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計劃是五萬兵馬收復河東行省的北部與中部月復地。
現在多調去了十萬。
進攻大港的部隊就少了整整十萬。
甘巴輕輕的拍了拍達克維的肩頭道︰
「不用皺眉,也不用擔心,耽摩栗底邦不是有十萬人馬過來了嗎?」
「現在我們有四十萬兵馬,還怕攻不下大港!」
四十萬,也不看看這四十萬是什麼樣的部隊。
你以為真是常備軍。
還有耽摩栗底邦未必會盡心拼命。
他們只想過來佔便宜,能搶就搶,能掠河東行省就掠。
可是甘巴不給達克維說話的機會了,徑直朝著米德走去。
甘巴作為總司令,需要好好的籠絡一下耽摩栗底邦的司令官米德。
讓大家團結在自己的指揮之下,攻取大港。
同時與米德商議一下,怎麼分割城中的戰利品。
仿佛他來了,戰爭便是勝利了。
他不認為在四十萬大軍的輪番進攻之下,異域而來的黑衣軍隊能守得住大港。
「帝國,恐怕……哎!」達克維看著甘巴與米德二人漸行漸遠的身影。
心中莫名的淒涼起來。
在這個風雨飄搖的時期,帝國的統帥還如此自大狂悖,真是帝國的災難。
…………
高哈蒂城!
韓信這邊也收到了五十萬大軍來犯的消息。
多羅也被釋放出來,跟在韓信身邊,隨時听用尋問。
多羅恢復了往日的自信,滔滔不絕道︰「韓大帥,這次統兵來進攻我們高哈蒂城的乃是國王的心月復威亞斯。
威亞斯這個人與我們家是仇敵,將軍當小心,此人喜歡玩陰招?」
韓信道︰「哦,他怎麼個陰招法?」
多羅道︰「此人喜歡假裝正面與人周旋,實則背後用各種方法使壞,偷襲或者是繞後奇襲都有!」
動腦子的統帥。
不是善茬。
算是個對手。
韓信也認真警惕起來。
對付這樣的人,只能虛與委蛇,他正面忽悠,我也正面忽悠。
他繞後奇襲,我就挖坑等他跳!
「他這五十萬大軍,有多少是常備軍?」韓信問道。
多羅想了想,這才回道︰「常備軍主應該不會超過二十萬,其它的要麼是輔兵,要麼是雇佣兵還有阿密多羅、密多羅,阿陀毗迦等等!」
二十萬常備軍。
韓信喃了一聲。
多羅解釋道︰「國王不可能將所有常備軍都派出來,至少保留了十萬守華氏城。
畢竟阿育王的子孫不少,阿育王死後子孫們都想分裂。
各藩王都想當國王。
還有一些擁兵的大臣他們也對國王不滿,對國王的暴政早就忍不住了,都想勤王逼國王退位!」
恐怕你們普希亞密特拉家族就是想篡權奪位中的一員。
韓信也不點破多羅。
而是繼續問道︰「現在暴君還能控制的地區都有哪一些。
你具體跟我說說其它藩王所佔的地區跟位置,還有實力情況……」
多羅于是雙侃侃而談。
至于真假,還有是否保留,則需要進一步驗證。
打發了多羅,韓信在沙盤上開始了對敵我雙方的的勢力範圍插旗子,標注兵馬多寡。
一番功夫下來,盯著沙盤思量許久。
這才沖外面喊道︰「來人,傳令給酈食其,就說我要調鐘離昧,從河東行省挪十萬兵馬過來!」
「阿!」走進來的安期生愕然了一下,這才道︰
「大帥,貿然從南線調兵北上,對南線的影響會很大,甚至會打亂酈食其的計劃。
南線大軍會不會因此出現危機?」
韓信搖頭︰「不會,酈食其跟我說過了,河東行省只留大港一城堅守,其余都收縮到了東北的兩個中等城池還有山區。」
「他想拉長敵軍戰線,疲敵,坐等良機,在繞後包抄,吃掉河東的孔雀國大軍!」
「這個計劃是沒錯,但是空擋期會很長,而且有一點因素決定他的成敗,那就是我們東部行省不能敗,也不能出現危機。
不然他的計劃就會落空,所以我們這邊要先勝。
從他那里挪十萬兵馬,給我掐斷威亞斯的水路,如此東部戰事勝也!」
安期生湊上來,盯著沙盤看了起來。
安期生也是謀士,算是韓信的助手。
同時更是第一界科舉的殿試合格者。
對于韓信的沙盤,他也看得懂。
「大帥你的意思是先破掉敵軍主力的戰船,讓其只能陸路進攻。」
韓信拿手桿點了點高哈蒂西邊的關城道︰
「不,從進攻開始,威亞斯肯定會分兵進攻,派一路從布拉馬普特拉河下游登陸,來到東岸進攻。
我毀其船的目的是讓東岸的敵軍與西岸的敵軍沒法呼應,更沒法逃月兌!」
「這樣可以先吃掉東岸的敵軍!」
「至于西岸的,敵軍自恃兵馬眾多,不怕被包圍,不怕全軍傾覆之危,所以不會跑!」
「反而在想著他的鐵騎建功立業,封掉我們的退路,包圍我們呢!」
放下長桿,韓信更加的自信。
因為高哈蒂城的特點。
威亞斯能玩的陰招顯而易見。
而且還都是韓信故意讓他鑽的套子。
本質來說,這場攻防戰都是沒有陰謀。
都是陽謀。
守的必需這樣守。
攻的必需這樣攻。
否則打的就是糊涂仗。
對方也是身經百戰的統帥,是一只老狐狸。
韓信也不差。
況且還有一個老範增在一旁謀劃看著。
兩軍真正較量的還是主力精銳之間的比拼,還有下面部隊的發揮。
細節決定戰局走向。
「那我派聯絡官了!」安期生又問了一句。
得到韓信又一次確定,這才下去安排。
…………
郎布城!
在提斯塔河下游的西岸。
離著高哈蒂城還有很遠。
過河便是東部行省,順河南下二百里不到,渡河東岸便是河東行省。
所以東討東部行省總司令威亞斯將總後方設在了此里。
糧草的調集囤積也悉數放在了這里。
一者此城靠近提斯塔河與布拉馬普特拉河方便糧草的分發。
二者在兩河的南與西面,安全。
「總司令,我軍的騎兵已經先期過河,根據最新送回來的探查情況顯示,黑衣敵軍已經將布拉馬普特拉河以北,提斯塔河以東地區悉數清空!」
「如今這些地方都成了空城空村空寺。我軍的補給有一些困難,騎兵大軍停在了高哈蒂城河對岸的芒格,不敢在向東北方進前了,怕中伏擊!」
沒有糧草,騎兵比步兵還要脆弱。
因為騎兵不光人要吃飯,馬也要吃草料。
威亞斯微微皺眉,神情凝重且帶了一絲陰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