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看著下面景色，一路上不斷點頭。
「不錯！」
「真是不錯。」
「挺好。」
……
這一路上，它不斷在重復這句話，除了這句話，似乎也就沒有別的好說了。
洛傾風抬手扶額，它這一路上嘟囔，不累嗎？
「那個……」
藍恪遲疑開口，狐疑看著洛傾風。
洛傾風听到他這話，看了過來，「什麼？」
有什麼就說，不必吞吞吐吐。
「之前的靈域不長這樣嗎？」
小龍怎麼一路上，都像是第一次到這，像是在看從來沒有見過的風景。
洛傾風若有所思點了點頭，「你答對了，不過沒人會給你獎勵。」
藍恪滿頭霧水，以前還真不長這樣？
那以前的靈域，是什麼樣子的？
洛傾風想了想，問道︰「你們暮風閣有沒有那種很古老的書籍，寫著關于靈域由來的那種？」
應該會有吧。
她曾經在好幾個宗門勢力，都見到過。
那些宗門的人，並不看重這些東西，他們認為那些，都是胡說八道的，靈域完全就不是上面寫的那樣。
實際上，他們這樣認為也是對的。
不過呢，有一小部分，還是有點東西的。
「有是有，不過師父說那是不重要的東西，看不看也無所謂，我也就沒認真看過。」藍恪懵逼搖頭。
所以那些東西是對的？
「你看的上面寫著什麼？」是不重要，這不是現在提起，可以多說幾句。
「說靈域一開始並不是我們所看到的靈域，有的還說，現在的神域都是神人界那四位改造出來的，還有……」
「不用說了。」洛傾風打斷他的話。
第一句還能听，後面就很離譜了。
她可沒改造過靈域，也不會去改造靈域。
改造一個世界，比創造一個世界更耗費心神，干嘛去改造一個世界。
「哦。」藍恪很听話的點了點頭，也真的沒有再說。
「你現在所看到的靈域，和千年萬年以後看到的不會一樣，這是真的，不過靈域沒有人會吃飽了撐的去改造，這種都是騙你們的。」
關于這方面的，就不要去想那麼多了。
藍恪笑了起來，看著洛傾風的那雙眼楮，又和當初一樣閃閃發光。
「听明白了？」
看他這樣，洛傾風皺眉。
看著她干嘛？
問題是他有沒有听明白。
「嗯！」藍恪重重點頭。
「前輩，你知道的好多，比師父還多。」太厲害了！
小龍︰……
這是重點嗎？
重點是剛才說的好不。
娘親知道的多，那不是很正常的事。
呃……
洛傾風嘆了口氣，「現在是萬物初始，你可以多看看，說不定會有某種頓悟。」
若是能領會到什麼，他以後必然有一番不錯的修為。
說不定，這還能帶動他們暮風閣。
有些東西，多說是說不來的。
得他自己去想，去頓悟。
「萬物初始。」藍恪輕嚼著這幾個字，神情露出困惑。
現在的靈域，和以往是不同的嗎？
萬物初始，是天地初開的意思？
見洛傾風看著這邊，他重新抬頭，應道︰「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