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傾風盤腿修煉,時間一點點過去,外面動靜響起。
她微微皺眉,睜開雙眼。
「公子。」
藍諾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洛傾風沉聲開口。
「等會。」
「是。」
藍諾應道,轉身看向前面找來的人。
「你們也听到了,公子現在沒空,也許是在煉制丹藥,也許是來修煉,你們要不然等會再來?」
對于人類,藍諾臉上總多一份冷漠。
丹藥!
修煉!
這兩種,都不是小事情!
可是他們來這里,也不是小事情啊!
宮主讓他們來的,他們不來也不好。
「我們在這等也是可以的。」其中一個人開口,顯得小心翼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面前的人對他們並不是很友好。
「隨便你們。」說完,藍諾冷漠走進自己房間。
看到他冷漠的樣子,院子里面站著的人相視一看。
他們誰得罪了他嗎?
不是,好歹他們都是元尊宮有頭有臉的人物,這個人對他們是什麼態度啊!
藍諾走進房間,見龍行還在醉酒昏睡沒醒過來,搖了搖頭。
不能喝酒就少喝一點。
當時都讓她不要喝,後面她還真就坐了下去。
時間一點點過去,這院子里面誰都沒開門。
洛傾風是在修煉,不想被人打擾。
而這兩邊房間醉酒的醉酒,照顧人的照顧人,任由這些人站在院子里,沒有多理會。
「刑生大人最晚也醉了是不是?」
後面的人小心翼翼開口,說的很小聲。
「這種事情,我們自己知道就好了。」興盛達人的確是醉了,可他們也管不了。
「那我們就在這里等著嗎?」
「不然呢?」
眾人一陣沉默,好像的確沒有更好的選擇。
一直到傍晚,刑生才醒過來,看到門外站著的人,他搖了搖頭,重新關上窗戶。
他們的目的他很清楚,不過那少年他也發現了,並不是什麼簡單的人。
現在還沒出來,要麼是不想治,要麼是在有事情。
不過他昨晚既然答應,估計是有什麼事情才沒出去。
「音烙是不是太著急了一點,既然這位公子答應了,估計就不會反悔,他這讓人來做什麼?」
他是擔心這公子不反悔?
被鬧煩了,反悔也不是不可能。
洛傾風繼續在房間里面修煉,現在這個時候,她不想理誰,更加不想被任何人打擾。
盡管這里是元尊宮,不過有刑生在,她還有煉藥師這個盾牌,元尊宮的人不會把她怎麼樣。
她昨晚又有點預感,這才在這里修煉,不然也不會在這麼個地方如此。
外面的人等了一天,依舊沒等到洛傾風。
他們無奈回去,音烙看到他們,皺起眉頭。
「人呢?」
這都一天了,都還沒有等到人嗎?
「宮主,那位公子都沒出門,估計都不知道我們去了。」
「是啊,他在閉關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在煉制丹藥。」煉藥師嘛,應該就是煉制丹藥了。
音烙听到這話,若有所思點頭。
「知道了,去吧。」
「是。」
眾人退去,付似走出來。
「宮主,你太心急了。」不帶這麼請人。
「你知道原因。」
付似听到,微微皺眉,沒有再說話,退回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