手吧?
想到這些,步小天的突然很痛,痛得他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不能就這樣變成一個廢人!
他要修行,他要為慘死的村民和娘親討回一個公道!
青蛟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步小天卻突然開口︰
「請蛟尊前輩教我打通三焦玄關之法!」
聲音前所未有的鄭重與堅定。
青蛟被打斷了訴說,並沒有生氣,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一臉肅穆的步小天,同樣鄭重地問道︰
「我說過了,此法凶險至極,稍有不慎你便會灰飛煙滅,到時候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你,你真的要嘗試嗎?」
「晚輩身負血海深仇,就算是真的灰飛煙滅了,也好過成為廢人痛苦愧疚地活過一世!」
步小天神色依舊鄭重,語氣無比認真。
「真是個固執的小家伙!」
青蛟有些感慨地嘆了口氣︰
「
雖然從本尊的角度也很希望你答應,但看你現在的樣子心里卻也有些不好過,仇恨真的那麼重要嗎?」
「父母大仇若是不報,晚輩枉為人子!」
步小天跪倒在地,沖著青蛟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好吧!我便教你!」
青蛟的語氣有些復雜。
……
時光飛逝,冬去春來。
轉眼已是二月初二。
雖然已經入春,但氣候還是微微有些發冷,尤其是在這麼一個陰雲密布的時候。
密布的陰雲看著雖然十分壓抑,路上的旅人看著這陰沉的天色,腳下的步子更加急促,一心想著在雨水落下之前找到一個能庇護自己的棲身之所。
山下的村民心底卻充滿了欣喜,有了這開春以來第一場春雨,剛剛播種到地里的種子就能發芽了。
玄淵洞中,步小天盤坐在地,腦海中回想著青蛟的話!
「實話告訴你,本尊得幼時那一絲龍氣相助,千辛萬苦才修得今日這蛟身,但若想化龍卻是要困難萬倍。
龍為萬靈之長,乃是神獸,而我雖已修得蛟身,實質上卻還是凡物。
蛻蛟化龍之難,無異于你們人族得道成仙,不僅要化去一身凡氣,更是需要歷經天劫,才能蛻去凡身,化身真龍。
如今有了你身上的蒼龍珠相助,便能將本尊體內的蛟氣盡數化為龍氣。
且蒼龍本就掌控天地雷霆,如今蒼龍珠靈力耗盡,唯有天地間至強之雷霆方可助其恢復。
而身懷蒼龍珠的你,在這個過程中將與我一同身受萬雷加身之苦.
期間你必須謹守靈台清明,你必須忍受粉身碎骨之痛,讓劫雷摧毀你全身經脈,再以本尊化龍之時形成的化龍池重塑經脈,方能破而後立,打通你的三焦玄關!」
……
「你可準備好了?」
耳邊傳來青蛟威嚴的聲音。
步小天睜開雙眼,面上無悲無喜,看著面前的青蛟,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天上的雲層已經積累到一個十分恐怖的地步,雖是清晨,卻如同傍晚一般陰暗。
滾滾的陰雲中隱有雷光閃爍,似乎在醞釀著滅世的天威。
玉虛門五峰上所有的弟子長老們都不時抬頭看向頭頂的雲層,心頭有一種莫名的壓抑,隱隱覺得將有大事發生,卻又不知這種感覺從何而來。
終于,仿佛是壓抑到了極致,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一道巨大無比的閃電沖破了雲層的阻隔,直直的劈像無極峰頂。
「昂——」
幾乎是在那閃電沖破雲層的同一時刻,一聲威勢與那雷聲不分上下的長吟從無極峰下響起.
青蛟那長達數百丈的身影從無極峰後山山崖下沖天而起,瞬時間與那從天而降的巨大閃電撞在了一處。
從那刺目的白光中隱隱可以看到有一個人影盤坐在青蛟頭頂,正是當日隨青蛟一同消失在無極峰後山山崖下的步小天!
青蛟的舉動似乎激怒了九天之上掌管雷霆的神明,霎時間漫天的雷雲翻滾不休,無數道閃電從雷雲中探出爪牙,瘋狂地抓向仰天怒吼的青蛟!
