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藥加入戰場之後整個長安的局勢也穩定了下來,叛軍被很快就剿滅了。
不過這場戰爭也讓長安變得更加虛弱。
所以在剿滅叛軍之後,長孫就直接越過陳笑下令讓李靖開始整編軍隊,對長安的城防進行重新的布置。
陳笑沒有任何的意見,他只不過是一個工具人而已,現在李二的請求已經完成,那麼他就帶著黃金準備回去。
一百萬兩黃金,這是李二開出的價格,雖然沒有李元嘉開出的條件更具誘惑力,可是這也讓陳笑的黃金儲備上升了二十分之一。
「藍田郡王留步?」就在陳笑查看完黃金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宦官卻跑著過來道。
「有什麼事情麼?」陳笑有些疑惑的問道。
「太子昨晚在朱雀門抓到了倭國的公主,所以想詢問一下郡王的意思?」宦官輕聲的問道。
高山羊子沒有死,這是陳笑沒有想到的,他本來以為這個具有非常強大野心的女人會在戰爭中死去的。
其實和高山羊子的那段時間也是他在大唐最輕松的一段時間,所以在思考了良久之後陳笑還是有些心軟道︰「帶我去看看吧。」
「是,郡王這邊請。」仿佛宦官早就知道這個結果,直接開始帶路。
就在陳笑跟著宦官往一個宮殿走去的時候,在大明宮的台階上李承乾和長孫正在看著這一幕。
「太子,藍田郡王還是念舊的,這是你的機會明白麼?」長孫教導著自己的孩子。
李承乾卻有些不明白的問道︰「母後,兒臣不明白。」
「雲燁和陳笑這一類人,他們對于皇權沒有任何的敬畏,所以要想讓他們為皇室所用那麼就需要用感情綁住他們。」長孫這一次也算是掰開了揉碎了給李承乾講。
李承乾仿佛明白了什麼,于是問道︰「姐姐難道就是皇室綁住雲燁的工具?」
「不,李安瀾是愚蠢的,幸虧雲燁是一個重感情的人,不然她會死無葬身之地。」長孫搖頭道。
然後她繼續道︰「陳笑就不一樣了,倭國的那個女人會死,即使她口口聲聲說懷了藍田郡王的孩子。」
「母後,虎毒不食子。」李承乾這還是第一次反駁長孫,因為這戳到了他作為太子的一個敏感點。
「太子,你應該感謝雲燁,如果不是他,或許這一場戰爭就是你們兄弟之間的戰爭,我也要感謝他。」長孫有些嘆氣道。
對于皇室的殘酷他自然明白,當初皇帝是秦王的時候,毅然造反,她都已經做好了去死的準備了,因為她知道這件事情不成功便成仁。
隨著李承乾和長孫的目光,陳笑進入了一個小宮殿中。
這里被士卒圍的水泄不通,並且這些士卒身上的血跡都沒有收拾,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的可怕。
陳笑跟著宦官進入了宮殿,里面只有高山羊子一個人,其他的人應該都已經死了。
「王爺,我很歡喜,至少你來了。」高山羊子有些虛弱的說道,她被綁在房間中的柱子上,身上也有很多的傷痕。
宦官早就離開了,並且還帶走了宮殿中守衛的士卒。
陳笑撫模著高山羊子精致的臉龐道︰「其實我勸過你了,而且我也給了你想要的東西,何必這麼作踐自己呢?」
「王爺,我還想喝一次可樂,吃一次炸雞。」高山羊子此時終于有點女人的樣子了,楚楚可憐的看著陳笑。
陳笑沒有拒絕,直接從袖子中拿出了一瓶可樂和一個雞腿喂給高山羊子吃。
高山羊子吃的非常貪婪,當她準備喝下最後一口可樂的時候,忽然停下來道︰「王爺,給里面加點東西吧,我想死在你的手中。」
「好。」陳笑又從袖子中拿出了一個小瓶子,然後將小瓶子里面的粉末給可樂中到了一點。
「喝吧,不會感到疼的。」陳笑將可樂遞到高山羊子的嘴邊。
高山羊子沒有人任何的猶豫,直接一飲而盡,然後露出了一個非常美麗的笑容道︰「王爺,那段時間臣妾很快樂。」
「嗯,我知道,我也很快樂,因為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陳笑點頭道。
高山羊子死了,而且還是陳笑親自動的手,當他離開宮殿看到外面徐徐升起的太陽時心中不由得一陣唏噓,然後就是無邊的憤怒。
「將里面的尸體收拾好,裝進棺材送到藍田郡王府。」陳笑壓抑著怒火道。
「是,郡王。」宦官此時的身後跟著幾個女子,看樣子他早就準備好了。
長孫的手段很殘忍,用高山羊子給陳笑上了一課,並且還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軟肋。
果然女人狠起來其他人都要靠邊站。
陳笑非常不喜歡這種感覺,但是他又無法將怒氣發泄到這些普通人身上。
所以他現在只想離開皇宮,離開這個充滿世間最丑惡事情的地方。
可是長孫卻沒有打算放過他,一個宦官突然出現在陳笑的邊上道︰「藍田郡王,太子有詔,請藍田郡王去大明宮商討反賊事宜。」
「這是讓我背鍋?」陳笑在心中冷笑道。
于是陳笑直接拒絕道︰「不去,告訴太子,反賊什麼的直接殺了就是,何必要這麼興師動眾,我累了,要回去休息。」
說完陳笑就直接出宮去了,至于宦官最後是生是死他一點也不在乎。
「母後,藍田郡王果然猜到了我們的想法。」李承乾經過這個晚上之後也變得沉穩了很多,氣質中多了一些霸氣。
「猜到了又如何?不要忘記了,藍田郡王可是金吾衛大將軍,掌管著長安的兵馬。」長孫看著陳笑離去的方向微微笑著道。
「孤明白了,無耳,傳令下去,所有參與此次判斷的人主犯就地斬殺,其余人等全部都進行收押,等待陛下審判。」李承乾直接下令道。
這時太陽也升起了,紅紅的天邊還有紅紅的太陽開始出現在長安的遠處,然後光芒也慢慢的播撒在長安的各處。
不知為何今日的紅色光芒要比以往長很多,不知是為大唐的新變化而慶祝還是為昨夜死去的成千上萬人而哀悼。
生活還是要繼續的,隨著太陽的升起,個個坊市的管理者開始阻止民眾對大街進行清洗,尸體也被士卒給清理了出去。
當然其余人也就戰戰兢兢的在家里等待,等待事情終結的那一刻。
還有一些人則急的滿頭大汗,整個長安被封鎖,這讓他們無法離開這個城市。
「胡家主,難道就真的沒有生機了麼?」一個中年男子希冀的問道。
「楊家主,這是造反,這是造反,你覺得李二會放過我們?」被問的中年男子大聲的吼道。
「不如我們獻上全部的家產求得皇帝的原諒,至少我們的命能保住。」另外一個家主提議道。
這個提議也得到了在場大部分人的贊同,在他們的潛意識中刑不上大夫,命是能用錢買來的。
看到這個場面胡家主卻搖了搖頭,他作為徐王聯系山東豪族的主要紐帶,對于李二打壓山東豪族的決心非常清楚,這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顯然現在的結局是他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