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呢,怎麼樣,你去看了麼?」古小萌笑眯眯的問道。
「沒有,我比完之後就直接來你這里了。」陸石抬頭看著天上說道,似乎天空中有什麼神奇的東西吸引著自己的目光一般。
古小萌聞言圓圓的小臉微微一紅,有些羞澀的說道︰「為什麼直接過來看我呢,我記得許俊才離你的比賽場地更近吧。」
古小萌說完也抬頭看向天空,小手放在背後。左腳在地上不斷來回輕輕摩擦,踢著空氣。輕咬了下唇瓣,好像在期待著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不知道。」陸石老臉有些微紅,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不知道?」古小萌笑眯眯的看著他。
陸石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直接伸手揉亂了對方的頭發,晃了晃對方的腦袋,說道︰「小孩子,不要問那麼多問題!」
「我才不是小孩子。」古小萌直接捶了陸石胸口一拳,同時在心中補了一句笨蛋。
陸石揉了揉胸口剛準備說話,突然被一個聲音打斷。
「陸公子。」
陸石和古小萌順著聲音看去,看到了一個笑眯眯望著陸石的女人。
女人穿著一身淡黃色的流蘇裙,身材曼妙,鼻梁挺翹,眉骨平齊,雪白的皮膚細膩異常,嘴角微翹的看著陸石。
「閣下我們認識麼」陸石略帶疑惑的看著對方,同時不斷回憶自己認識的女人,然而發現沒有一個能對上號的。
女人一邊撩了撩耳邊的頭發,對陸石淡淡的笑了一下之後,便側身走過,不再理會陸石二人。
「喂!陸石,她是誰啊?」古小萌有些不滿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不記得我們見過」陸石正說著突然听到了許俊才的說話聲。
「她是天機閣的元百花。」
「 !大哥你什麼時候出現的啊,嚇我一跳。」陸石看著突然出現在身後的許俊才,拍了拍胸脯說道。
「我就跟在她的後面啊,你們兩個光盯著人家看都沒注意到我。」許俊才解釋說道。
「我說的呢,說話沒頭沒腦。神神秘秘的讓人弄不清楚,天機閣的人都是這個樣子。」古小萌聞言說道。
神棍什麼的最討厭了陸石在心里吐槽一句,隨後開口問道許俊才︰「俊才你比試結果怎麼樣?」
「還算順利。」許俊才笑了笑說道,「你們呢?」
「也都還算順利。明天就要比下一場,咱們喚靈境人多賽事緊湊,不像天命境每場比完之後直接還能休息幾天。」陸石答道。
三人之後一邊閑聊,一邊回到了住處。
之後打听了一下,宗門來參賽的九名喚靈境淘汰了兩人,五行境淘汰了一人。
首輪就被淘汰的董軒逸、和朱依 心情不太好,眾人也只能簡單的安慰一番。畢竟明日之後,沒準自己也會結束比賽旅程。
閑聊之時,董軒逸突然開口對陸石說道︰「陸石,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明天你的比賽對手就是今天戰勝我的那人。」
「他是哪個門派的?武修還是法修?」陸石聞言眼前一亮急忙開始盡可能的收集對方情報。
「他是九鼎閣的弟子,應該算是武修吧」董軒逸遲疑的說道。
九鼎閣跟古小萌今天對戰的顧宇是一個門派的。不過雲天漫、雲星河兩兄弟也說了,顧宇是劍修,和一般的九鼎閣弟子戰斗方式不太一樣。
不過董軒逸這句應該是什麼意義莫非雙修麼?陸石心中不斷閃過各種念頭。
「應該?什麼意思」陸石發現對方言語中的不確定,繼續追問道。
「額說來慚愧,我沒怎麼比出對方的手段就被對方打暈了。」董軒逸略微有些羞愧的說道。
「沒事,不管怎樣,咱們盡力了就好。」陸石安慰了對方一下,接著繼續問道,「他叫什麼名字。」
「他叫江未眠。」董軒逸答道。
江未眠麼听著描述應該是一個人了。
不對!單挑比賽一個人應該是理所應當的吧!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擔憂陸石在心里自嘲了自己幾句之後,點了點頭,隨後岔開話題不再多問
翌日清晨,陸石停止打坐,起身下床,穿上鞋子走出門外。
按照公示牌上的提示,找到了自己的比賽場地。
作為裁判的灰袍僧人早已在場地邊緣等候,陸石看到對方客氣的打了聲招呼。
然而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對手出現。
「對方這是棄權了麼?」陸石有些疑惑的對灰袍僧人問道。
「這貧僧也不太確定,若是對方棄權,應該會提前告知我們的啊」灰袍僧人說話時也有些疑惑。
兩人剛說完,便看到一個身材高大,不過有些肥胖的年輕人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肥胖青年身穿一身藏青色道袍,皮膚白女敕,濃眉大眼,一臉憨厚之相。
跑過來之後,喘了幾口粗氣,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昨天贏了一場太激動了,沒想到睡過頭了。」
「江未眠是吧,不應該未眠麼怎麼睡過了。」陸石看著對方一臉憨厚,不自覺打趣說道。
「哈哈,主要是昨天太高興了便喝了點小酒,我酒力不佳才昏睡過頭。實在抱歉、實在抱歉。」江未眠繼續道歉說道。
「無妨,既然如此我們就開始吧,或者你先休息一下,緩解下情緒?」陸石禮貌的說道。
「也對,剛才跑的太快,確實有些情緒激動,我怕影響發揮。」江未眠點了點頭說道,說完直接坐在地上開始打坐調息。
大哥我只是和你客氣客氣,你不是應該說沒關系,咱們開始比麼!
你為什麼就這麼直接、這麼自然的坐在地上打坐調息了啊!話說為什麼我就不能踫到個正常點的對手呢!陸石嘴角微抽的看著對方在心中暗暗說道。
不過自己提出的建議,也不好在多說什麼。只能無奈的和灰袍僧人對視了一眼,默默的等待對方調息完畢。
過了一會,江未眠調息完畢,站了起來,沖著陸石和灰袍僧人憨厚的說道︰「抱歉、抱歉,久等了,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