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161、歸家【為‘一個不小心被坑’盟主加更】

「何事?」

涂山君並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好歹丁邪已經陪同他來到陽城。

並且找人的事情也提上了日程,總不能一直讓丁邪待在陽城之中。

不說別的,萬法宗那邊也沒法交代。

所以听聞丁邪要商量事情,涂山君收起了制符的物件。

若是有事要離開,他們兩人肯定是共同離開。

魂幡需要幡主提供法力才能讓他現身。

距離越遠,需要消耗的法力也就越多,所以兩人肯定沒法分開太遠。

見到涂山君如此重視,丁邪也沒有隱瞞,開口說道︰「是這樣,離家許久,我得回家一趟,給家里報個信。」

「不遠,有靈舟,一個多月就能抵達家族。」

「北洛谷,丁家。」

本身出這個遠門任務就是為了回家一趟,所以丁邪也不想因為其他的事情就放棄回家探親。

他已經很久沒有回去了,不知道家中可還安好。

「事不宜遲,即刻動身。」

听到涂山君的話,丁邪不由得驚訝的笑道︰「這麼突然嗎?現在就走?」

他沒想到涂山君如此雷厲風行,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還以為會商量一番,甚至可能會產生分歧,兩人說不得要鬧出些矛盾沖突。

涂山君只是淡然的瞥了丁邪一眼。

幡主才是主事者,對于認可的幡主,他很少干涉對方的選擇。

而且回家這件事在涂山君看來也是大事。

好不容易有個探親的假期,總不能一直讓別的事兒拖著。

找人這件事急不來。

只要有消息,明確找到了侯伯旭一家,紫少晴肯定會將其保護起來。

「走。」

涂山君並沒有遲疑,不過還是展開紙張,揮筆修書。

兩人連夜出城。

黑夜下的陽城就像是一座龐大的山城。

萬千燈火閃爍,煞是美麗。

不得不承認,在這種靈氣環境下,從天空中鳥瞰下來,陽城真的宛如神仙居所,很漂亮。

就算是夜晚同樣能看到修士。

築基修士的遁光微微閃爍就拖著尾巴消失不見。

時常看到成群結隊的練氣士行走。

或是御劍,或是奔襲,向著深山走去。

有大型的遮掩陣法加持,凡人剛剛靠近就會被陣法迷了眼,繼而返回原來的路,又或是無意識的繞路穿行,不需要擔心被打擾。

丁邪放出靈舟,法力的催動下靈舟迎風見長。

將靈石安放在陣法上,啟動靈舟。

小型的靈舟頓時化作光芒消失。

遠方崇山峻嶺好似俯臥盤踞在地上的巨獸,樹木古林遮擋了光芒,更顯得黑漆漆一片,時常能听到些許不知名精怪的啼叫,眨眼間的功夫就已經消失。

連續繪制出兩道符文,丁邪法力再給靈舟提速。

御風駕舟。

化作遁光消失在茫茫夜色。

「我家住在北洛谷,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家族,一般有大型的運輸靈舟輸送靈米作物。」

「不過那東西的速度太慢,比不上御劍飛行,和小型的速度型靈舟就更沒法比了。」

丁邪歸家心切,開啟靈舟之後又恢復了往日的神色,言語之中多了兩分激動。

回家對于所有人來說都是令人激動的。

過去十來年,涂山君也想過自己還能不能回家,只是徒增煩惱而已。

時間久了,對于家的印象就越發的模糊。

听著丁邪訴說有關于北洛谷的事情,涂山君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順手從嘴里拿出煉丹精要,以及凝氣丹的丹方,隨即揣摩起來。

