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個一起?玩賴吧!」
張沖看著武玄和蔣小魚,再看了眼自己獨自一人,覺得這兩人沒武德。
「張沖兄弟,這話你就說的不對了,什麼叫做玩賴,我和武哥那完全就沒合作,我只是來給你們放哨的。」
蔣小魚說完就往旁邊站了。
張沖盯著他看了一陣子,隨後又看向武玄。
武玄和張沖目光最後又同時落在遠處牆壁上掛著的旗幟上。
「誰是俺們二班的!」
話落,張沖已經先武玄一步沖了上去。
武玄見狀,則速度更快的追上去,趁著張沖即將將旗幟拿在手上時一把攔住他。
隨後兩人很快就打了起來。
不過顯然,武玄佔上風,張沖被打得節節敗退,漸漸失去了搶奪旗幟的機會。
「武哥,你這太欺負人了,明知道俺打不贏你。」
張沖見打不過,于是開始打起了苦情牌。
然而武玄根本沒理他,直接伸手去拿旗幟,不過又被張沖半路攔截。
兩人打的有來有回。
此時,阿甘一個人呆在下面,看著附近來回的巡邏隊,靜靜的等著。
就這時,忽然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還不待阿甘反應,迅速將他擒拿在地。
「誰?」
阿甘回頭,看到了巴郎。
巴郎正一臉嚴肅的望著他,沉聲道︰「告訴我,你在這干嘛?」
「巴班長,我們在這沒干嘛,什麼事情也沒做。」
阿甘不停地搖頭。
巴郎看了他一會,隨後抬頭看向宿舍樓,發現武鋼的宿舍窗戶居然打開的。
「好你們,居然敢偷偷模模進宿舍樓,等著挨處分吧!」
巴郎將阿甘放開,隨後便朝著宿舍樓走去。
看著巴郎離去,阿甘惋惜搖頭,「完咯。」
就這時,他看到一輛吉普車停在宿舍樓下,武鋼從車上下來,直奔宿舍。
「死定了!」
阿甘感慨一聲,然後朝著電閘走去。
他能做的,也就只有關電閘了。
此刻,樓上的武玄和張沖還在對峙,蔣小魚則在一旁搜羅著通行證。
就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了動靜,兩人迅速朝著床底下躲去。
「我……我這躲哪啊?」
蔣小魚找了一圈,最後躲在了窗簾後。
武玄和張沖躲在狹隘的床底,看著門緩緩打開,一個人走了進來。
至于是誰,武玄看不清。
但很有可能就是巴郎。
他進房間就開始搜尋,正當他準備離開時,門又開了。
只見巴郎抬腳踢了過去。
「怎麼回事?」
武鋼身形矯健的躲過這一腳,然後將電燈打開。
當看到面前的人是巴郎後,兩人臉色同時一變。
「武……武教官,怎麼是你?」
「巴郎,我還想問問你呢,你怎麼跑到我宿舍來了。」
巴郎被武鋼這麼盯著,不知道從何解釋。
他結巴了好一陣子,說出的話讓武鋼滿頭霧水。
「舌頭順直了再說。」
「是!」
巴郎敬了個禮,思忖後道︰「武教官,剛才我看有人偷偷模模進來你房間,所以也就跟著偷模進來,想要抓住那個人,你開門的時候我我以為你就是前面那個人,所以才對你動手的。」
「我房間有人?」
听到這話,武鋼眉頭一皺,開始環顧四周。
正當他發現窗簾有問題,要上去查看時,燈突然滅了。
啪嗒……
武鋼來回按了好幾次都沒反應。
這時,躲在床底下的武玄和張沖連忙往外爬,窗簾躲著的蔣小魚也打算直接跳窗逃跑。
然而就這時,燈又亮了。
武玄,張沖,蔣小魚三人暴露在武鋼和巴郎眼中。
空氣仿佛都禁止了。
……
總教官辦公室!
武玄,張沖,蔣小魚以及魯炎四人站在這,面前的武鋼則是滿臉憤怒,像隨時爆發的火山。
武鋼臉本來是黑的,結果因為生氣,此時都變成紅的了。
「武玄,張沖,蔣小魚,魯炎!你們四個,一個拖住向排長,三個直接進我房間,都是串通好的是吧?」
武鋼盯著武玄,厲聲道︰「武玄,你是一班班長,更是新兵中的精銳,結果你卻干這種事,你知不知道我對你有多失望?」
「對不起,武總教官。」
武玄低著頭,老實認錯。
然而武鋼的怒火卻沒平息,他把武玄罵的狗血淋頭,旁邊的三人看了都眼皮直跳,冷汗直流。
一晚上,武鋼都在對著四人發火,那大嗓門,嚇得附近的巡邏隊以為這里出事了還跑來查看。
翌日一大早,武玄四人被直接調到了一座孤島上。
孤島上矗立著一棟小房子,專門用來關人緊閉的。
向羽將他們送到孤島後,看著武玄,恨鐵不成鋼,「武玄,目無法紀,在島上給我好好反思!其余三個也是,跟著亂來。」
向羽臉色也不大好看。
昨晚他跑去喝茶疏忽了,今早也被武鋼罵了一頓。
這一切,都是拜武玄所賜。
說完後,向羽直接走了,而武玄四人背著大包小包來到了島上的房間。
「完咯,這會關禁閉不知道要關多久了。」
蔣小魚一路上哀怨道。
「還不是因為你出的餿主意,不然的話我們會被關禁閉?」
魯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張沖附和道︰「就是,一條臭魚,一天到晚出什麼餿主意,下次再也不听你得了。」
「誒,你們這不是過河拆橋嗎?先前也沒看你們怎麼反對,現在怎麼就怪起我來了?」
蔣小魚一臉委屈,隨後雙手一攤,「反正現在已成定局,啥也別說了,在島上慢慢等著吧。」
武玄一路上沒怎麼說話。
倒不是他郁悶了,而是覺得這劇情發展的,沒毛病。
完全按照原劇情來了。
「接下來的話,應該就是跑路了。」
武玄嘴角微揚,這次跑路,那就相當于蔣小魚和魯炎的轉折點了。
「話說武哥,你跟武黑臉有什麼深仇大恨嗎?他剛才干嘛要抓著你罵啊?」
蔣小魚好奇的打量著武玄。
聞聲,武玄聳了聳肩,「武鋼是我親叔,看我做這種偷雞模狗的事,他生氣也是應該的。」
「啥?武黑臉……呸呸呸,武鋼是你親叔?」
蔣小魚和張沖同時驚訝。
反倒是魯炎,好像早就知道一樣,神色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