只是一個剎那,青蛟和步小天的身影便被無數閃電纏繞包裹在了其中。
一時間無極峰頂的天空只剩下了狂舞的雷電,再也看不到青蛟的身影,天地間只有轟鳴的雷聲與青蛟的怒吼回蕩四方。
無數的閃電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蛇一般瘋狂地涌向青蛟與步小天所處的位置,沒有人能看清閃電的中央是什麼情況,只能听到上空不斷地傳來轟隆的雷聲和青蛟的嘶吼。
持續了足有小半個時辰,兩者都沒有顯現出絲毫衰弱的樣子。
「嗷昂——」
突然,被無數閃電包裹的中央仿佛傳來了另一個聲音。
雖然與青蛟的吼聲十分相似,但所有听見這聲音的人都知道這絕對不是青蛟發出來的,這個聲音听起來更加飄渺,更加充滿威嚴,如同萬物的王者降臨。
其中透著一股難言的荒莽之意,仿佛是穿越時空從極為遙遠的過去傳來,顯得那麼不真實。
所有人在听見這個聲音的一瞬間,都仿佛看到了一道凌駕于眾生之上身影,正遨游在九天之上。
讓人不自覺地升起一種渺小之感,心下生出一股臣服之意。
刺目的白光中突然出現一點蒼青,雖然只有那麼小小的一點,跟漫天的雷霆相比起來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但無數雷霆匯聚起來的光芒卻難以掩蓋這小小的蒼青之色,甚至那足以摧毀世間任何事物的雷電在這蒼青色的光點前顯得十分的…溫馴?
似乎見到了它們的主宰!
光點出現的那一刻,所有的雷電好像都靜止了一瞬。
然後像突然間發生了暴動,所有的雲層都沸騰了!
無盡的閃電像不要錢一般,比先前瘋狂十倍百倍地涌向光點所在之處!
這一刻,整個天空都變得明亮無比,大地都被映照得慘白一片!
然而這般景象只持續了片刻。
就像是一個暴怒的大漢在一瞬間被人抽空了力氣,所有的雷霆閃電戛然而止,翻滾的雲層也平息了,天色一下子又暗了下來。
「昂——」
雲層之上傳來一聲長吟,像是青蛟的聲音,卻又更加雄渾更加威嚴,其中充滿了劫後余生的輕松和喜悅之意。
這一刻,無極峰方圓百里之內的所有飛禽走獸盡皆面向無極峰匍匐在地,就算是那些靈智未開的普通野獸眼里也滿是崇敬之意。
一顆巨大的龍頭探出雲層,俯視著下方的一切。
沒錯,是龍頭,真正的龍頭!
青蛟成功化龍了!
突地,龍頭一揚,張嘴發出一聲悠長的龍吟,又鑽進了雲間。
只見青色的龍尾一擺,青蛟…不!是青龍的身影又消失在了雲層里!
一點晶瑩從天空落下,隨後便是千點萬點。
開春的第一場春雨,來了。
……
玄淵洞,步小天正閉著眼楮盤膝坐在山洞中央的奇異石潭里,只露出一個腦袋。
而消失在雲間的青龍也在潭中,只是原本長達數百丈的青龍現在卻變的只有數丈長短,身子盤繞在步小天四周,龍頭正對著步小天面前。
潭水之中五彩光華緩緩流轉,若是細看,就能看到那一絲絲五彩光華正慢慢地滲入到青龍和步小天的身體之中。
而潭水中的光華正以幾乎微不可查速度緩緩消減,步小天的身體看上去似乎沒
有什麼變化,倒是青龍的鱗片之上有莫名的神韻流轉。
弟子們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玄雲真人和其他四位峰主以及一些修為高深的長老卻是知道的。
青龍的身影剛剛消失,便有數十道遁光紛紛從玉虛門五峰飛向無極峰頂,進入了三清殿。
正是玄雲真人和幾位峰主以及一眾長老,放眼望去幾乎所有的玉虛門老一輩高手都在這里了,如此大的陣仗幾乎是前所未有的。
不多時,便有五道身影從殿中飛出,直奔玄淵洞而去,正是玄雲真人及四位峰主。
原本三清殿中所有人都很關心蛟尊的情況,但是因為害怕貿然前往會打擾到蛟尊,眾人在一番商議過後,決定還是由他們五人前往拜見較為穩妥。
五人來到玄淵洞口的石台上,玄雲真人開口道︰
「弟子玄雲與四位師弟妹求見蛟尊!」
玄雲真人說完後便與幾人站在洞口等待,然而過了許久都沒有得到回應。
幾人對視一眼,當下便準備進入玄淵洞中查看,但剛剛走到洞口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住,就算是他們運起真元也根本無法再前進一步。
這下他們便不知道如何是好了,這是蕭天雄開口道︰
「你們先回去吧,我峰上沒有什麼事務,就讓我在這里等著,一旦這里有了變化我便傳信告知你們。」
其余四人略作思考,覺得蕭天雄說的有理,也不堅持。
畢竟他們幾峰事務眾多,也不可能一直在這里等待。
于是都一點頭,回了三清殿,將這里的情況告知給一眾長老,然後各自回峰不提。
四人離開後,蕭天雄便留在了洞口的石台上,坐在那里一邊喝酒,一邊不時抬頭看向洞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一等便是七天。
這一天,蕭天雄一如既往的來到山洞入口處伸手試探,卻並未感到先前一直存在的阻力。
他眼中驚訝之色一閃而過,一抬手便有一道清光從他袖中飛出,直奔山頂而去。
而他自己卻是邁步走進了山洞。
蕭天雄進到山洞之中,卻沒有看見青蛟的身影,只見一個身著青衣的男子與步小天盤坐在石潭兩邊,遙遙相對,而潭中的水也沒有了上次看到的五彩之色,似乎變成了一方普通的石潭。
正在蕭天雄驚訝的時候,那青衣男子卻突然睜開了眼楮,看向蕭天雄,開口說道︰
「你來了。」
這不正是青蛟的聲音嗎?
