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calibur」
帶著浩瀚恢宏氣勢的金色光束從天而降,映照出少女堅毅的面孔。
還有那根代表著王之威嚴的呆毛,在熱氣下跳動著不停。
亞瑟王—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
一見面或者說還沒有真正見面,更別提交流了,就對藍染開了大。
「縛道之八十一?斷空!」藍染輕聲說道。
如果是不列顛的亞瑟王時期,斷空根本不可能防御的住。
換作平a凜做御主,或許也要認真幾分。
可御主是衛宮士郎,阿爾托莉雅根本發揮不出實力。
畢竟二人都沒有完全正式連接,更缺少魔力。
因此,這個勝利契約之劍,除了好看外,對藍染構不成絲毫威脅。
巨大的透明牆壁,巍然而立于他的身前。
將全部的光束,抵擋在外面。
反光的效果,使得原本漆黑的夜晚,瞬間宛如白晝般明亮。
藍染靜靜地注視著沖上來的少女。
那是一雙仇恨極致才會出現的眼楮。
簡直遠比平子真子等人,更加仇恨的神情。
藍染沒有任何猜測,因為那樣太過無趣。
畢竟能讓呆毛變成如此模樣,理由還真的不多。
反正總會知道的。
風王結界!
手握「透明」武器,讓敵人把握不好距離,在初次對敵的下,往往能取得絕佳的效果。
藍染雖然知道大概比例,可依舊感受不到聖劍的刀身,也就無法精確計算距離。
憑借近距離的劍壓,在躲過數十招後,衣服依舊被劃出個洞。
而這邊的呆毛王,宛如發了瘋似的,完全不死不休狀態。
「難不成是傳說中的亞瑟王?可是,實力…」
勝利契約之劍下,身份已經暴露,熟讀歷史各大英雄人物傳記的遠阪凜,幾乎是瞬間就確定其身份。
這也是優秀的御主基本素養。
然而實力上似乎比記載中差了不少。
要知道遠阪凜當初也想召喚亞瑟王,最後跑出個莫名其妙還摔壞腦袋失去記憶的家伙…
「archer,你也去幫忙,這個家伙太過強大,必須數位從者聯手。」遠阪凜緩緩說道。
「saber…」紅a望著呆毛,眼中出現些許迷茫呆滯神色。
他的確有些記憶模糊了。
來到這里後在逐漸蘇醒。
遠阪凜也好,saber,還有衛宮士郎…
「幻想崩壞!」
「偽?螺旋劍!」
紅a火力全開。
將投影出來的寶具,化作箭矢,在射向敵人至于,再將寶具炸開。
從而多段提升攻擊威力。
即便作為英靈實力並不算強,可這一下,在完全沒有防御時,依舊能取得不錯的效果。
呆毛王瞬間倒地,全身焦黑…
遠阪凜︰「……」
干什麼?
紅a︰「……」
什麼鬼…
自己撞上去?
二人對視一眼,同時一怔。
竟然忽略了剛才那詭異的事情。
藍染向紅a投去感激的笑容。
隨後手中斬魄刀輕輕一揮。
空中飄起半根呆毛。
阿爾托莉雅頓時瞪大了眼楮,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她已經死了…
那根呆毛就是本體。
「這都什麼啊…」遠阪凜無語的捂住了腦袋。
啊∼好痛!
拉扯到手臂,咧了一下嘴。
可今晚的遭遇,更讓她莫名其妙。
就在這時,
「saber?」
現場傳出新的聲音,是速度稍慢的衛宮士郎。
見到阿爾托莉雅躺在地上,驚叫道。
「似乎基本都到齊了呢∼會發生什麼變化嗎?」藍染悠哉的語氣說道。
阿爾托莉雅听到這個萬惡的聲音,身體輕顫了一下。
可她動不了…
因為已經死了。
「saber?你躺在地上做什麼?還有遠阪…櫻…你們這麼晚在這里做什麼?」衛宮士郎疑惑的問道。
「真沒有想到,你這個家伙也…」遠阪凜更加頭疼了。
這屆聖杯到底幾個意思?
難不成全部都是熟人?
