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潘秘書,你不是走了麼,怎麼又回來了?」陳笑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寢室‘閉關寫作’。
但是在他準備拿著東西離開辦公室的時候,潘啟卻走了過來,好像有什麼事情。
「教官,我們去里面說?」潘啟還真有的事情,指了指辦公室道。
「行吧。」陳笑推開房門有些無奈道。
潘啟是軍方派來的,這一點陳笑早就知道,一個實力達到高等戰將的秘書,這種配置也太奢侈了吧。
「說吧,有啥事,是上面打算讓我出教學視頻還是換一個訓練營?」陳笑遞給潘啟一杯水道,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封建時代的古武術修煉都是輔以藥材,所以基本上每一種拳法的修行都會有藥方,上面想開發這些藥方,然後進行全民普及。」潘啟解釋道。
「上面的意思是讓我可以貢獻出古武術修行的藥方?」陳笑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放心,教官,上面會收購的。」潘啟點了點頭,然後又補充道。
陳笑卻哈哈大笑了起來,好一會兒才道︰「你們要藥方早點說,我早就給你們了,何必要繞這麼一個大圈子呢,難道我看上去就是那種頑固不化的人?」
「教官,這也不怪上面多心,這些年上面為了開發藥方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不得不小心。」潘啟對于這種情況也有些傻眼,只能干巴巴的解釋道。
陳笑也明白上面的心思,于是直接從辦公桌上取了一支筆,然後在紙上就開始寫藥方。
詠春拳確實有兩個藥方,並且他還用過,當初給兕子教拳法的時候為了讓其擁有承載勁力的身體,所以使用過藥方,不過效果並不是很好,而且藥材的成本太高,根本就無法大規模普及。
很快兩個藥方就寫完了,每一個方子不過是五十多位藥材。
在將藥方遞給潘啟之後,陳笑介紹道︰「第一個方子是固本培元的,簡單來講就是提升身體素質的;第二個方子是提升人體氣血的,這兩個方子所需要的藥材數量雖小,但是卻比較難找,可能成本會非常高。」
「這兩個方子教官您用過麼?」潘啟在看了一眼方子之後有些懷疑的問道。
「用過,後者的效果要比前者大,不過是藥三分毒,所以在用藥的時候需要以藥浴的方式進行。」陳笑點了點頭後解釋道。
「明白,謝謝教官,上面的補償會很快下發的。」潘啟站起來敬了一個禮道。
「不用了,就算是我貢獻給國家的吧,希望上面能夠研究出什麼東西。」陳笑擺了擺手道。
這句話還真的是他的真心話,雖然他在這個世界是一個過客,但是作為一個華夏人,那種血液中的東西是消失不了的,即使跨越了空間和時間。
在送走了潘啟之後,陳笑徑直來到了自己住的地方,這是一個一室一廳一廚一衛的房間,面積達到四十五平方,對于他來講足夠用了。
當然也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不能上網,準確的說是不能進入公眾網絡,只能在軍方內部的網絡中瀏覽相關的信息。
于是陳笑開啟了閉關生涯,每天出了三餐之外,其余時間都待在屋子里整理詠春拳,詠春拳不僅僅是一張拳法,而且還有樁法以及練法等多個組合。
每一招每一式都有自己的口訣和呼吸節奏,一旦在整理的時候出現錯誤,那麼拳法在練習的時候很容易出現走火入魔的情況,這也是為什麼古武術的傳承講究師徒傳承的原因。
這天陳笑在整理完畢樁法之後,他看到外面醫療室的醫生們正在發瘋似的往訓練場方向跑,他下意識的想到訓練場出事情了。
于是他直接放下筆也開始朝著訓練場趕去。
醫療室的人員全部都是武者,所以他們的速度要比陳笑快太多了。
當陳笑趕到訓練場的時候卻整個人都呆滯在了原地,所有人都受傷了,就連葉益民也受傷了,還有一些人的胳膊和腿直接消失了,傷口處卻非常的齊整,好像是被什麼利器給砍掉的。
「葉將軍,發生什麼事情了?」陳笑沖到葉益民的旁邊問道。
「沒事,就是去和祁連山的一伙怪獸發生的沖突,然後把它們給順便干掉了而已。」葉益民說的非常平靜,仿佛殺掉一伙怪獸就是在喝一口水。
陳笑卻睜大了眼楮指了指斷胳膊的宋文博道︰「那他們為什麼會成為這樣?」
「被黑隕鼠的毒牙給傷到了,所以只能保命了。」葉益民此時終于有了一絲的情感,語氣中滿是可惜。
「他們不是還在訓練麼?為什麼會參與到戰斗中?」陳笑的語氣有些強硬。
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了過來。
葉益民一愣,然後他才搖頭道︰「他們進入訓練營的目的是什麼?不就是提高實力殺怪獸麼?不要有那些情感,這是戰爭,是人類和怪獸的戰爭,這樣的戰爭到底要持續多久,我們不知道,但是我們知道只要我們敢犧牲,那麼怪獸一定會被阻擋在防線以外。」
「可是他們還還沒有完成訓練?」陳笑反駁道,但是他的聲音卻非常小。
「他們已經完成訓練了,這是他們的結業考試。」葉益民自然听到了陳笑的反駁,不過他卻沒有再爭執,憐憫這種情緒他好久都沒有過了。
「陳教官,放心,就算是我腿斷了,那也依舊是您的弟子。」宋文博聲音有些哽咽道。
陳笑走過去拍了拍宋文博的肩膀,然後強笑道︰「你小子,武術不好好練,現在吃虧了吧。」
「嘿嘿,教官我只是丟了條胳膊而已,不影響我打拳。」宋文博的眼楮中閃現著淚花笑道。
一百八十人的學員,在這次結業考試之後總共剩下了一百五十七人,二十三人死亡,活下來的人當中斷腿的人超過二十人,斷胳膊的超過三十人,也就是說整整完整存活的只有一百人左右。
這或許就是訓練營所有學員的使命吧,他們佔據了大量的優質資源,那麼自然要承擔更多的責任。
對于這個道理陳笑自然想得通,但是看到自己昔日的袍澤犧牲和殘疾他的心理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這也是陳笑第一次面對這個世界的殘酷,以前他只是從視頻上觀看到各種死亡的畫面,但是現在這一切卻真真實實的展現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