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穆婷婷的關系知道的人寥寥無幾,像程鵬杰也僅僅是知道我大二的時候有一個女朋友,文學院的,具體的都不知道。而這也是穆婷婷和程鵬杰第一次見面。
程鵬杰有點意外開口說道,「在這個地方還能意外看見校友呢,不知道是那個學院的呢。」
穆婷婷開口說道,「文學院的。」
程鵬杰像是在作死一般的說道,「文學院的?之前楊帆這家伙在文學院找了一個女朋友,也是我們這一屆的,後來還被人家甩了。」
听到這句話,穆婷婷連一絲波動都沒有,開口問道,「哦,不知道是那個專業的,叫什麼名字呢。」
聞言,我不禁一愣,臉色在一瞬間由正常變成紅色再變成正常。我看了看周圍,發現沒有人可以看到我的臉色,也就慢慢平復了心情。
程鵬杰遺憾的說道,「這個我還真的不清楚,只知道是文學院的,其它的就一概不知了。」
我暗自高興,還好當時沒有告訴程鵬杰,不然現在的這個局面該有多尷尬。
這時候,何倩看著我的說道,「沒想到楊帆你還隱藏的挺深的,連你最好的哥們都不知道。」
程鵬杰瞬間和何倩站在同一陣營了,也是以一種譴責我的方式說道,「是啊,還說是最好的哥們呢,這麼大的事情都不告訴我,還不知道你隱藏了多少事情呢。」
一直以來我都是這樣的,自己的事情不太願意給別人提起,無論是好事還是壞事,只想在內心默默的承受。但是畢竟還是人,有的時候扛不住的時候也想找個人傾訴。
何倩繼續平淡的問程鵬杰道,「那你知道楊帆現在女朋友的情況嗎?」
穆婷婷頓時詫異的說道,「楊帆有女朋友?我一直覺得他單身呢。」
何倩這個時候解釋道,「婷婷,你不知道,楊帆一直有女朋友,不過我從來沒有听他怎麼提起過。我有一種錯覺,他是單身。」
听著他們都拿我打趣開玩笑,我連忙說道,「還是別說我了,沒有什麼好八卦的。」
程鵬杰說道,「我只見過一面,只知道姓張,其它的我也不知道。」
我聞言說道,「程鵬杰你夠了哈,我就這點底都被你抖摟出來了。你還是多考慮考慮自己的情感問題吧。」
之後的一路上都成了我和程鵬杰兩個人互相調侃的時候。何倩和穆婷婷兩個人一直坐在後面一言不發,何倩好像若有所思的樣子,而穆婷婷卻如同一個黑洞,臉上不帶有一絲神色,仿佛游離在世界外面一樣。
當我們走進餐廳,看著兩個美女在一邊興致勃勃的討論菜單,氣氛開始變得活躍了起來。
何倩開口說道,「楊帆,給我們講講你的女朋友唄,不知道有沒有我們婷婷漂亮。」
我頓時一個頭比兩個頭大,連忙開口說道,「咱們出來好好吃個飯,能不能別這麼八卦。」
程鵬杰在一邊不識相的開口說道,「何倩我覺得楊帆的女朋友沒有你漂亮,在我心中最好看了。」
听到這句話,何倩翻了翻白眼。
穆婷婷說道,「不愧是我們校友,眼光真好,也不知道最後我們的倩倩會便宜誰。」
何倩不好意思的說道,「別瞎說,不知道婷婷你現在的男朋友是做什麼的。」
穆婷婷開口說道,「是做證券行業的。」
我心里面翻起一股奇特的感覺,像針在扎我的心一樣,時時提醒我那段不堪的過去,提醒我曾經做過的那些事情。同時,我又覺得很高興,為穆婷婷可以找到一個好的歸宿而開心。
何倩開口說道,「證券也算是金融的一種吧,之前楊帆好像也考過金融學的研究生的。」
我點了點頭,說道,「可惜沒有考上,往事不堪回首,還是別提了。」
這句話說完,氣氛陷入了異常的尷尬之中,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不在開口。
我有點哭笑不得的道,「都過去這麼久了,沒必要傷春悲秋的,來快點吃,我都餓了。」
這時候大家有說有笑的開始了吃飯,氣氛也變得活躍了許多。
程鵬杰還是抽空有一搭沒一搭的找何倩說話,而穆婷婷則時不時的插個話,顯得其樂融融的。
吃完飯之後,程鵬杰充分發揮自己的騎士精神,把何倩和穆婷婷先後都送回了家。而還是和往常一樣,送的地方都是在小區附近,都不知道具體的住址在什麼地方。
等就剩下我和程鵬杰兩個人之後,他一邊開車,一邊用一種特別正經的口吻說道,「楊帆,我覺得何倩喜歡你。」
听了這句話,我說道,「別逗了好不好,今天你們兩個聊的不是挺好的嗎?」
程鵬杰嘆氣道,「我們兩個聊得越深,我越發覺我和她之間的距離越遠,同時我也覺得何倩她真正喜歡的人是你。只是你自己不願意承認罷了,就好像你不願意承認青山那位不喜歡你一樣。」
我提醒道,「今天的話有點多了。」
我不是沒有覺察到何倩對我那種淡淡的意思,而是我真的給不了她什麼。我已經把所有的情感都給張子悅了,再也沒有辦法給別人絲毫了。而生活,還是算了吧,雖然何倩從來不在我面前提她的家庭情況,但是從平時的細枝末節上來看,家境不菲。
程鵬杰旋即有點自嘲的說道,「我希望她幸福,但是我更希望那個給她幸福的人是我。」
話里話外透露出一種濃濃的憂傷,在我的四周彌漫,揮之不去。
程鵬杰繼續說道,「有可能今年暑假之後,我就要去國外讀書了。按照我家的情況安排,打算是讓我出去一邊讀mba,另外一邊最近在海外有了新業務,也是讓我開始實踐,最後撐起這龐大的企業吧。」
我問道,「你決定好了沒有?」
程鵬杰憂傷的說道,「還沒有完全下定決心,不過我知道我不得不走這條路。這一份責任我遲早要擔起來的。」
聞言,我什麼話都沒有說。我理解他的心情,就像他理解我為什麼要一次次的往返青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