而且,這個半吊子。
「現在不知道怎麼講,你應該就是亞瑟王御主吧,反正我們要練手…不對,你先在旁邊看著吧。」遠阪凜又說道。
「衛宮學長也是御主嗎?」間桐櫻露出意外之色。
不過,反應慢半拍的她,好在還是反應了過來。
「rider,你不許再出手了,否則,否則,否則…我只能強制性的下命令了…」間桐櫻吞吞吐吐的說道。
明明那會還是好好的,怎麼突然間,就變得那麼陌生了呢?
不應該是這樣的吧?
「既然如此,那今天就算了吧,所以,你還要表演多久?」藍染邊說著邊頓子,看著某個目若死灰的少女又問了句。
他是對這個呆毛王保留著相當大的印象,尤其是這跟呆毛。
一時沒忍住,就出手了。
貌似威力比調侃的說法還要大。
明明對他似乎很憎恨,都一副難以扭轉的模樣。
但…更滑稽可笑,好像表演一般。
「saber,你到底怎麼了?這位…」衛宮士郎趕緊跑過來詢問,看到藍染疑惑的問道。
他出現的時候,戰斗都結束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阿爾托莉雅躺在地上,一副好像受傷的樣子,可之前紅a的攻擊,並沒有那麼大的傷害。
也就看著狼狽點,單從精神面貌和氣息上看,完全沒有受傷。
尤其…如藍染所形容的。
呆毛王的樣子更像是在搞怪…甚至賣萌。
因此,衛宮士郎才會更加模糊。
「我叫藍染,職業死神,似乎記住點比較好,因為我感覺我們還會見面很多次。」藍染微笑著說道。
看著完全是和藹可親溫柔的大叔模樣。
衛宮士郎一怔,立馬九十度鞠躬︰「我叫衛宮士郎,很高興認識你!不過,死神…要不然還是少見點面吧。」
少年完全被藍染的氣質所迷惑了。
認真介紹自己後,還有點不好意思的感覺。
畢竟死神听著就很讓人聯想到不好的地方。
所以還是不要和他劍太多次,最好一次都不要。
似乎有點失禮,他不好意思了。
「沒關系,見到正義的伙伴本人,我也很高興!」藍染微笑道。
「正義的伙伴?該不會是我吧…哈哈,我怎麼可能…對了,saber究竟怎麼了?大叔你也是那個什麼從者嗎?」衛宮士郎臉還紅了一下,畢竟他沒和別人說過,雖然不知道藍染怎麼知道的,還是很不好意思。
倒是觀感更好了,很自然的詢問交談著。
「她啊?似乎呆毛本體被消滅了,所以就變成了這樣,老實講我也不是很理解其中奧妙,至于從者?應該算是吧。」藍染說道,同時視線示意對方看落在地上的半根呆毛。
「哈?」衛宮士郎傻了。
他在听什麼笑話嗎?
但好像…難道是真的?
「那怎麼辦呢?」他下意識問道。
「嗯…接回去應該就好了。」藍染想了一下後說道。
「這樣啊,那我試試…」衛宮士郎半知半解的神情說道。
而他全然沒有注意到。
場外的三人組,間桐櫻,遠阪凜,甚至紅a,都在像看怪物的神色看著他。
這個人竟然對一個御主,宛如朋友的感覺在聊天?
看著一點也沒有危險的樣子…
他們之前的打開方式不正確嗎?
其實,這個什麼藍染的也沒有那麼可怕?
貌似…
紅a看了眼遠阪凜。
間桐櫻恍然大悟後,也看了眼自己的姐姐。
她就知道,肯定不是真的。
這才是正常的模樣。
之前是遠阪前輩先動手的,從者之間的規則不能改變,必須要相互廝殺到剩下一個。
雖然她不願意戰斗,可大叔反擊也沒有錯。
只是太過突然,她還沒有說更多的事情。
或許之前自己強制下了命令…也被討厭了吧…
最後還是听了她的話。
所以,一會自己要好好道歉!
「你們什麼意思?」遠阪凜氣勢弱了幾分。
誰知道這個什麼藍染的家伙那麼強…
早知道就不會那麼魯莽了。
特別是archer,要是再強點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嗎?
感官雖然出現了變化,但遠阪凜依舊很清醒,他們始終是不可避免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