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半天時間,已經有兩座宮殿的人感染了天花,這下劉禪是真的坐不住了。
王元姬︰「別的宮里,暫時還沒有發現。」
暫時——
屋內幾人頓時都沉默了,因為他們都很清楚,這天花可是會傳染的,先是椒房殿的皇後, 接著又是若宮的太監。
現在雖然其他宮里沒有發現,還真的只能是暫時的。
「愛妃!」劉禪略加思索後,有些焦急的說道︰「立刻馬上讓到椒房殿來。」
得過天花的人,將會終身免疫。
這已經不是秘密,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既然也曾經得過天花,那也就是說與王元姬, 他們兩個是不會被感染的。
「陛下?」王元姬愣了一下。
「趁現在病疫還沒有蔓延開, 得馬上想辦法控制!」劉禪皺眉說道︰「朕知道一個可以阻止它蔓延的方法, 現在就你們倆曾經得過天花,接下來朕需要你們的幫助。」
劉禪這話一出,王元姬不由得瞪大了眼楮,似乎有些驚喜的樣子︰「陛下,您是說,您能控制它蔓延?」
「沒錯!」劉禪點頭道︰「速去讓過來,朕再給你們細說。」
「諾!」
王元姬本能的應諾,然後快步走了出去。
這時床榻上的張鴛,她身子有些虛弱,這幾個時辰里,她一直在發燒,但是每當大家說到天花的事情,她還是強忍著身子的不舒服,也要了解了解。
這個時候, 听到劉禪說有辦法控制病疫,她還是有些激動。
「陛下!」
「陛下真懂得控制天花之法?」
張鴛有些疑惑, 因為她與劉禪算是青梅竹馬,很小的時候他們就在一起了, 那時候先帝還未進入蜀中,他們雖然跟著父輩們東征西討顛沛流離,但是那時候他們只是孩童,打仗的事情自然不用他們去關心。
只是——
‘陛下怎會懂得控制天花之法?’
張鴛是真的很好奇,在她的記憶里,天花她是听過的,但是卻從未經歷過。
「嗯!」劉禪點頭道︰「朕在一本古書上,看到過一個管用的方法。」
「古書?」張鴛愣了一下。
「是何古書?」
劉禪頓時無語,心道偉大的皇後娘娘,咱能不能別這麼強的好奇心?
您現在還病著呢,您要是再問下去,小心朕攤牌了哈。
「書名朕」劉禪故意假裝思索,只是頓了一下,卻搖了搖頭,道︰「書名朕給忘記了,不過這不重要,只要方法管用即可。」
「嗯!」張鴛也是微微點頭。
不多時,跟著王元姬從外面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梓潼好生休息, 」劉禪給張鴛扯了扯被子, 然後就領著與王元姬離開寢宮, 去到了隔壁的花廳,他不想再影響張鴛。
「兩位愛妃!」
劉禪剛一到花廳,就開門見山的道︰「這天花病疫非常的可怕,它會通過飛沫,還有肢體接觸傳染。」
「如今椒房殿、若宮都有人感染繼續下去,還會有其他人被感染;」說道這里,劉禪似乎有些慌亂,他道︰「現在必須馬上控制住這病疫。」
劉禪是皇帝,這里又是大漢的皇宮,前殿後宮加起來得接近萬人,這要是任由病疫肆虐,後果將不堪設想。
「兩位愛妃都曾得過天花,你們擁有免疫,天花是不會再傳染你們倆;」劉禪說著,就從旁邊找來紙筆,奮筆疾書的書寫起來。
不大會兒功夫,劉禪將他知道的方法全部寫在了紙上,然後遞給王元姬︰「你們立即出宮去見丞相,讓他立即馬上給朕備齊這些東西。」
只是劉禪剛說著,王元姬卻是皺了皺眉,不解的問道︰「陛下還需要母牛?」
王元姬是真的有些懵,因為紙上寫的內容,前面寫的她還能夠理解,需要酒精,這個幾年前劉禪就教過她們。
而且在幾年前馬難產時,劉禪配制過麻醉酒,過了沒多久劉禪就到酒坊教工人們提煉酒精,酒精是用于消毒,在這個戰火紛飛的亂世,一旦發生戰事,將士們受傷,那就是家常便飯。
以前軍醫們給傷兵醫治時,並不懂得消毒這一說,有時候本來傷得並不嚴重,結果因為手術時沒有消毒導致傷口感染,一些傷情反而變得更加嚴重,更有甚者直接感染而死。
劉禪是從一千多年後穿越而來的,讓他制造一些抗生素,這有些為難他,但是他卻懂得消毒,所以便提煉了酒精,而且還將這項技藝傳給了太醫和軍醫們。
所以這紙上寫著要大量的酒精,王元姬是能夠理解的,只是後面卻寫著,立即將長安的所有母牛,全部集中起來,然後還要給皇宮送一些進來。
「還要石灰?」沒等劉禪解釋,王元姬又一次愣住。
為什麼要石灰?
「還要口罩?」
「立即讓全長安的人,都帶上口罩?」
「陛下口罩是什麼?」
「是這個嗎?」王元姬整個就是一個問題女子,看著紙上的文字,很快就甩出了一堆的問題,最後指著戴在她臉上的手絹做的簡易口罩追問。
劉禪很無奈,只得耐心的解釋道︰「這些東西都是控制天花的關鍵物品,缺一不可。」
他先得給定一個缺一不可,也是怕他們準備的不充足。
然後他才繼續說道︰「記得告訴丞相,將所有母牛集中之後,立即讓人逐一檢查,看看母牛的*****」說到這里,劉禪故意放緩了語速︰「看看有沒有膿皰。」
本來听到檢查母牛,立時小臉微紅,她入宮也沒多長時間,年齡也不大,所以還有些羞澀,只是當劉禪說到膿皰時,倆人都是一愣。
「膿皰?」
倆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對,就是膿皰。」劉禪確定道。
「送進宮里來的,必須都得有膿皰。」
「???」
倆人現在滿腦子的問號,心說陛下您是發燒了嗎?
膿皰是什麼,她們自然听得懂。
得過天花的人,也都懂。
因為天花的癥狀開始是紅疹,然後慢慢就會過度到膿皰,然後才是結痂,最後月兌落康復。
「記住,這些東西缺一不可!」劉禪本想逐一給他們解釋一遍,但是現在時間就是生命,多耽擱一秒,就有可能多感染一個人,所以說著故意變得有些嚴肅起來︰「先去讓丞相把這些東西送進宮里來,然後朕會讓御醫們教他們怎麼操作。」
「快去!」
倆人雖然滿腦子疑惑,但是也知道天花的嚴重性,而且也看出了劉禪是認真的,所以也就沒在多問,便急匆匆的離開椒房殿。
倆人走後,劉禪又讓人去把留守椒房殿的幾個御醫,還有椒房殿的宮女太監管事的,都叫了進來。
他還有事情要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