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禮儀開始了,浩浩蕩蕩的隊伍開始從長安的南門出發,目的地則是遠在三十多公里之外的南山。
除了太上皇、皇後、皇帝以及太子,其他人都必須步行,不能坐車。
不過郡王以及親王是有優待的,他們可以有兩個護衛幫助。
陳笑其實並不想參與這場所謂的大禮儀,因為這就是李二的自嗨,用來彰顯自己功德的儀式,和他沒有任何的關系。
但是當兕子親自來藍田郡王府以郡王妃的名義參與這次大禮儀的時候,他只能同意了。
當然走路是不可能走路的,陳笑直接花費巨資從空間中兌換出了一輛腳踏三輪車,本來他打算兌換三輪摩托車的,但是實在是太貴了他有點舍不得。
至于禮物,則是幾條香煙,這東西現在是整個長安的硬通貨,李二也離不開。
「師父,我們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好?」兕子看著自己哥哥姐姐們發紅的眼楮,有些害怕道。
「哈哈哈,他們這是嫉妒,沒關系,你坐好,我們這就出發。」陳笑拍了拍兕子的頭道。
就在他準備出發的時候,一個宮女卻過來道︰「藍田郡王,皇後娘娘讓公主乘坐她的馬車。」
「啊,行吧。」陳笑一愣,然後就想明白了這其中的原因。
兕子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自然不需要再拋頭露面了。
「妹夫,這是什麼東西啊,馬車麼?」一個古靈精怪的女孩子湊過來問道。
「叫誰妹夫呢?沒大沒小。」陳笑沒好氣道。
「你是兕子的夫婿,那就是我蘭陵的妹夫了,難道這有錯?」女孩有些自我懷疑道。
陳笑看著面前認真的女孩子有些頭疼,這個時代的上下尊卑非常有秩序,他還有點不太習慣。
「有啥事,說吧。」陳笑直接道,他早就注意到了蘭陵往車上瞟的眼楮。
「能不能幫我帶一下東西,實在是太重了,我拿不動。」蘭陵撒嬌道。
「你不是有僕人麼,讓他幫著你拿不就是了。」陳笑直接拒絕道。
對于唐朝的公主他不敢恭維,不過他卻非常佩服這些公主,至少她們在有些事情上做到了男女平等。
「不能讓僕人拿,這是母後的吩咐。」蘭陵苦著臉道。
「那你就沒有未婚夫?你就不怕他吃醋,要知道本郡王我也是風度翩翩。」陳笑不由得調笑道。
但是蘭陵卻並沒有笑,臉上的笑容衣蛾霎時消失不見了。
「公子,蘭陵公主的駙馬是竇家的。」楊奇實在是看不過去了,于是湊過來提醒道。
陳笑這才知道蘭陵的駙馬已經被雲燁給干掉了,所以他趕緊補充道︰「行,這個車子還可以坐人呢,你如果走累了可以坐上去休息一下。」
說著陳笑就將蘭陵的行李全部都扔上了車,並且給這位已經失去駙馬的公主一個大大的微笑。
「出發。」隨著一聲大喊,緊接著就是一聲聲的長號。
整個對于在長號聲中開始緩緩前行,皇帝他們最後走,因為他們有馬車。
至于其他人則一窩蜂的朝著前路前行,每一個人都好像要沖在最前面似的。
陳笑則慢悠悠的,坐在坐在車沿上被楊奇和另外一名護衛推著走。
楊奇他們兩個是非常興奮的,能參加大禮儀這完全是他們沒有想到的。
「不是皇帝允許親王和郡王帶兩個侍衛麼,怎麼你們都沒有帶啊。」陳笑觀察了一周這才發現那些幫忙挑擔子的侍衛並沒有跟上來,于是他對旁邊跟車走的蘭陵問道。
「所有參與大禮儀的人都會得到封賞,這是慣例,多一個人就意味著功勞會多倍分潤一分,奴僕們自然沒有資格獲得這樣的恩賜。」這是旁邊的小胖子李泰道。
他的筐子在不斷的漏水,原本被禮物重量壓彎的扁擔隨著水不斷地滲漏開始變的平直。
「哦,原來是這樣啊,感謝魏王解惑?」陳笑拱手道。
「那我可以將包裹放到你的車車上麼?」李泰對于這個稱呼還是有點不習慣。
「不行,你的東西又不重,再過一段時間冰都化完了,正好減肥。」陳笑果斷的拒絕道,想蹭車,這絕對不行,那麼多王子王孫看著呢,如果答應李泰,那麼這輛車肯定會變成物資車,那麼他還坐那里。
「切,不讓放就不讓放,不就是幾個齒輪構造的機械麼,老子回去就做一個。」李泰憤憤不平道。
他實在是太好奇了,尤其是那種由鐵絲組成的輪子,還有輪子上那鼓起來黑乎乎的東西,他真的很想了解。
這東西如果能在大唐普及開來,那麼大唐的運輸效率會大大提升。
陳笑並沒有繼續和這些王子王孫交流,因為他們此時已經滿頭大汗了,甚至有幾個女子看樣子有些撐不住了。
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說話的好,一旦將胸中的那口氣給呼了出來,那麼再想聚起一口氣那可就難了。
不過在陳笑的三輪附近依舊圍滿了人,因為這里比較涼快。
為了這一次的大禮儀,禮部官員直接將這條路進行了維修和整理,並且還鋪上了紅砂,里面甚至摻雜了非常純正的朱砂,可謂是十分的敗家了。
陳笑對于禮部官員的這種行為進行了心里的鄙視,然後他就理所應當的靠在了前車沿上閉上了眼楮,這條路實在是太平坦了。
或許是李二特意交代過吧,這段時間前後巡視的禮官並沒有來找麻煩,整個隊伍就這樣慢悠悠的往南山走去。
可是就在陳笑正在感受著徐徐微風吹過臉龐的時候,一個碩大的包裹就扔上了車。
「我去,誰啊。」陳笑趕緊睜開眼楮,然後他就看到了一頭汗水的雲燁。
「雲師兄,你這是?」陳笑指著扔上車的包裹,笑盈盈道。
雲燁擦著汗水道︰「幫過帶一段,你有這好東西就不能提前通知一下,我也給自己搞一輛。」
「就這一輛,給你了我怎麼辦。」陳笑無語道。
「你不是不來麼?」雲燁從車里面還沒有融化完畢的冰塊上敲下一個冰疙瘩塞進口里道。
「哎,沒有辦法,兕子竟然以郡王妃的名義參加,我不來不行啊。」陳笑攤攤手道。
「我說呢,你怎麼突然就參加了。」雲燁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然後他又將希帕蒂亞的行李也給扔了上來。
「別扔了,拉不動,等會還要上山呢。」陳笑趕緊阻止雲燁將高陽的行李扔上來。
「再多拉一些,我們這麼多人還推不動?」雲燁說完就將行李給扔了上來。
于是不一會兒車子上就已經完全被各種包裹給堆滿了,不過雲燁還算是有良心的,至少留下了一個他乘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