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虎的動作快到幾乎和瞬間移動一般。
當他出手的那一剎那,鄭年甚至以為自己看錯了!
他就憑空消失在原地,然後自己的後背就迎來了一陣劇烈的撞擊!
鄭年被向前打了一下,還未等回頭的時候,韋虎的腳已經踹在了他的月復部上。
而此時,背部的疼痛才傳出來!
速度之快,已經快過了鄭年的眼楮, 更快過了他的血脈流動!
這樣的速度……根本不可能出現。
但真當他出現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可以阻擋……
太快了!
僅僅一個眨眼的功夫,鄭年已經被韋虎重擊十次!
天空之上的所有人在見到這的情形的時候,早已瞠目結舌。
鄭年的鮮血從嘴中流出的那一刻。
那本該燃起來的希望之火幾乎熄滅。
「太快了……」沉玄怔怔的看著那韋虎。
「這速度……實在是……看不清。」呂尚不住的搖頭。
「他快麼?」秦風轉頭看向蘇問青。
蘇問青沉聲點了點頭。
「不夠快。」
忽然一個冷漠的聲音傳來。
是傅余歡。
他的眼神閃動著,似乎早已經捕捉到了韋虎的身影和運動的軌跡。
「我已看不清,難不成還不夠快?」柳雲州問道。
「你看不清並不是因為他快,而是因為他熟練。」傅余歡道。
蘇問青一愣, 「熟練……」
秦風的臉上也揚起了笑容,「原來如此。」
「他的快並非是因為他真的快, 而是因為這一套路線,他早已銘記在心。」傅余歡澹然道,「如果你想做,也可以做到。」
「那什麼才是真的快?」柳雲州問道。
「真的快,是沒有反應的。」傅余歡深吸了一口氣。
「你能告訴我麼?」柳雲州道。
「你絕不會想知道的。」傅余歡的眸子仍然很深沉,「你也絕不會想見到的。」
柳雲州的手臂上出現了一顆一顆雞皮疙瘩。
他知道,傅余歡的話並不假。
他也知道,傅余歡從不說謊話。
轉頭看去,鄭年仍然像一個皮球一般在被韋虎重擊。
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抓到韋虎的運動軌跡和速度的位置,幾乎每一次都在變換,每一次打倒鄭年身上的位置都不一樣。
而鄭年嘴角的血仍在緩緩流出,臉上已經被重重的打了三拳。
可是……
鄭年仍然在被打,被快如閃電的韋虎攻擊著,但天空之上落鳳的眼神已經變了。
她的眼神已經從方才的審視變成了凝重。
鄭年突然歪著頭道,「你沒完了?」
此話一出, 他突然伸手在半空之中, 那里本來什麼都沒有, 可就在他手抓住的那一瞬間,擋住了韋虎的拳!
這一擋!
韋虎整個人怔住了!
鄭年歪著頭看去,「讓你開心一下,你沒完沒了,我就不開心了。」
一拳砸去!
韋虎整個人被鄭年扯住拳頭,砸去的一拳將他的頭顱整個打飛出去。
隨後鄭年一把按住了他的胸口。
「住手!」落鳳喝道。
「你怕了。」鄭年看向落鳳,「這里是他的妖元吧。」
「你方才挨打,就是為了找到他的妖元所在?」落鳳死死的盯著鄭年。
鄭年緩緩點頭,「現在我可以直接要了他的命。」
「晚了。」落鳳澹然道。
而鄭年也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他手中那本是韋虎妖元的位置出現了變化,他的妖元已經不在身體之上,而是在他的頭上!
那個飛出去的頭上。
鄭年手中韋虎的身體化為了血水,隨後那頭顱下長出了新的身體。
鄭年仰著頭看向落鳳,「我可以抓他一次,也可以抓他第二次。」
「你們兩個人,退下。」落鳳緩緩道。
飛龍走到了落鳳的身後,而韋虎則是憤怒的看著鄭年,雙拳攥緊, 結實的肌肉幾乎要從他的身體上爆開,狂嘯著直奔鄭年沖來!
可是,他只沖了一步。
便被那個矮了她三倍之余的落鳳擋住。
落鳳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身前, 僅僅用一根指頭頂住了他狂躁的氣焰,按在了胸口處,她緩緩轉頭,冷冷道,「我說,退下。」
韋虎還想要向前,卻發現落鳳的手指已經刺入了他的身體,就在那一瞬間,他身上的妖紋盡數散去,面容的憤怒也減輕了許多,可仍然還是掙扎道,「他……竟然敢動我的妖元!」
「你再去,就會死。」落鳳道。
「可是……我……」韋虎大口大口喘著氣,眼神幾乎已經將鄭年殺了一萬次。
落鳳將指頭從他的胸口挪開,「你沒什麼可是的,敗了就是敗了,若我沒有將你的妖元移動,現在你已經魂歸江北了。」
韋虎一臉的不服氣,卻沒有再說什麼,將頭一撇,不再說話。
落鳳仰起頭看向鄭年,「看來今日的事情,已經有結果了。」
「還沒有。」鄭年微微笑道,「我的東西還沒有還給我。」
「你的東西?」落鳳青眉一挑,干淨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你的什麼東西,在我的手里?」
「窮奇。」鄭年緩緩道。
落鳳哼笑了一聲,似乎听到了一件很好笑的事情,「我承認你很強,也承認你有資格站在我的面前說話。但是你要明白,放肆和說話,是有區別的。」
鄭年笑了笑,信誓旦旦道,「窮奇不留下,你們誰也走不了。」
「你很自信。」落鳳眯著眼,「但你要明白,自信必須要有本事,通常在我面前自信的人,死得都很慘。」
「我並不自信。」鄭年歪著頭,「只是看不起你。」
落鳳深吸了口氣,「我要走,你攔不住我。」
「東西在他身上,我沒必要把你攔住。」鄭年道。
「我可以帶他走,你同樣攔不住。」落鳳道。
「你可以試試,如果你能走的了。」鄭年雙手攤開微笑道,「那你便可以走了。」
落鳳的臉上仍然凝重,而此時的飛龍已經將手按在了她的肩頭,「走不了了……」
「為什麼?」
飛龍抓住了她的手。
而落鳳臉扭曲了起來,她 然看向鄭年,「你做了什麼!」
「我只是在交手的時候往他的身體里放了一些禮物罷了。」鄭年笑了笑,伸出手來,一只蠱蟲已經趴在了他的手背上。
「也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這樣的禮物。」
落鳳和飛龍的神情已經跌至低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