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給我呼救符啊」陸石不甘的問道師父杜文林。
「我輩正道修士,豈能因為一個魔門修士而畏首畏尾!難道因為他的存在,你就徹底不出宗門了麼!」杜文林看著陸石嚴肅的說道。
「可是可是他已經是神游境的實力了啊我不是怕他啊,我是覺得這樣比較穩妥」陸石小聲的嘀咕著說道。
「修士修煉本就是逆天而行,生死之間的戰斗更能讓自己成長!」杜文林說完嘆了口氣,又繼續說道,「而且你還可以感應到對方的存在,再加上你行事素來謹慎不會太危險的。」
師傅的話語讓陸石一時語塞,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向外走去。
「等等。」剛走到門口,陸石听到師傅喊住了自己。
回過頭看去,只見師傅雙指並攏,一道白芒閃過飛入了體內,隨後听到師傅開口說道︰「心念調動即可釋放,有神游境一擊之威。
未必能斬殺魔人,但是你應該可以借此機會逃遁。」
杜文林頓了頓又說道︰「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謝師傅!」陸石激動地點了點頭,隨後踏著歡快的步伐離開了師傅的小院。
我現在就去把老金頭的那個寶物拿來,這樣宋懷安也可以安全一些。陸石感應了一下丹田內的狀況,‘看’到了一柄銀白色的小劍安靜的漂浮在靈海之上。
穿過雲海,走過虹橋,路過通天峰的廣場,陸石走到了接引平台之上。
腳尖輕點地面,玄功在體內流轉。隨著御空筋斗步的釋放,翔雲在腳下自動生成,陸石快速的朝著西邊飛去。
三天之後
陸石站在探靈門的遺址之上,原來的建築全都被拆毀,只剩下一片斷壁殘垣。漆黑的地面顯示著此地,曾被大火焚燒的經歷。
這可能就是燈下黑吧那個幕後黑手估計想不到老金頭把那個寶物,就藏在了探靈門的原本所在之處。
不過他就算知道也沒有用,沒有這個開門的鑰匙,他是拿不到這個東西的。陸石漂浮在探靈門遺址半空中,得意的在心中說道。
陸石尋找到了探靈門正殿所在的正中心之處,先向右走了五步,再向前走了兩步,漂浮在上方十尺處,深處右手食指輕輕一點。
一抹紅光在食指指尖閃現,隨後一個紅色的漩渦出現在陸石面前,順著陸石的手臂蔓延,最後將陸石整個人都拽了進去。
一陣眩暈過後,陸石恢復了視線,看到了自己身處在一處幽暗的洞穴之內。沿著昏暗的小路向前走了一會,拐角處看到了一個黑色的鐵門。
還挺重。陸石心里吐槽了一句,用力的推了推大門發現紋絲未動。
再次嘗試了一會之後,陸石尷尬的將大門向右平移推開。
還好沒人看到,不過誰能想到這是個推拉門啊!陸石鄙視了一下探靈門這個不科學的設計,隨後走了進去。
走進之後發現門後只是個三平米大小方形空間,除了正中央放著一個大鐵盒之外再無一物。
陸石走了過去,還未將鐵盒抬開便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用力將盒蓋徹底先開,顯露出了里面的物件。如老金頭所說的一般的一個西瓜大小的圓球,濃烈的血煞之氣以及一股淡淡的苦杏味,讓陸石感到一陣心悸。
等等!
淡淡的苦杏味?怎麼會有苦杏味?陸石頓時心感不妙,剛想起身卻發現身體已經無法動彈。
圓球上血色的霧氣慢慢的朝著四周擴散,彌漫了整個空間後順著身後的通道向遠處飄去。
老金頭防止被敵人得到所留的後手?不太可能,如果是老金頭的手段,他應該會跟我說,不會忘記那就是那那個幕後黑手麼?可是他怎麼追蹤我的呢,我明明已經先回了一趟宗門,他絕不可能對一直跟蹤我莫非是那個黑狼自爆時候血液里奇怪的香氣?陸石正在心中不斷猜測著,一聲輕笑聲響起揭露的答案。
「呵,真是謝謝你了啊,不然我還真來不了這地方。」
陸石身體雖然不能動彈,但是還能開口說話,冷靜的輕聲問道︰「你是那個控制黑狼自爆的人吧,我就覺得黑狼血液中的香味有問題。」
「真聰明,可惜你發現的太晚了。」男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陸石的面前,讓陸石看清了他的面容。
略微細長的雙眼閃爍著陰冷的目光,面容潔白,五官樣貌較為不錯但是略顯陰柔,嘴角微微翹起嘲諷著不能動彈的陸石。
「宋金那家伙素來疑心極重,不管敵人如何承諾放過他們父子,估計他肯定不會相信對方,自然也就不能得到真的鑰匙。
只有讓他的兒子獲得解救的恩人,才能讓他在臨死前心甘情願的交出鑰匙。
所以只需要黃雀在後的跟緊你,便可以順利的得到它。」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對老金頭這麼了解,而且好像還知道這里,知道鑰匙的事情?」陸石運轉玄功,不斷化解這體內的藥力,同時開口提問拖延著對方。
「我當然了解他!我當然知道這里!因為我是探靈門的大師兄!阿玉本來應該嫁給我的!那個寶貝也應該是我的!」男人猙獰的說道,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瘋狂之意。
是你妹啊!怎麼又是這麼狗血的事情!陸石通過男人的只言片語,瞬間便推理出了整個恩怨情仇。
「你是探靈門的大師兄,喜歡掌門的女兒。覺得被老金頭橫刀奪愛,所以懷恨在心。正巧探靈門發現了一個他們不該擁有的寶貝,所以你借機聯系魔門的人,把兩個宗門的人都殺了。可惜千算萬算沒想到老金頭消失在人海並且帶走了鑰匙,你們沒法得到寶貝。等你們尋找了許久之後,找到老金頭,你趁機設計暗害了那個魔門修士,最終打算來個黑吃黑獨吞寶貝是麼。」
「真聰明,全都猜對了。」男人贊嘆的說道。
干!這還用猜!三流言情小說都這麼寫的!陸石在心里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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