「還有酒嗎?」
不等蕭天雄回話,青衣男子一抬手,掛在蕭天雄腰間的葫蘆便憑空飛到了他的手中,拔開塞子仰頭喝了一口,臉上露出一絲懷念,道︰
「還是你這小家伙會享受,這樣的好酒本尊還是當年在紫雷那家伙那里喝到過!」
這個時候蕭天雄那里還不知道眼前之人的身份,俯身一拜,道︰
「弟子見過蛟尊!」
「嗯。」
青衣男子擺擺手示意他不必多禮︰
「你這小家伙平時挺隨性的,怎麼這個時候就這般拘謹?」
「蛟尊面前,天雄不敢放肆!」
「唉!」
青衣男子見他這樣也不再勉強,嘆息道︰
「當年跟著雲虛與他的幾個弟子相處的日子仿佛就在眼前,沒想到一轉眼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物是人非啊!」
蕭天雄不敢打擾。
山洞中一時間安靜下來。
沒過多久,洞口的方向傳來一陣腳步聲,玄雲真人和其余三位峰主相繼邁入洞中。
見到青衣男子與蕭天雄和盤坐在石潭邊的步小天,不由得露出驚訝疑惑的神色,向蕭天雄投去詢問的眼神。
蕭天雄還沒開口,就听青衣男子開口道︰
「你們也來了。」
「弟子拜見蛟尊!」
听到這個聲音,幾人恍然大悟,連忙拜見。
玄雲真人抬起頭看向青衣男子,一臉激動地問道︰
「您化龍成功了?」
「嗯。」
青衣男子一點頭,道︰
「既然都來了,那便說正事吧。關于如何應對即將到來的天地大劫,你們可有想法?」
玄雲真人沉吟片刻,回答道︰
「我等推演天象,卻只見煞氣沖天,天勢異動,其他的一無所得。
既是天地大劫,絕非人力所能改換,我幾人商議一番,只有提升門內弟子修為,方有可能在天地動蕩之時有一絲自保之力。
所以這幾個月我等已將門中修為達到《道玄經》第四層以上的弟子盡數派遣下山歷練,並查探魔教動向,門中長老則留在上山鎮守,一邊教導修為較低的弟子。」
「你們做的不錯!」
青龍贊了一句,
「本尊已經化龍,三日後便會離開這里,不能再插手門中事務,今後一切都要靠你們自己了!」
「蛟尊要離開玉虛門?」
不只是玄雲真人,所有人听見青龍的話都是面色大變。
「慌什麼?」
見幾人這般失態,青龍呵斥道︰
「這些年本尊本就沒有管過門中的事,以前怎樣,以後你們還是怎樣就好,難道離了本尊玉虛門就會滅了不成?
若真是如此,那也是你們的命,就算是本尊不走也改變不了什麼!」
「蛟尊恕罪!」
听到青龍的呵斥,幾人連忙俯身賠罪,玄雲真人解釋道︰
「我等只是乍聞蛟尊將要離開,心中吃驚,並無他意。」
「世間之事本就有聚有散,沒有什麼好吃驚的,本尊雖要離開,卻也不是要徹底拋下玉虛門。
這片龍鱗你收好了,此乃本尊化龍時退下的逆鱗,若是將來真的遇到滅門之禍,它或許能擋上一擋,為你們爭得一絲生機。」
隨著青龍話落,一片流轉著莫名神韻光彩的龍鱗從石潭中升起,懸在玄雲真人身前。
玄雲真人小心翼翼的將那巴掌大的鱗片收入懷中,在此拜謝道︰
「多謝蛟尊相賜!」
「好了,沒有別的事就回去吧。」
青龍說完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蕭天雄,又道︰
「這孩子你們放心好了,本尊渡劫之時,他借助劫雷之力毀掉了全身經脈,如今在化龍池中又將經脈重塑,蒼龍珠也已經恢復了靈力,過幾天便可離開這里了。」
「弟子告退!」
見青龍又閉上了眼楮,幾人告退一聲便一離開了玄淵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