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亭玉狸不太能理解布皇的意思。
「為什麼這個地圖,不能公布出去呢?」
在她看來,對弱小玩家而言,這地圖是天然的屏障!
畢竟,黑鐵三星以上的玩家,進來就會被攻擊,根本進不來!
但無論如何……
「布皇肯定有他的用意。
「那就先探索一下吧。」
……
板牙號趕往飛魚海。
路途中,蘇布和爐子爺,有時候會商量一下新武器。
有時候和菠蘿吹風,研究一下新植物。
有時候和女武神,遠程通信,聊一聊怒海的局勢。
有時候看看板牙兔軍團,各項工作的進度如何,是否正常。
最多時候,是去看怒海論壇,看看怒海都在發生什麼。
「怒海君,對起義軍動手了?」
船長室里,蘇布點擊進入一場直播。
是怒海君攻擊起義軍基地的直播!
畫面中看到,起義軍的基地,就像一個小村落,全都是平房茅草屋。
怒海君的黑龍,如同魔神降世,噴吐出黑色火焰,把這個基地變成火海!
彈幕紛紛揚揚飄過。
【這真的是起義軍總部?會不會太寒酸?】
【這條黑龍,難道就無敵了?】
【看來只有布皇,能治治怒海君了】
船艙中,爐子爺等人表情古怪。
「這個地方真的是起義軍總部?」
「真的是。一直就是這副模樣。」
爐子爺臉色蒼白。
這個村子里,還有他的許多老朋友,老戰友,舊相識。
「起義軍不會被全滅了吧?」
「全滅倒是不至于。但是……這村子地下,有一條巨大水道,起義軍的精銳部分,還是能月兌身的。」
至于他那些老朋友、舊相識,是否還屬于精銳?還能存活多少?
爐子爺都不知道。
……
幽深的海水中,一條巨鯨深水而行!
正是玉哨君的兵種,海樓白玉鯨。
它的頭頂上,已經有燒傷的傷痕,尚且沒能恢復。
如今,它的尾部,又燃燒起黑色火苗,海水也不能熄滅的黑色火苗!
海樓白玉鯨身體內部,次元空間,裝修簡潔的小房間,玉哨君面色陰沉如水。
【警告】
【您的海樓白玉鯨受到灼傷,生命值持續下降】
「他媽的……」
起義軍的基地位置,怎麼會泄露出去?
這一次,整個基地,只來得及逃出三十多個重要人才,其他都被燒死在黑色火焰里!
玉哨君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心中的痛苦和郁悶。
幸好起義軍分散發展,總部只是一部分。還有其他基地,尚且安全。
「去飛魚海吧。」
那是兩個月前,起義軍偶然發現的地圖,很適合當基地。
現在到了啟用的時候!
「還要多喊些人來。」
總部人手損失太嚴重了。
玉哨君皺眉思索片刻,給雷獸猛男發去消息。
……
五天時間過去。
亭亭玉狸終于,來到了飛魚海的中心。
這里竟然有一片島!
或者說……是密密麻麻,一望無際的群島!
放眼望去,距離最近的幾座島,亂石嶙峋,犬牙差互,寸草不生,看起來不像能生存的樣子。
亭亭玉狸先拍照,發給布皇。簡單描述了自己看到的。
然後讓河狸在海中探路,小心翼翼,把魔法大船開進去,一路觀察沿途的島嶼。
半個小時後,她又途經幾座島。
「好像都挺荒啊?」
一路走來,能看到海水的藍色,石頭的灰褐色,泥土的黃色,根本看不見半點綠色!
這些島嶼,壓根就沒有植物,沒有生態。
海水里倒是時不時能看見,有傲氣飛魚游過去。
「根本沒有經濟產出。
「如果按照軍火商的標準,像這種地方,屬于是垃圾地圖吧?」
亭亭玉狸恍然。這個地方,怒海集團未必不知道。但怒海集團肯定不稀罕。
魔法大船繼續向前,一路前往群島的最深處。
傍晚時分,亭亭玉狸看著玩家地圖,確認自己來到了,群島中心。
這里竟然是一片海域?沒錯,群島的中心地帶,是一片海域。
亭亭玉狸走出船長室,來到甲板,看見前方的海域。
「咦?那是什麼?」
海域中央,赫然有什麼東西,飄在天空中,放射光芒!
亭亭玉狸不敢靠近,只是用玩家面板查看。
【飛魚之王的崇拜】
【得到它,就可得到飛魚之王的崇拜,得到所有飛魚的崇拜,不再受到飛魚攻擊】
這意思是……進出通行證?
有了這枚令牌,不管什麼等級的玩家,都能進出飛魚海了?
亭亭玉狸嘖嘖稱奇。
「這個世界,還真是無奇不有。
「不愧是個求生游戲世界呢。」
如果把這枚令牌帶出去,那布皇就可以進入飛魚海了!
她正要駕船上前……突然看到,飛魚令牌下面,海水顏色不太對?
嗯?
她仔細瞅瞅,赫然發現,那好像什麼巨大體型的怪物,正潛在水面之下。
玩家面板查看。
【飛魚之王】
【擊敗它,就能得到它的崇拜!】
亭亭玉狸扯扯嘴角。
「原來還有個boss啊?」
……
板牙號,船長室。
蘇布看到亭亭玉狸發回來的消息。
心中對飛魚海這個地圖,還是很滿意的!
外圍有大量的飛魚,禁止黑鐵三星及以上玩家入內。
內圈有大量島嶼,可以住人,可以生產。
還有一枚通行證,等待板牙兔軍團去取回來。
這個地方,滿足蘇布對基地的一切要求。
「所以說,我需要帶著板牙兔軍團,在無數飛魚的攻擊之下,沖到飛魚海中心。
「然後需要擊敗飛魚之王,就能真正擁有這張地圖了?」
距離飛魚海,已經很近了。
明天早晨,板牙號就可以正式抵達飛魚海!
……
幽深海水中,海樓白玉鯨快速而來。
它的尾巴附近,火焰已經熄滅,但多了一處傷疤。
它的體內次元空間,玉哨君正盯著玩家面板。
白玉鯨腦門上有攝像頭兵種,可以把畫面傳給玉哨君。
突然,玉哨君看到畫面里,好像有什麼東西,快速掠過。
玉哨君揉揉眼楮。
「看錯了吧?
「怎麼像是布皇的潛水艇?
「應該不是……布皇怎麼會來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