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的
他是遇到一個朋友了,並沒有對鳳傾動手
看他渙散的眼神,洛傾風冷笑,他這樣的說法,他自己都快相信了吧
世人,連自己都欺騙。
把自己騙過去了,以為就可以讓別人相信了。
只是這一切在洛傾風看來,無比諷刺
不過是一個做了不敢承認的螻蟻,還是隨手可以捏死的那種。
羿簫抬起手,一點粉末灑落,飄向賀瓷。
「你再說一遍」羿簫冷著臉,沉聲開口。
他是去見朋友了
跟著他這麼多年,他都不知道賀瓷竟然還有朋友
他一直跟自己住在山里,從未和外人接觸,哪里來的朋友,有什麼樣的朋友
這樣的話說出來,也只有他自己會相信
「大人,我真的是啊」
賀瓷在地上打滾,臉色已經蒼白得沒有一點血色。
好痛,好痛。
「它叫問心散,你若說的是真的,它自然不會對你如何,若是你有一句假話,它就會將你蝕骨噬心」
最後,生不如死
「大人,你為什麼相信他不相信我」賀瓷狼狽不堪,他躺在地上,已經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樣子。
果然在大人心里面,還是鳳傾最重要
「賀瓷,你憑什麼和他比較他擁有的天賦,你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擁有,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和他比較」
羿簫看著賀瓷,冷冷開口。
他究竟把自己看的多高
實際上,他不過是自己的藥童而已,每天為自己試藥。
跟在自己身邊,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就連一個藥童,都敢叫囂了
賀瓷身體僵住,他慢慢抬頭,看向羿簫。
「大人,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我對你那麼忠心,卻連他一個外人都不如」賀瓷瘋狂大吼,表情越發猙獰。
他不服他不服
「外人你什麼時候跟我推心置月復,什麼時候成了我的自己人了」羿簫的每一句話,落在賀瓷身上,那都是挖心之痛
他以為自己很重要,他以為自己在羿簫心里不一樣。
實際上並不是那樣,無論他把自己幻想的多重要,其實他一點都不重要
看著賀瓷瘋狂大吼的樣子,不禁諷刺笑了起來。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賀瓷對自己動手的原因,竟然是為了羿簫。
他是不是真的有病
一個藥童而已,他以為自己有多重要,居然把自己擺在那麼高的位置,以為世上的人都離不開他。
「這是怎麼了」北疏走進來,看到地上痛苦不堪的賀瓷。
以前他給大人試藥的時候,不都挺好的,這次怎麼變成這樣了
「你來的正好。」羿簫看到北疏來了,冷冷說了一句。
北疏听到這話,趕緊走了過來,「請大人吩咐。」
「把這家伙扔進毒譚。」羿簫指著賀瓷,眼眸中一片寒霜。
毒譚
「大人,他做了什麼」
「讓你帶下去就帶下去」這樣的人,沒有必要留在身邊。
他今天可以對年輕人動手,以後就可能對自己動手
留下來,就是禍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