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曲連環難道真的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眾人雖然心中所俱,但又心有不甘。
「師兄」攻離略有遲疑道︰「我可以試試。」
許飛心下了然,攻離乃是本宗難得一見的,自然劍心天成上等人選,是本門給予厚望的弟子。
這種需要精于算計的分析本身就比天機神算術更加精確,而且由于攻離的先天優勢,及後天劍修上的極高天賦,更是在自身直覺上有所加成。
雖說此次如此秘境有言在先,‘有進無出’。宗內長老們也是再三商議,決定讓攻離冒險試試,希望有幸得到突破目前最高境界的秘法。
許飛于是對眾人說道︰「我師妹攻離是自然劍心天成,我在一旁加以協助,破陣結果就看我們的造化了。」
眾人表示贊同,給二人留出空間。攻離與許飛背對背站在陣法中間,二人雙手持劍。攻離閉著雙眼,慢慢感受九個圓環之間的靈氣波動。
突然攻離手中長劍一動,攻離喊道︰「左一右二!」與許飛二人各自飛出,前後擊破兩個圓環。
攻離馬上回身,喊道「前三後四!」
伴隨著攻離的話語,許飛配合默契,其余六人目不暇接地看著,也跟不上二人出劍的速度。
待到最後一個圓環被攻離擊破,大家才緩過神來,‘九字連環陣’就這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被師兄妹二人逐個擊破。
計飛白不禁大聲喊道︰「不虧是劍心天成!好劍法!」這還是破陣以來,如此大快人心的一刻。
眾人尚未來得及對攻離和許飛的劍法大加贊賞,陣法詭異地扭動,田壟延伸交錯,‘十面埋伏陣’就此呈現。
而且環繞眾人四周的方位,慢慢地從地下生出之前遇到的十個土傀儡,還有一個單獨的傀儡站至遙遠的前方,仿佛眾神之首一般,遙遙望著陣法中的眾人,等待慢慢下達最終的審判。
外加無緣無故的威壓從四面八方向眾人涌來,感覺十個傀儡身後,埋伏著千軍萬馬一般,就等一聲令下,向眾人襲來,將大家撕碎。
眾人臉上還未退去剛剛破陣的欣喜,就已經籠罩上濃濃的絕望了。是啊,剛入秘境時,眾人正是遇到這些傀儡,才倉皇逃竄。
之前還有普信大師善後,眾人才有逃月兌的機會。現今這些僅剩的八人,最高境界才五行境,何況現在傷的傷,死的死,靈力也所剩不多。
何況對面十一個土傀儡不僅數量上較多,還均是天命境等級,怎麼看都是一場‘死’仗。而如今,也是退無可退,逃無可逃的境地。
計飛白看向趙元瑤,問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趙元瑤慘笑了一下,說道︰「我最多和師姐合力,卦以天機陰陽陣,大家只能合力對抗,然而敵方人數眾多,何況修行境界相差如此懸殊,活命的機會只有萬分之一」
風雷閣的楊紅此時已經經受不住如此大的壓力,听完趙元瑤的話後大哭起來,其他眾人也是未在言語。
計飛白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下心態,環顧大家說道︰「我們已經失去一位同宗弟子,我也不想再失去大家,更不想自己喪命于此。
但是既然沒得選擇,即使萬分之一的機會,我也願放手一搏。
如若願意跟隨在下一同破陣的,計某在此先行謝過,不願意的也可等我們萬一成功了,一同月兌離。」
「咳咳」廣善說道︰「小僧雖然受傷在身,也願同計施主一同前往。」
元百花和趙元瑤二人也當即表示願意助計飛白一臂之力,以陣對陣。大羅劍宗的攻離和許飛也欣然前往。剩下黃沙閣的喬宇和風雷閣的楊紅,對望一眼,也不知道等在原地有什麼變故,遂勉強同意和眾人一同破陣。
……
這邊龍星淵和姜開宇听完陸石的話,環顧四周,還真如小師弟所言,有點靈獸堂的樣子。
「可是為何此地,會有泯滅靈石的妖族生存,難不成這里還飼養妖族傀儡?」陸石不禁疑問道。
未等其余人作何猜想,便听到左前方遠處似乎有轟隆聲傳來,眾人遙望過去,發現是隔著黑海隱約浮現的一座小島,剛剛應該是法術撞擊產生的轟鳴聲。
姜開宇立馬說道︰「我過去看一眼,也許是同宗弟子遇到不測。」
未等江未眠哭喪著臉,再次把自己藏起來,陸石說道︰「大師兄,還是我去吧。」
「你們眼中均是黑海,有腐蝕性,此地又不能御劍飛行,你們過去費時較多。還是我劃著自制的‘皮劃艇’前去查看吧。」陸石解釋道。
姜開宇似還有不放心,龍星淵說道︰「是啊,大師兄,讓陸石去看一眼,會比我們快上許多。如若真有什麼危險應對不來,馬上釋放一處信號,咱們再立即趕過去。」
姜開宇略一思索,覺得所言有理,遂對陸石囑咐道︰「一定小心,不要逞強,有什麼危險立即通知我們。」
陸石點頭同意後,立即起身,劃著‘皮劃艇’趕到對岸。
沒等到對岸,陸石就發現計飛白一行人站在一個陰陽太極圖中和對面十個土傀儡負隅頑抗著,眼瞅著眾人馬上要抵抗不住。陸石為了以防萬一,邊從‘皮劃艇’跳上對岸,邊喊道︰
「計兄!上次秘境一別,臨走時你給了我什麼?」
計飛白勉強分心看到陸石,心中一喜,不禁听他話語又滿是疑問,喊道︰「我給了你什麼?不是陸兄贈與我逃遁符嗎?難不成現在要我使用,陸兄,這陣法怪異十足」
未等計飛白將話說完,陸石確定是自己人後,大喊道︰「諸位再堅持一會!擒賊先擒王!待我將這遠處的土傀儡擊潰!」
說完,陸石喚出如意棒,調動全身靈力注入棒身,一招‘雪花蓋頂’應勢而出。陸石頓時周身被靈氣包裹,向陣法邊緣單獨的土傀儡砸去。
然而,待周遭靈氣消散,陸石驚愕地發現,自己全力一擊的‘雪花蓋頂’,土傀儡原本腦上的裂痕都未擴大,且不論傷及要害,一股危險之感迎著陸石的面門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