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石愣了一會,反應過來急忙和裁判喊道︰「裁判!裁判!」
「陸施主有什麼事情麼?」灰袍僧人出聲回應。
「什麼事情!?你沒看到對方是兩個人嘛!
兩個人啊!
大哥!兩個人啊!
單挑賽上,他們出兩個人啊!這不是玩賴嘛!」陸石氣的直哆嗦,指著對面雲天漫、雲星河二人沖著灰袍僧人喊道。
我陸石‘博覽群書’閱遍玄幻修仙武俠小說無數,也沒听說過誰家宗門比試單挑賽上,上兩個人的!陸石喊話的時候,同時在心里補了一句吐槽。
「我們兄弟二人一女乃同胞,心意相通。」
「所以修煉功法的時候,所有法術戰技都是配合使用的。」
「外出游歷、秘境探尋,對戰一人是我們兄弟二人,對戰十人也都是我們兄弟二人。」
「因此參加宗門比試,我們也是共同參賽。」
「不過我們也共用一個名額,所以八十一個修士,只抽取八十個號碼。」
「知道和陸兄比試之後,我們的帶隊長老特意去和陸兄師父杜前輩,明說了此事。」
「你師父也直接點頭同意了,他沒和陸兄你說麼?」
雲天漫、雲星河兩人一人接一句的對陸石客氣說道。
師父!這麼重要的事情也能忘麼!陸石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去找杜文林的時候,杜文林和自己說的話。
「陸石,明日之戰,無需多言,全力以赴解決對方。」
我原來還以為師父的‘無需多言’,是讓我以一個冷酷而強大的形象戰勝對手,打出太上玄天宗的赫赫威名。
合著是我想太多了‘無需多言’是讓我別廢話啊陸石無奈的在心中月復誹了幾句,嘆了口氣開口說道︰「不好意思,昨天師傅沒說太清楚。剛才有些失態,讓各位見笑了。」
「無妨。若是沒什麼其他的事情,你們雙方現在就可以開始了。」灰袍僧人笑了笑說道。
陸石將如意棒喚出,握在手中點了點頭說道︰「沒事了。」
隨著灰袍僧人的一聲開始,三人同時出手。
叮叮當當!
金屬踫撞的聲音不斷響起。
一青一紫兩道身影不斷地在自己周身環繞,時不時的攻過來凶狠的銀芒。
完全捕捉不到對方的行動,陸石只能靠著本能護住自身的要害,同時施展回春術快速治療身上的傷口。
不行!對方的動作太快了,完全跟不上。
而且兩個人實力相當,之前設想的攻擊較弱一方的計劃也無法實現了怎麼辦陸石在逆境中焦急的思考著,不斷揮舞如意棒格擋四面八方襲來的攻擊。
然而即便如此,陸石身上的傷口還是越來越多,鮮血直流異常狼狽。
「風起!」
「雷鳴!」
雲天漫、雲星河二人忽然施展出合擊之術,一青一紫兩道劍芒突然從兩人的劍尖出飛出。
青紫兩光相交之後化作一道絢爛的流光伴隨著尖銳的鳴叫聲,不斷旋轉著沖向了陸石。
轟!
速度上的差距導致陸石根本無法躲開,只能選擇硬抗。
陸石先是感覺自身仿佛被巨大的電流擊中,酥麻的感覺讓自己的行動都變得遲緩。
緊接著光芒炸開,無數風刃猶如小刀般割在自己的身上。
陸石被的皮開肉綻,有傷口甚至深可見骨。
可惡!還是覺得單挑比賽上,上兩個人太無恥了!
而且這兩個人心意相通,配合的默契無比,根本就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陸石在心里咒罵了幾句,隨後一個閃身,跳出兩人的包圍圈拉開了距離。
體內玄功飛速流轉,靈氣聚集在喉嚨處之後《啊字訣》應聲而放。
「啊!」
兩個追過來的身影,稍微停滯了了一下。
陸石一棍橫掄,打向了主修風決的雲天漫腰間,雲天漫急忙從眩暈中掙扎出來提劍格檔。
風雷閣的兩兄弟雖然速度極快,但是力量欠佳。
陸石一棍就將雲天漫抽飛兩米遠,之後一個回旋踢朝著雲星河的胸口踹去,對方急忙閃身躲避。
「你以為就你們有兄弟是吧!看咱們誰人多!打十個也是兩個人是吧。
滿足你們,我給你們來二十個!」陸石低聲喝罵一聲之後,召喚出二十個分身,分別將兩人包圍住,阻止對方施展合擊之術。
瘋狂的運轉《唯我獨尊功》,同時配合回春術修復自身的傷勢。
我陸石出來混,靠的就是講義氣,兄弟多!心里吐槽了一句,繼續施展法術治療著自己的傷口。
陸石身上的傷口在以肉然可見的速度愈合著,同時不斷施展毫毛分身術,召喚一撥又一撥的分身沖向兩人。
攻向主風的雲天漫的分身,全都是長棍長鞭、大錘、巨斧這種大開大合的武器。
且基本是以阻止對方和另一頭匯合為主要目的,對對方並沒有什麼實質性傷害。
不同之處是,攻向主雷的雲天河的分身,卻基本全拿的是短刀、短劍、尖刺、匕首這種帶著利刃的武器。
而且所有攻擊基本全都瞄著對方的襠部,任由對方攻擊分身,只求能對對方造成哪怕一丁點傷害。
纏繞術的速度太慢,無法跟上對方的身形估算了一下情況之後,陸石在場地上豎起一道道木牆。
木牆配合著眾多分身最大化的著擋住兩人的視線,不讓他們彼此看到對方的具體情況。
「卑鄙!無恥!」一直被陸石分身騷擾的雲星河出聲咒罵道。
「怎麼了?星河不要動怒!」雲天漫听到雲星河的罵聲急忙高聲問道。
看來心意相通只能感受對方的情緒,不能感知到對方的具體情況陸石分析思考的時候,移動自身保證雲星河能看到自己,而雲天漫卻觀察不到。
「無恥!下流!我一定要殺了你!」衣服被劃破一道口子,險些成為太監的雲星河憤怒的朝著陸石咆哮道。
陸石將如意棒插在地上,雙手交叉抱胸斜靠在棍子旁,再次召喚了一撥分身沖向對方。
對著雲星河做了個挑釁的神情之後,抬頭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嘆了口氣說道。
「讓他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