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地方的裝潢和位置,抬頭看了看望江樓幾個大字,心底深處還是冒出一個想法,有錢真好。雖然說我這人對待錢財一直以來看的不是特別重,但是到這個地步不由得說還是這樣的生活更加吸引人。要不是今天晚上程鵬杰邀我出來吃飯,指不定現在還得那個角落的小菜館吃飯呢。我跟著他上了二樓,來到了一個雅間,感覺意外的是里面居然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我疑惑的看向他,說︰「怎麼回事,今晚怎麼就我們兩個人?」程鵬杰這貨慢悠悠的道,「本來指望你把何倩帶來呢,誰知道你就一個人過來了。」
我拿起桌子上的清茶一飲而盡,充滿笑意的看著他說,「少來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在的場合人家都是退避三舍。今天早晨我還跟他說了今晚和你一起吃飯,誰知道人家直接來了句不去轉身就離開了。今晚怎麼了,突然想起來了請我吃飯,又遇到什麼好事情了。」「那有什麼好事情,只是好久不見,咱兩個兄弟敘敘舊,你沒有看見今天都沒有別人嗎?」程鵬杰淡淡的說道。說著就開始招呼我吃飯,隨手給我倒了一杯白酒遞給我。看著我沒有接過他手中的酒杯,他疑惑的問我,「咋了,帆子,今天怎麼感覺你有什麼心事。」我順手接過那酒杯,語氣低落的說道,「今晚不能喝了,明天早晨我還要去一趟青山。定了明天早晨九點鐘的票,怕今晚喝多會誤了車次。」「帆子,不是我說你,這麼多年了你為什麼就放不下她呢。雖然你們在一起了,但是你看你們這麼多年了像是在一起嗎?」程鵬杰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我夾了口菜,淡淡的回道,「感情的事情沒有辦法的,每次我想放棄的時候,都是下不了那個決心,她讓我做的事情還是會義無反顧的去做、算了,別提這個事情了,提起來今晚吃飯估計都吃不下了。今晚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程鵬杰聲音低沉的說道,「我爸準備讓我出國去讀博士了。我也一直很想出去,但是一直卻下不了這個決心。這個星期我導師也是再次確認我的想法,如果要出去就要早點準備才可以呢。」我略帶詫異的問道,「為什麼呢,生物工程一直是你想要攻讀的方向。當初你為了讀這個專業付出了多少努力你忘記了嗎?」我和程鵬杰都是華大市場營銷學專業的畢業生,畢業之後我先去干了一段時間的銷售,後來就去了現在的這家廣告公司,開始了自己的策劃生活。而程鵬杰不同,本來他爸爸當初讓他讀這個專業就是為了學習一點經驗後期好接手家里面那個不大不小的產業。雖然說是規模沒有特別大,但是也遠遠超過了我們這種一般家庭的孩子。但是後來大三的時候不知怎麼的他喜歡上了生物工程,不但有事沒事經常去蹭課,而且後來還報名了我們學校生物工程專業的研究生。當時就因為這件事情,他和他爸都翻臉了,那時候天天找我蹭吃蹭喝,我那時雖然說也是在校外有一份還不錯的兼職,但是兩個人的生活也是過得緊巴巴的。後來他成功的考上了研究生之後,才和他爸的關系有所緩和,現在听說老爺子也支持他出去求學,就感覺蠻詫異的,按理說應該直接出國繼續深造就可以,何必向現在這麼猶猶豫豫的。
