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慌了。
他連忙將身上的黑影翻下來,從他手中拿過槍,朝著遠處的托馬斯掃射。
托馬斯早已離去,武玄只是掃了個寂寞。
武玄顧不上追擊托馬斯了,他看向鄧久光,此刻他的月復部正在流血。
「師傅,你忍住,我現在就帶你出去。」
武玄焦急的背上鄧久光,快步朝著地道上方跑去。
他依然記得,原劇情中柳小山為保護蔣小魚死了,他不希望鄧久光也死。
他拼了命的狂奔,鄧久光躺在他背上,沒有說話,而是撕掉衣服上的布條,用來綁住月復部的傷。
傷口正不停地流血,但鄧久光將主血脈捆住一部分後,鮮血流淌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小子,這麼著急干嘛,我又不會死。」
鄧久光笑了笑,雖然月復部中彈,但還沒有到死的地步。
及時到醫院他就沒事了。
聞言,武玄跑的更加賣力了,他路上不停地給鄧久光道歉,如果不是他,鄧久光根本不會受傷。
武玄明白,先前的他太魯莽了。
魯莽到連分析局勢都做不到,說到底還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武玄跑到化工廠,迎面看向柳小山等人。
「快,去找輛車,我師傅中彈了。」
武玄話落,柳小山連忙帶路跑到外面,坐上海訓場的車後,直奔醫院。
一腳油門踩到底,到醫院也才用了十分鐘,將鄧久光送進手術室後,武玄焦急的在外面等著。
「放心吧,老鄧的傷死不了,最弱修養一陣子。」
柳小山話雖然這麼說,可臉色也不好看。
他和武玄蹲在手術室門口,誰都沒有說話,氣氛很沉默。
就這時,蔣小魚三人也跑了過來。
「師傅怎麼樣了?」蔣小魚問道。
武玄搖了搖頭,沉聲道︰「還不知道,剛送進手術室。」
「別擔心了,師傅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沒事的,我給師傅看過手相,他呢,只能活到七老八十。」
蔣小魚安慰完後,也跟武玄一起蹲在地上。
「你們仨咋來了?」
柳小山看向魯炎,後者解釋道︰「雷鯊虎鯊兩個大隊的人在進行收尾,我們擔心鄧師傅有危險,所以趕過來了。」
柳小山點了點頭。
他見武玄四人情緒低落,擺了擺手,「都找個地兒坐著吧,老鄧他不會有事的。」
他不想看著這四人情緒低落成這樣,連忙帶著他們坐下。
坐下後,柳小山看向武玄,問道︰「武玄,你剛才為什麼會魯莽行動?」
他搞不懂魯炎這麼冷靜的人,為什麼會突然魯莽一次。
聞言,武玄沉默了。
他抿了抿唇,沉聲道︰「柳師傅,先前那伙綁匪頭目,就是殺我父親的凶手,我一時被仇恨蒙蔽雙眼,所以才追上去的。」
「原來如此。」
柳小山表情緩和了許多。
這種事,情有可原。
「下次注意,這種時候,決不能被仇恨蒙蔽雙眼,那個人我認識,不是省油的燈。」
武玄重重點頭。
這一次,他算是吸取到教訓了。
五人在醫院呆了一晚上,期間武鋼和龍百川也過來了,他們得到消息還以為是武玄中彈,給他們嚇得連忙開車過來了。
第二天大早,手術室的綠燈亮了,鄧久光被推了出來。
「又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喔。」
鄧久光滿不在乎的笑著。
武玄看著他,心懷內疚,滿懷歉意的說道︰「師傅,對不起。」
「對不起就免了吧,這次回去,訓練加倍。」
……
鄧久光在醫院又呆了一天,隨後硬是嚷嚷著要回去,在海訓場靜養。
用他的話說,要每天每夜守著祖國的大海。
之後,沈蒼和沈玄以及沈鴿親自登門道謝。
沈玄握著武玄的手,感激道︰「小玄,這次如果不是你,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樣吧,你跟沈鴿的事,我允許了,你們想怎麼談怎麼談,選個好日子結婚都行。」
武玄還沒說話,一旁紅了臉的沈鴿嬌嗔道︰「爹,你怎麼能這麼說啊。」
「沒關系,女兒大了就得嫁人,況且你倆都是海軍陸戰隊的,門當戶對,很合適。」
武玄訕笑一聲,連忙道︰「叔叔,我跟沈參謀沒什麼,上次只是演戲的而已,你不用擔心。」
「演戲?」
沈玄眉頭一皺,隨後看向沈鴿。
沈鴿瞪了眼武玄,然後給沈玄解釋了起來。
看著她一臉著急的解釋著,武玄心情大好。
就這時,沈蒼突然把武玄叫了過去。
「兄弟,上次的事還真是多謝你了。」
武玄回絕沈蒼遞給自己的煙,淡道︰「我是海軍陸戰隊一員,救人不是應該的嗎?你也不用太上心。」
「雖然這麼說,但你當時的情形應該很危險,不管怎麼樣,謝一聲都是值得的。」
武玄跟沈蒼客套了會,然後便送走了熱情的沈玄父子倆。
沈玄這次過來,除了謝武玄,也謝了海訓場所有人,甚至定制了一面錦旗給他們。
錦旗就插在海訓場的海灘上,武玄和沈鴿坐在沙灘上,目光悠遠的看著海。
「這次,還真是多謝你了。」
沈鴿小聲地開口,語氣溫柔。
武玄驚訝的看向沈鴿,沒想到她居然也會溫柔起來。
「都說不用客氣了,何必經常掛在嘴邊呢。」
武玄淡道,隨後躺在海灘上,若有所思。
沈鴿白了眼,心想這還真是個榆木腦袋。
不過想到武玄出生入死為自己大哥時,沈鴿內心的埋怨變成了心疼。
沒記錯的話。
武玄已經是第二次幫自己了。
第一次救自己的命。
第二次救了自己大哥的命。
于情于理,武玄都對自己有很大的恩情。
就在沈鴿沉思時,武玄突然道︰「沈鴿。」
「嗯?怎麼了?」
「你多久走啊。」
「……」
沈鴿有了想抽武玄的沖動,她沖向躺在海灘上的武玄,捏住他的臉,將其揪了起來。
「我好心來找你,你居然讓我走。」
沈鴿有些氣憤,胸膛劇烈起伏。
武玄被她捏的連連求饒,沈鴿見他可憐,剛放手,結果被武玄抓住腰,一把抱起。
「還敢捏我臉?你信不信我打你?」
武玄威脅道。
「不信!」
沈鴿剛嘴硬,下一秒就感覺一只手重重的打在上。
剎那,空氣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