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只是如果,只是說當初會發生的一種可能性。在回到房間之後,我在想如果這個詞究竟在代表一種什麼意思呢。它所代表的意思是另外一種情況嗎?那這種情況至少比現在我們遇到的情況好,至少也是我們下意識是這樣認為的。
可是這僅僅只不過是一種猜測,而且也沒有任何辦法去證明。而這種美好是因為它沒有發生,所以我們有理由認為它會更好。
劉曼說的沒有錯,只是如果,它永遠也成為不了現實,時間是不可逆的,但是從另外一個思路來看,是不是說不管我們怎麼選擇,都免不了後悔。在得到一樣東西的同時勢必會失去另外一樣東西。
腦海之中思路一直很混亂,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睡著了。那一晚有不斷破碎的畫面在紛紛向我走來,我發現和我走進婚姻殿堂的是張子悅,但是我一轉身之後卻發現劉曼在不遠處看著我們,臉上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笑容。再一轉身之後,我發現站在我對面的居然是何倩,她伸出自己的芊芊玉手,在示意我給她帶上婚戒。
可是就在我從口袋里面掏戒指的時候,卻發現我穿著結婚時候的西裝站在一座大廈之上,程鵬杰在指著我罵道,你不顧兄弟情義,你搶我喜歡的人。穆婷婷在控訴我,你為什麼要這樣去這樣對我,為什麼要傷我的心。何倩在哭著跟我道,你為什麼要拋下我。柳林站在一邊問我道,你為什麼不能好好珍惜她。劉曼和張子悅在看著我,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我下意識的後退,卻不料一腳踩空,直接從樓上掉了下去。我一下子被驚醒,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卻知道剛剛不過只是一個夢。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快四點了。我喝了幾口水讓自己平緩了下來,後來不知不覺的又睡著了。
七點鐘的鬧鈴響了,我簡單洗漱之後就奔向考場。走出酒店的那一刻,一陣冷風撲面而來,腦子瞬間清醒了很多。
我看著考場外面發傳單的工作人員,隨手也接了一份,打開看了看就是復試,別的考試之類的培訓班。心里想到,反正自己之後也用不上,也就沒有再怎麼在意。雖然之前就知道了公務員考試競爭激烈,但是看著黑壓壓的人群感覺自己的想象力還是不夠。
我想父母親也是知道考試的競爭激烈的,對于另外的路談論起來也不會顯得過于的突兀。我想我應該明白自己怎麼委婉的表達了。
等走出考場之後,我打開手機微信看到張子悅跟我發了微信,在嗎在嗎,我有急事找你。
我愣了下,回道,「在的,有什麼事情嗎?」
張子悅回道,「給我點錢,我要出去租房子住,恐怕押金不夠。你知道這邊租房是怎麼弄嗎?」
我見狀感到好奇,不是之前在公司宿舍挺好的嗎,為什麼要搬出來住呢。不過既然她沒有問,我當然也就不會去問。對于青山應該怎麼租房子,我還是真的之前沒有了解過,不過我想全國各地應該都一樣吧。就回道,「好的,需要多少呢?對于青山怎麼租房子我也不是特別清楚,你在網上看看吧。你打算租住那邊的房子呢。」
張子悅回道,「一千五吧,具體這邊的情況我也不知道。」
我回道,「好的。」之後順便就把錢通過微信轉了過去。我又繼續給她發道,「到時候我也要去青山重新找房子的。」
張子悅回復道,「那你到時候過來再找唄。」
接著兩個人又不咸不淡的閑聊了兩句,張子悅就說自己要去吃午飯了。我見狀叮囑她好好吃飯也就再沒有什麼了。
在下午考完之後我就直接去了車站,準備搭乘回家的車輛。我給劉曼發消息道,「我已經考完了,現在在車站,準備回去了。」
劉曼跟我說道︰「那你一路小心,等下次有時間的時候再見面。」
我回復了一個ok的表情。
在車上的時候我已經做好了自己的決定,人生沒有如果,只有結果。既然這條路我自己選好了,那不管有多難我也想走下去。既然我決定了要和張子悅在一起,那麼有些代價我必須得去付出。
當我回到家長的時候,我看著滿桌的好吃的,笑著跟媽媽說道︰「媽,最近的伙食太豐富了吧。」
媽媽笑著說︰「你這一年難得回來一次,肯定要給你做點好吃的。再者說以後吃我做的飯的機會也會越來越少。」
我不悅的道,「媽,您這是什麼話,以後還有那麼多的機會的。您做的我永遠都吃不厭。」
媽媽笑了笑道︰「現在確實越來越懂事了,今天的試考的怎麼樣?」
我搖了搖頭,道︰「估計不是太好。」
爸爸在一旁道︰「不是太好是什麼意思,今天的題目有點難嗎?」
我回憶了下今天考試的試卷,試卷上面的內容我基本上都認識,也說不出來有什麼難或者不難,因為我壓根就不知道我自己寫的那個是正確的。
我搖了搖頭道︰「題目也不算難,但是今天考試的人好多,競爭太激烈了。」
爸爸道︰「國家這碗飯誰都想吃,自然而然考試的人就會特別多。再者我們這邊和南方畢竟不一樣,進政府部門是最好的出路了。」
我當然明白他們的意思,西北地區比起南方來說差距確實很明顯,這些年本地的人口外流的也很大。像在外面讀完書回來的好像只有參加政府舉辦的招聘考試,除此之外基本都很難找到一份合適的工作。
我說道︰「從根本上來說還是因為經濟發展的不夠好導致的。」
媽媽勸我道︰「沒事,這次如果考不上下次還可以再考麼。」
我啞然失笑道︰「媽,這次是因為公司放假我才回來的,也是剛剛好趕上這場考試。如果是在平時的時候,哪里有空特意回來參加考試呢。」
爸爸問我道︰「那你現在在羊城的工作是一個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