一月的功夫,涂山君多了幾分暴躁。

他對于煉丹的掌控很有問題,倒不是丹藥的步驟以及藥理的理解。

以他築基的強大神魂,很快就能背誦藥理。

最有問題的步驟是火焰。

涂山君以前沒有掌握火焰的術法,丁邪教他的雷火印,凝聚出來雷火是爆裂性質的火焰,內部極其不穩定。

若是單純的用來當作術式肯定沒問題,用來煉丹就會頻繁炸爐。

搞得好幾次,差點把靈舟從天上炸下來。

丁邪更是神經兮兮的不再苦修,他也害怕正修行著呢,突然身邊的丹爐就炸了。

被炸傷是小事兒,要是搞的走火入魔可就麻煩了。

涂山君也停止了有關于煉丹的試驗,他必須想辦法弄一種穩定的丹火,將之煉化成隨身火焰。

用術式火焰煉丹十爐九炸,不炸的還只能煉出一堆黑乎乎的渣滓。

「涂兄,咱不行還是畫符吧,這煉丹……」丁邪扯上一個笑容,坐在靈舟的最遠一邊。

涂山君收起丹爐,平靜的說道︰「沒丹火。」

「沒錯沒錯,就是丹火的問題。」丁邪趕忙贊同,同時心中月復誹︰「用雷火印根本就不是煉丹,是開發新的什麼術式吧?」

猩紅的眼楮淡淡的瞥了一眼,並沒有多做解釋,經過涂山君多次試驗,雷火印法確實不行。

丹爐也快報廢了,一階撐不住折騰,需要換一個二階的。

修仙百業都需要龐大的資源來堆砌。

丹爐,藥草,丹方,這些都是消耗品不說,還得要很高的熟練度。

若是尋常修士想成為煉丹師,除非煉丹的資質強大無比,達到老天爺喂飯吃,不然斗會被活活拖死在這一行業上。

與之相比,制符能稍微好一些。

符陣不分家,光靠著制符,這輩子也就尋常混飯而已。

雖然路上沒踫到不開眼的要打劫他們,但是在丁邪看來,涂山君煉丹比打劫還恐怖。

好不容易終于到家門口了。

北洛谷。

依靠洛山建立,山清水秀,

地下有一條二階中品的靈脈,這些年家族一直都在積攢靈石想要將靈脈再進一步。

若是能抽取無主之地的靈脈會更快,只可惜但凡是靈脈,肯定有主,就是一階下品的都勻不出來。

拍賣行倒是賣過這東西,每次都搶破頭,均以天價成交。

「前輩,此來所謂何事?」

守山弟子趕忙迎上來,倒也不打怵,拱手行禮之後朗聲問道。

當然,見到築基前輩總會緊張,就是煉氣大圓滿的見到了築基前輩也沒法平靜以待。

除了關系特別好之外,修行界達者為前輩。

別看人家看起來年輕,說不定是活了上百歲的人,而有些滄桑的修士可能才二三十歲,為生計奔波弄的灰頭土臉。

「我叫丁邪,敦字輩排行老三,我沒承輩分,所以才是兩字名。」丁邪解釋的同時也將自己的來歷說了出來。

家族里一般都要使用輩分進行延續,這也是一種團結家族的手段,可以提高凝聚力。

而且修士的孩子不一定有修行的資質,所以會山腳下龐大的凡人城池里挑選誕生了修行資質的凡人。

在測出資質之後就接上山,更名換姓再使用他們那一輩的輩分起名。

只不過丁邪少時比較叛逆,所以就給自己起了個這樣的名字。

「叔祖,晚輩丁善武,家祖丁敦盛。」

「大哥家的孩子啊。」

丁邪訝然,隨後取了一塊靈石扔給丁善武︰「拿去玩。」

「叔祖,我幫您去通報?」

「不用了,你守山就是,我還認得家里。」

丁邪並沒有大張旗鼓,越過丁善武就往家中走去。

築基修士出現在家族當然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更別說還是個生面孔,此事也很快就通過小輩兒稟報到丁家高層的耳朵里。

涂山君早就已經返回魂幡,丁邪回家還好說,他這個看起來就不像是好人的可就沒有必要跟著了。

而且出現在外面就要和人說話社交,涂山君沒有那麼多的心思,不如返回魂幡繼續研究他那個沒有完成的煉丹法。

按著記憶尋找到家門口,丁邪伸出手卻遲遲沒推開。

站定了一會兒才步入家門。

小院之中有一株不小的槐花樹,小時候他還曾經上去掏過鳥蛋,為這事兒沒少挨揍。

此去拜師山高路遠,一別就是二三十年。

再回來,這槐花樹依舊。

看著眼前這株大樹,他突然想起了母親做的槐花餅。

院中坐著一位老婦人,正在浸泡著靈性符紙,將大張的符紙使用玉刀切割,分成一沓一沓。

丁邪看著老人不太敢認。

因為母親是修士,他離開的時候還不是這副模樣,為何只不過這麼些年,父母就已經老了。

「娘。」丁邪喊了一聲。

那正在切符紙的婦人抬頭看過來,臉上滿是驚訝和期待,眼眶濕潤︰「三寶?」

「是你嗎三寶?」

「是我。」

「娘,我回來了。」丁邪點頭。

「來來,趕緊進屋,你爹還沒有回來,他要是見到你回來肯定很高興。」

「娘,你的身體出問題了?」

丁邪沒動,而是使用法力把脈。

剛一上手,他的神色就陰沉了起來,母親的修為不僅沒有進步,這麼多年反而倒退了。

本源有虧空,最重要的器官衰老的很快。

要麼就是遇到過生死危機過度壓榨生命力,要麼就是練功走火入魔,或是被煞氣侵蝕。

總之不是正常的衰老。

如果照著這個趨勢,要不了十年他母親就會因為身軀衰竭而亡。

「怎麼會這樣!」

丁邪將築基期的法力輸入希望保護好器官,只是築基期的法力也僅僅延緩衰竭而已。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