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轍和老者離開了,但是陳笑卻感到非常的苦澀,同時在想起自己這些天做的事情有些可笑。
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都是按照小說中的劇情以及人物性格來判斷一個人是否可以值得結交的。
寒轍是一個可憐人,這是陳笑從見到他之後的第一印象,所以他的警惕性就變小了很多。
可是他也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抓他就是為了驗證其是否具有長生不死的特性。
現在他暴露了,一個必死的結局被交易面板給改變了。
這也就意味著大唐真的擁有了起死回生的人,也意味著那些人會更加的瘋狂。
想到了這里陳笑的眼神也變的冷冽了很多,他本不想走向極端的,但是有些人卻一直在逼著他走向那條道路。
既然大家都認為自己擁有長生的能力,那麼就暴露出來吧,陳笑如是想道。
于是他開始嘗試著將自己的肩膀給安裝上,利用枕頭和床頭來作為支點,然後全身用力將胳膊往上頂。
很疼,真的很疼,甚至陳笑能感覺到自己的胳膊已經開始流血了,不過他依舊咬著牙。
終于在無數次的試驗之後,他成功的將一個胳膊給安裝好了,但是此時他全身的力氣也被消耗殆盡了。
幸好在這個過程中沒有人進來,陳笑在休息了一下恢復體力之後,將另外的一個胳膊也給裝好了。
緊接著他就從交易面板中兌換出了小刀,將身上的繩子給割斷了。
「其實我不想當反派的。」陳笑一邊處理傷口一邊喃喃道。
此時天已經黑了下來,不過屋子外面卻是燈火通明。
看著外面巨大的火光,陳笑知道這是給自己準備的,這些人為了長生已經不擇手段了。
用人來煉藥,這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情麼,這可不是仙俠世界。
于是他在處理完畢傷口之後,直接從交易面板中將自動步槍以及火箭筒給兌換了出來。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不過對于陳笑來講,月是否黑、風是否高沒有任何的意義,他想要的是讓外面的所有人都去死。
「父親,已經準備好了。」這時從房間外面傳來了寒轍的聲音。
「嗯,那就開始吧。」一個冰冷的聲音回復道。
「是。」隨著寒轍的聲音落下,幾個壯漢直接沖進了房間。
可是他們面對的並不是一個束手就擒的陳笑,而是一個全副武裝的陳笑。
「噠噠」幾聲槍響這幾個壯漢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倒地了,甚至連喊叫的聲音都沒有。
寒轍的反應很快,在槍響的那一刻他就直接閃避到了門外面,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木質的門窗根本就阻擋不了子彈。
子彈直接將門窗給打碎,然後穿入了他的身體。
不過高超的身手卻讓他躲過了要害部位,子彈只是讓他的身體上出現了很多個洞。
「陳笑,我們可以談談,我有很多黃金,十萬兩買我們的命可以麼?」寒轍大聲的喊道。
此時的他已經失去了活動能力,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流血的傷口在使用了止血藥以及封閉穴位的方法之後依舊還在流血。
陳笑並沒有走出房間,而是繼續朝著寒轍所在的方向開槍。
打蛇不死反被蛇咬,這種事情陳笑不想經歷第二次。
隨著槍響寒轍也徹底的成為了一個血窟窿,至于門窗此時也變成了一片碎屑,讓陳笑能夠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情況。
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老人,眼楮中閃現著激動的看著他,在這個老人身後有著數十個高手,他們此時全副武裝盯著這邊。
「小友,我們做個交易如何?」老者對于寒轍的死亡沒有絲毫的憐惜,他目光炯炯的盯著陳笑道。
陳笑沒有廢話,直接端起槍就朝著老者所在的人群掃了一梭子。
可是老人仿佛早就有準備,幾個高大的胖子留著口水用非常快的速度擋在眾人的面前,任由子彈打到身上。
「你可真的狠啊,連自己的子孫都當做了武器,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種畜生呢?」看著嚎哭的憨奴,陳笑還是沒有忍住,直接瞄準他們的頭部又幾發子彈射了出去。
隨著憨奴的倒地,老者被死死的包圍在了人群中。
「小友,告訴我長生的法門,我可以讓你擁有更多的黃金,甚至整個大唐都可以給你。」老者眼神熱烈道,他此時已經陷入了激動中。
陳笑則沒有廢話,直接抄起火箭筒就瞄準了人群,然後發射了出去。
「 。」隨和火箭彈在人群中炸開,終于有人開始嚎叫了。
但是陳笑卻繼續朝著人群發射了三枚火箭彈,直到所有人都死了之後他才停手。
反派死于話多這句話他非常的清楚,所以根本就懶得和這位說話,直接干掉就可以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陳笑還是端著槍來到了碎肉滿地的老人附近,對著完整的尸體進行了補槍。
老者真的死了,而且死的非常安詳,至少他的臉上帶著笑容。
院子里還有其他人,不過陳笑卻沒有再繼續殺戮,而是在確定寒轍一行人全部都死亡之後就離開了院子。
可是當他來到大門口看到被圍的水泄不通的大門之後,他徹底了笑了,而且笑的還很大聲。
「哈哈哈」
看著陳笑的大笑,所有的人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他們中很多人都經歷過楓林別院的事情,明白這個大笑的男人到底有什麼樣的能力。
「雲燁,其實最不該來的就是你?但是我沒有想到你盡然會帶兵來圍剿我。」陳笑語氣中含著冷冽道。
「師弟,人也殺夠了,跟我回去吧。」雲燁很平淡的說道。
「你才是大唐最大的異數,師兄,你已經改變了大唐原來的發展軌跡,說實話我很佩服你;但是我也鄙視你,被人像皮球一樣踢來踢去,但是你卻只敢和低于你身份的人撒氣。」陳笑嘲諷道。
雲燁卻搖搖頭道︰「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我的選擇是雲家還有親情朋友,但是你的選擇卻出現了錯誤,現在改還來得及。」
「不,我現在不想改了,我以為學著像你一樣當一個烏龜會生活平靜,但是我錯了,有些人就是賤,他們認為自己擁有者權力就可以決定別人的生死,現在該他們嘗嘗面臨生死的時候是什麼滋味了。」陳笑說這些話的時候面上充滿了猙獰。
「真的沒有其他的余地了麼?」雲燁用冰冷的語氣問道。
「哈哈,雲燁,我也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讓開,讓我去找那個操控這一切的人講講道理。」陳笑也同樣用冰冷的語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