程鵬杰低沉的回道,「我也想出去,但是我爸最近身體也不是很好,我家也就我一個孩子,我在想是不是回去接替我爸的班,讓他早點歇著,早點過安穩日子。再說我也有點舍不得何倩。」這次輪到我驚訝了,我詫異的說道,「你們認識也快一年了,但是這一年你們之間什麼實質性的進展也沒有。」說到這兒,我突然閉口不言,想起自己和張子悅之家還不是這樣,就沒有再繼續往下說了。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你爸既然支持你出國,說明還是希望你完成自己的理想的,再說你出去也沒有幾年就回來了,到那時候回來接替你爸也不遲的。現在你先提前準備著,反正時間還早,到時候再考慮去不去也是一樣。至于感情的事情,你知道我現在也是一團糟,也給不了你建議。」
我繼續往他的杯子里面倒了一杯酒,同樣一邊勸慰著說,「反正這事情是好事情,宜早不宜遲,後期是個啥樣我們再說,有什麼問題還有兄弟我呢,怕什麼。」程鵬杰抬頭看了我一眼,說道,「這麼多年的兄弟之情,我肯定是相信你的,一直也是很佩服你的決定,永遠都是那麼的理性客觀,可是為什麼在感情這件事情上你看不穿呢。她明顯是不喜歡你,想想這麼多年你為了她做了多少,付出了多少,到現在你還是一個備胎的存在。再說現在你已經在羊城快七年了,你家父母年齡那麼大了,你妹妹又是一個人在魔都,還不知道將來會不會回去,你也應該替你父母考慮考慮了。」我拿起桌子上面的茶水一飲而盡,淡淡的說道,「昨天我媽媽又打電話讓我回去考公務員,想讓我在家那邊上班生活。我明白她的想法,她並不是一定要讓我回去,只是說看著我一個人在外面漂很不容易,這邊的感情的事情一直都沒有下定論。我都已經二十五了,雖然說在這個時代來說還是很年輕的,但是在我家那邊這個年齡正常來說至少應該成個家了。父母都是希望孩子能夠過的好一點,為此他們做出的犧牲真的很大。我心中一直對不起他們,但是我這段時間還是沒有考慮好要回去,可能還是不夠死心吧。」
「生活總是有各種滋味,我們都是在帶著面具生活,身上都背著沉重的枷鎖。我也不勸你了,這些年多年了,我還不了解你。只要泥主意拿定,沒有幾個人能夠改變你的想法。我還是希望你能夠早日得到自己想要的才好。」程鵬杰語氣深長的跟我說道。「干啥呀干啥呀,還讓不讓我吃飯了,好不容易有機會蹭你這大款一次,怎麼也得讓我吃飽喝足才行。」說著我拿起了茶杯就以茶代酒敬了他一杯。「這麼多年一直以來我還是最佩服你的心態,不管多大的事情總能當做平常事情一樣,我想讓你幫我約一次何倩。好兄弟幫幫忙唄。」程鵬杰像狐狸看著小白兔一樣,露出一副奸笑的樣子看著我說道。
「我說呢,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放心吧,會讓你們再次見一面的,不過我的事情你替我保密就好,我不想讓更多人看我的笑話。」我淡淡的回道,說著就對桌子上面的大餐開始大快朵頤,程鵬杰看我這樣也沒有繼續和我搭話,在那邊自酌自飲,臉上笑得跟朵花一樣。下了樓,我駕駛著那他的奧迪就向珠江那邊駛去,剛剛看著那長長的單據,程鵬杰眉頭都不皺一下就買了單,心里面不由得泛起一股酸楚,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做到這一步呢。心中像打翻了調味瓶一樣,五味雜陳,雖然說和鵬杰這麼多年的好兄弟了,但是還是有點不甘,對自己的未來感到一陣陣的迷茫。窗外羊城的夜風吹來,不免增加了幾分寒意,也讓我更加的清醒過來,不管如何,還是要勇往直前的往下走下去才可以。我沒有什麼資本和背景,所能夠依靠的也是只有自己,希望自己的努力不要白費才可以。
送到他家的時候已經快凌晨了,也就沒有再要趕回去,就直接在另外一個房間開始睡了。躺在床上一點睡意都沒有,不由自主開始揣測張子悅到底找我有什麼事情,想了好久都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後來也不知道幾點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