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死亡的消息並沒有沒大範圍傳播,不過這件事情還是影響到了一些人,皇宮經歷了一次大清洗、玉山書院也受到了牽連,一些學生直接被百騎司帶走,然後再也沒有回來。
其中就包括李道宗的次子李懷仁。
陳笑的生活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而受到影響,一切如舊。
可是他知道李二在蓄勢,李治的死亡這位皇帝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因為他是皇帝。
不過陳笑卻不在乎了,那被李二劫走的黃金送來了,整整一千七百萬兩。
「王爺,府上的下人都遣散的差不多了。」老哈特稟報道。
同時楊奇也匯報道︰「郡王,護衛這邊大部分都已經遣散,大部分都解甲歸田,剩下的一部分也听您的吩咐交給了雲家。」
「行,那就好,你們倆也做好打算吧。」陳笑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兩人嘆氣道。
「郡王,難道真的就沒有回旋的余地了麼?」楊奇有些不能接受道。
「沒有辦法,畢竟晉王是死在我的手中。」陳笑搖了搖頭。
「求王爺收留,王爺去得的地方末將也去得,」楊奇直接跪了下來。
老哈特也想跪下來,但是卻被陳笑阻止道︰「不用了,我想去海外看看,你們兩會成為我的拖累,好好在大唐生活,這里未來一定會很好。」
听到陳笑的話楊奇和哈特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不過這個結果他們也早就預料到了。
畢竟不是誰能沒有任何蹤跡的變出那麼多的產品的。
哈特見到自己沒有希望,于是匯報道︰「王爺,老奴已經將所有的產品都售賣了出去,同時府里擁有的鋪子和商隊也被出售了,一共獲得了五萬三千兩黃金,全部都在府庫中。」
「嗯,你們一人帶一萬兩黃金離開吧,其余人也一人十兩黃金。」陳笑吩咐道。
「謝郡王賞賜。」楊奇和哈特齊齊跪下磕了三個頭就轉身離去了。
但是在旁邊伺候的慕容若蘭卻沒有動身。
陳笑有些疑惑道︰「你為什麼不走?」
「郡王,我不知道要去哪里,所以還請王爺收留。」慕容若蘭也跪下道。
「小慕容啊,該走了,你的任務也完成了。」陳笑眼楮中充滿著復雜道。
慕容若蘭抬起頭剛好看到了陳笑的眼神,這讓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眼淚就從她的眼楮中流了出來。
「行了,哭什麼,你不過是做了最恰當的選擇而已,畢竟我並不是一個好的主家。」陳笑擦拭著慕容若蘭的眼淚道。
「王爺,我我真的沒有辦法。」慕容若蘭聲音顫抖道。
「哈哈哈,走吧,放心,我不會殺你的。」陳笑揮了揮手。
听到陳笑的話之後,慕容若蘭連眼淚都來不及擦就沖出了書房。
看著慕容若蘭離去的方向,陳笑露出了若隱若現的笑容,對于這個間諜他早就發現了,只不過他不想動而已。
現在慕容若蘭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就算是他不動手,也會有人動手的,這就是殘酷的事實。
李二雖然心胸寬廣,可是那只是針對利于他統治的人,至于其他人全部都會在他的赫赫聲威下變成冢中枯骨。
陳笑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什麼會殺了李治,或許只是因為他的一時興起吧,不過他卻不後悔。
這個大唐只不過是他收集黃金的一個工具,至于其以後會變成什麼,他一點也不在乎。
就這樣陳笑一直在書房中想事情,不知不覺天色就黑了下來。
此時他的肚子也有些餓了,所以他想讓小慕容去吩咐廚房做點吃的。
可是他又想到府里的所有人都被他給遣散了,因此他只能苦笑的走出書房,然後來到花園清漪亭,打開花園的所有燈光。
緊接著他就從交易面板中兌換出了一些食物還有啤酒,說實話這還是他第一次想喝酒。
就在他要動筷子的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卻從下面亭子下面傳來道︰「藍田郡王,加我一個可否?」
「皇後娘娘,那怎麼來了,陛下呢?」陳笑疑惑道。
「就本宮一個,不知我是否有幸和郡王喝上一杯。」長孫從另一邊走上亭子,然後笑著道。
「坐吧,你這個時候其實不該來的。」陳笑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置道。
長孫坐下來拿過陳笑的筷子,吃了一口菜然後就端起陳笑的酒杯一飲而盡。
陳笑看著長孫的樣子只能搖了搖頭從袖子中又拿出了一雙筷子和一杯酒杯,同時兌換出了一箱子啤酒。
長孫卻絲毫都沒有客氣,她直接給自己倒上,可是她對于啤酒一竅不通,所以一杯酒三分之二都是泡沫。
陳笑只能接過啤酒和杯子,教長孫怎麼倒酒。
「這是啤酒吧,果然味道獨特。」長孫有些好奇道,此時此刻就像是一個待字閨中的少女一樣,對外界的所有事情都充滿了好奇。
陳笑沒有說話,只是將倒滿的酒杯遞給長孫。
長孫也沒有客氣。直接喝了起來。
就這樣在這個小亭子中,長孫一杯杯的喝酒,陳笑則在慢悠悠的品著啤酒吃著菜。
在喝到第十杯的時候,長孫終于有些喝不下了,臉龐也變得紅彤彤的,煞是好看。
要知道此時的長孫也不過是三十多歲而已,正是女人最美好的年紀。
「陳笑,你為什麼要殺了稚奴,為什麼?」長孫這句話是嘶吼出來的,說完眼淚就叭叭的流了下來。
陳笑將一個手帕遞過去然後道︰「其實就算是我不殺了他,他的未來也並不會好過。」
「但是你知不知道他是我的兒子,是我的兒子。」長孫有些咬牙切齒道。
「節哀順變,誰讓他身在皇家呢。」陳笑有些感嘆道。
長孫此時卻免去猙獰的一把抓住陳笑的胸口衣服道︰「我要你復活稚奴,我知道你有辦法。」
「我辦不到。」陳笑一字一句的說道,並且將長孫的手給撥開。
長孫卻不管不顧的說道︰「那你為什麼可以死而復活?」
「這是皇帝讓你來問的?果然皇家無親情,連自己的兒子都成為了棋子。」陳笑略帶嘲諷道。
听到陳笑的嘲諷,長孫也終于清醒了過來,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之後,休息了好久才道︰「我只想讓我的孩子活過來,任何代價我都能付出。」
「我真的辦不到,如果皇後娘娘沒有別的事情那就請回吧。」陳笑指了指亭子的台階道。
「陳笑,本後再給你一次機會,稚奴只要能活過來,本後可以幫你君臨天下。」長孫站起來冷漠道,居高臨下的她此時全身都充滿了霸氣。
「皇後娘娘請回吧。」陳笑端起啤酒喝了一口。
「好好」長孫用顫抖的手指著陳笑氣極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