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混混進來以後口吐芬芳,滿嘴噴糞。
只見,一個為首的混混搬了把椅子就坐下來,搞的眾人都以為他才是主人,我們才是客人。
一個長的跟猴子似樣的小矮個緩過神來,指著坐在椅子上的小混混支支吾吾的說︰「誰讓你們進來的。」
听到他說完以後,旁邊的人紛紛緩過神來,隨後說道︰「就是,誰讓你進來的。」
而這時候,小混混看了一眼在一旁站著的班長,悄悄的向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
而他又給了內個小混混回一個手勢,意思好像是別將我暴露。
其他的人目光都被小混混們所吸引,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小動作,除了蘇小北。
見小混混不理他們,旁邊的男子心中的火氣瞬間被點燃,嘴里罵罵咧咧的說︰「你踏馬誰啊,誰?讓你進來的,給我滾出去。」
小混混本來不想理他,可是讓他這麼一說,自己要是沒有點動作顯得我好廢物,在心里想到,不行,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接著,他將剛才嚷嚷內人的手拽了過來,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狠狠的磕碎了,從中撿了一個塊碎玻璃,使勁往他的手上扎了進去。
頓時,鮮血從那個罵罵咧咧的男子手腕上流了下來,嘀嗒,嘀嗒。
看見鮮血流了下來,屋內頓時鴉雀無聲,只听見屋內鮮血嘀嗒的聲音。
就連最一開始帶頭的內個小矮個也在躲一旁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至于內些女生們就更慘了,膽子大的凌雪伊都被嚇得臉發白,其他膽子小的就別提了,腿在不停顫抖,眼楮淚汪汪的,好像隨時都會暈倒一樣。
坐在一旁的班長也瞪大了眼楮,死死的盯著他,恐怕他也沒有想到,這群人竟然敢如此的為所欲為。
忍不住內心的擔憂,趕緊拿出手機給那個小混混發了個信息,告訴他別太過了。
只見他回復︰「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真當我是花架子。」
從門旁邊站著的蘇小北注意到了倆人的小動作。
這就有點不太對勁了,手都被割了,他這個班長居然還有閑心玩手機。
最關鍵的是,他拿起手機一會後,內個小混混也拿起了手機。
就算這個是巧合,那麼剛才他們倆對暗號也是巧合嗎。
最後,蘇小北得出了結論這倆人肯定互相認識。
但是,他又覺得這個小混混從哪見過一樣,不過光看這個背影有種熟悉的感覺,不過又想不起是誰,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玩意不是什麼好玩意。
蘇小北在心里想著,你倒是回過頭看一眼啊,好歹讓我看清你是誰啊。
就當他沉思的時候,包間中的戰斗又升級了,現在的戰況變得不可開交,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女生們瑟瑟發抖的樣子使小混混們變得更加囂張跋扈,在場的男性們看見眼前的這一幕,心里的熱血開始沸騰,終于,他們變得忍無可忍。
畢竟,在這個包間中有他們的女朋友,有他們暗戀的人,有他們追求的人。
可是,一群十七八的小孩子們,怎麼可能打得過一群經常在社會上游蕩的社會青年呢。
小混混們敢拿著碎玻璃往人身上扎,敢拿著木棒子往人身上揮,有的甚至敢搬起椅子直接砸。
他們敢嗎,答案是不敢的,哪怕有的是在學校里面呼風喚雨,看見這也看傻眼了。
他們只不過是在學校里面稱王稱霸,到了社會上,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
于是,他們被小混混們三下五除二就打趴在地。
地上躺著一群橫豎一片,捂著腰,捂著頭,還有捂著肚子,哎呦哎呦叫的小屁孩們三下五除二。
有的女敕的哭著喊著找媽媽,可是沒有一個人笑的出來。
這時候,班長也無心掩飾了,指著他說︰「誰允許你這麼做的。」
只見,那小混混連頭都沒抬起來,手里把玩著一把彈簧刀,輕蔑的說道︰「我勸你把手收回去,不然下一刻你將在地上看見你的手。」
班長的臉瞬間漲紅了起來,不顧及將後面的話說出去之後會產生怎樣一系列的後果。
「我叫你來,不是讓你打人來的,所以,現在你給我滾出去。」班長指指點點的說著。
小混混被他說的話氣到了,憤怒的說道,「你讓?老子來就來,你讓老子滾就滾,你當老子?是狗嗎?」
所以,他決定讓他的手下上去給他點教訓,就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班長像小雞一樣被提了起來。
不過,人可慫嘴可不慫,哪怕他提了起來,嘴也沒繞過他,什麼髒听難听的話都說,完全沒有清楚自己處于一個什麼位置。
啪!!!
一聲精粹而又明亮的聲音在包間中傳開。
只見,班長捂著臉,眼淚發紅,死死的盯著他,良久以後才開口說道︰「你居然敢打我?」
「難道你以為我不敢動你?」小混混說著同時用手又拍了拍他的臉。
自幼含著金鑰匙出生的班長當然沒有受過這種對待,一時間無法接受。
「你難道就不怕我父親找你麻煩?」緩過神來的班長問道。
「呵,就你那個父親恐怕現在都自身難保了,我勸你還是認清現實吧。」
小混混冷哼道,然後他照著他的肚子上又揮了幾拳。
這時候,受到了社會的毒打的班長才明白他倚仗的資本已經飄散如煙,現在只不過是一個笑柄而已。
哪怕蘇小北和他的關系並不好,更何況經過之前的事,恨不得殺了他。
但是看見這一幕,他也看不下去了,只好站出來說道︰「我給你三秒,把他放下來,不然,你會為之付出代價。」
听到蘇小北的囂張語氣,他轉過了身子,倆人四目相對。
只听見蘇小北的一聲咆哮,「竟然是你,既然這樣那你就不用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