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敬宗擔任御史大夫,這個消息令朝野上下一片嘩然。
雖然許敬宗作為秦王府的十八學士之一,但是這位卻沒有高層任職的經歷,這突然坐上了這麼高的位置,這讓很多盯著這個位置的官員都開始罵娘了。
于是關于許敬宗的各種花邊新聞以及以前的一些丑事都開始在報紙上出現。
不過現在大唐報業的發展非常繁榮,標題黨啊、虛假內容啊等全部都已經出現了。
很多人都已經產生了免疫力,至于許敬宗這個不要臉的更是不在乎這些,他現在只沉浸在升官的喜悅中。
「老許,小心點啊,朝堂中的那些大佬不好惹。」雲燁用一種憐憫的眼光看著許敬宗道。
「謝雲侯的舉薦,吾定有回報。」許敬宗抱拳道。
在整個朝堂中許敬宗唯一能找到的靠譜合作伙伴就是雲燁了,他不報這個大腿要報那個大腿。
而且他這段時間也在關注朝堂的事情,面前的這個年輕人竟然可以讓五姓七望的官員臣服,這可是一條金大腿啊。
「放心,老許,只要你不自己作死,生命安全還是能保障的。」雲燁笑著道,他最喜歡這種聰明人了。
雖然這些聰明人往往會有自己的主見,但是用起來卻非常的方便啊。
就在雲燁個許敬宗面授機宜的時候,陳笑正在東洋河畔散步。
看著被冰封起來的東洋河,陳笑想上去奔達兩下,但是害怕掉進去,所以他只能在河邊踩著邊緣的冰慢悠悠的往前滑去。
至于小慕容以及楊奇等護衛更在旁邊也認真的陪著陳笑一起玩。
就在陳笑興致正高的時候,前方卻傳來了一陣吵鬧,好像是在打架。
「楊奇,前面是誰的莊子,怎麼在打架呢?」陳笑詢問道。
「王爺,前面是咱家的莊子啊。」楊奇有些疑惑的回答道。
陳笑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說實話如果不是楊奇提起,他差點忘記了自己還有莊子。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陳笑快走了兩步道︰「走吧,我們過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陳笑從人群外面向里面看進去之後眉頭卻皺了起來,只見人群中央一個穿著非常華麗的中年人,正在對一個婦人還有兩個半大的孩子施暴。
「老人家,這是怎麼回事啊,你們怎麼能看著婦人和孩子受欺辱呢?」陳笑問旁邊的老者道。
「哎,貴人慎言,這可是藍田郡王的莊子,看到那個打人的沒有,是藍田郡王派來的莊主,專門來管理我們這些佃戶的。」老者有些恐懼的小聲解釋道。
「那他為何打人?」陳笑的眉頭皺的越發緊實了。
「沒有繳納上糧賦,慕容莊主讓婦人去幫忙做些活計,但是婦人卻不願意。」老者解釋道。
「做什麼活計?難道賺錢的事情婦人也不願意做?」陳笑有些疑惑。
「哎,還能有什麼活計呢,不過是伺候人的活而已,薛氏也是剛烈,丈夫出征而亡,發誓要為丈夫守節。」老者嘆氣道,他也有些不忍心。
听到這里陳笑已經怒氣滋生了,于是他直接剝開人群鑽了進去,直接一腳就將打人的中年男子給踢飛了。
中年男子頓時口吐鮮血,爬起來之後滿臉狠厲的盯著陳笑道︰「小子,這可是藍田郡王的地盤,行俠仗義也要看地方不是。」
這時楊奇和慕容若蘭也鑽了進來,看到慕容若蘭之後中年男子面上的狠厲頓時消散了,變成了一臉煞白。
「楊奇,拖下去。」陳笑直接吩咐道。
「郡王,饒命啊。」中年男子直接跪在陳笑的腳下,嚎哭道。
楊奇也沒有廢話,直接讓兩個護衛上來將中年男子就往外拖去。
「等等,這麼讓他死了太便宜了,找人去查查他到底做了些什麼?」陳笑突然阻止道。
慕容若蘭此時也小臉煞白,這可是自己的族人啊。
她剛要開口求情,但是卻看到的是陳笑冰冷的眼神,只能低下了頭。
「能起來不,實在是抱歉,我來得有些晚。」陳笑先將兩個孩子扶起來,然後再將略有姿色的婦人也給扶起來問道。
「郡王。」婦人剛出聲就暈了過去。
「快,來人將薛氏送到府上醫治。」陳笑趕緊吩咐道。
寄生蟲,這是陳笑看到管家哈特的調查之後想到的詞語。
他沒有想到慕容家族竟然成為了寄生蟲,雖然他看不上那上貫的銅錢,但是這數十條人命卻讓他怒火中燒。
「慕容,你怎麼看?」陳笑面無表情的問道。
「女婢該死,奴婢也不知道族人會做的如此過分啊。」慕容若言跪在地上哭訴道。
「所有牽扯上這些人命的人都該死,你覺得呢?」陳笑依舊面無表情。
但是慕容若言卻怔在了當場,因為這些人當中還有他的兩個弟弟,雖然是庶出,可是卻是她父親唯一的子嗣了。
于是她爬到陳笑的腳邊,抱著住腿道︰「王爺,能不能繞過我弟弟,其他人我不管,只求王爺饒過我弟弟,我父親就這兩個血脈了。」
「哦?沒有想到慕容家的嫡系竟然還有血脈存在?」陳笑一把抓住慕容若言梨花帶雨的臉,玩味道。
「王爺,只要你可以放過我弟弟,什麼我都答應,就算是讓我死都可以。」慕容若言央求道,甚至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算了吧,你的那點姿色我看不上,至于你的弟弟可以饒恕,不過他們倆應該自力更生了,明白麼?」陳笑放開慕容若言,然後平淡道。
「謝王爺恩典。」慕容若言不住的磕頭道,額頭已經出現了血跡。
陳笑沒有管慕容若言,而是徑直來到了大堂。
這里已經被慕容家的人給跪滿了,他們此時一個個都充滿了期待,只希望慕容若言和慕容若蘭能夠救他們。
所以在看到陳笑出現之後,他們一個個頭伸長了脖子看。
「慕容天,慕容連,你們兩可以活下來了,走吧,遠離王府,去那里都行。」陳笑坐定之後直接道。
然後楊奇一揮手兩個護衛就將慕容天和慕容連從人群中拉了出來,然後帶著兩人離開了大堂。
「剩下的人,楊奇全部都帶下去吧,讓那些新補上的人看看,以後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哦,還有那個叫做慕容茂德的,剝皮實草「。」陳笑說完就準備離開,而楊奇則獰笑著讓侍衛們將人帶走,他則親自帶著提溜著慕容茂德。
跪著的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慕容天和慕容連的離開讓他們的信心非常充足。
「郡王,饒命啊,饒命啊。」在他們被護衛們拖著要離開的時候,他們終于接受了這個現實開始祈求。
但是沒有人回應。
這時一個非常大的聲音卻出現了︰「我不服,郡王,我不服,不過是一群賤民而已,為何要讓吾等去死。」
「呵呵,賤民,曾幾何時你們也不過是別人口中的賤民,現在卻叫別人賤民。」
「打著我藍田郡王府名頭作惡的要付出代價。」陳笑冷笑道,然後就甩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