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煉的心神疲憊時,韓淵便去附近的街道轉一轉,緩解一下疲憊的心神。
這些日子里,韓淵的生活一直都是相安無事,並沒有在發生吳俊宇這樣的事件。
就在第十天的時候,一個僕人給韓淵傳來消息。
說是最終決賽即將開始,讓韓淵快點去五塘廣場。
而韓淵听此,收拾了一下衣物,便身影一閃,御空朝著五塘廣場飛馳而去。
等韓淵抵達五塘廣場的時候,此時廣場的中央,站著大約五百名修士。
這些修士大多都是至少領悟了一個金丹異象。
此刻每一個人臉上,都充滿了自信的神色。
在五塘廣場的正前方,一個身穿紅袍的老者,正帶著幾分笑意的坐看著下面的比賽。
周圍的修士,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幾分敬畏與討好的神色。
韓淵見此,便知道這個老者,正是陽英城的元嬰期修士,濛灕真君。
而在這個老者的身邊,還有著一個身材略顯魁梧,留著披肩長發的青年。
而這青年身上無形之中,散發著一股令人感覺壓迫感的氣勢。
再加上這青年,能和濛灕真君坐在相差不遠的位置。
這讓韓淵不由猜測道,這青年應該就是人族的聖子楊巔峰!
而韓淵也來到了那幾百個修士之中,隨意的找個位置站好。
在五塘廣場的外圍,所有的修士,都目露興奮的看著那包括韓淵在內的五百名修士。
這可是人族修士中,實力最強的五百名年輕修士。
他們其中的絕大多數,都領悟了一個金丹異象。
甚至有的已經領悟了兩個,甚至三個金丹異象!
而這時廣場的正前方,一個面色須白的老者,輕聲咳嗦了幾下後,便緩緩的開口說道︰「諸位修士,今日我們將選出最為強大的五百名修士,代表我人族與妖族進行一次生死較量!」
「……」
「下面我來宣布一下比賽規則,下面共有一百個擂台,凡是能在這一百個擂台上面,堅持一天一夜的修士,都能獲得此次進入獵妖大會的名額!」
隨著這老者話音剛落,知道了比賽規則的修士,紛紛站上了擂台上面。
而韓淵見此,也是選擇了一個擂台,身影一閃,便來到了上面。
對于韓淵來說,就算在場的五百個金丹修士一起上,韓淵都覺得自己能夠戰而勝之。
因此不妨直接掉,省去那些花里胡哨的陰謀詭計。
直接站在擂台上,無論誰來挑戰,直接將之戰勝就可以了!
隨著韓淵佔據了一個擂台後。
很快就有修士,發現韓淵的修為不過金丹中期,紛紛的朝著韓淵的擂台靠近。
很快就有一個修士,一躍而上來到韓淵的擂台上。
兩人之間 甚至連身份都沒有介紹,直接開始了戰斗。
而韓淵也一如既往的召喚出了自己的金丹異象,宙光異象。
三條星河宛如三條璀璨的光帶一般,環繞在韓淵的周身。
而那修士也開啟了自己的金丹異象。
對韓淵發
動了攻擊。
而韓淵見此,卻是微微搖了搖頭,眼前這人的實力,實在太弱了。
只見韓淵一揮手,其中的東京星河,便化作一道星輝,朝著那名修士所在的方向飛馳而去。
原本這名修士的臉上,還露出了幾分不在意的神色。
畢竟一個金丹中期的修士,就算施展了金丹異象,又能有多強大的威力。
但是緊接著這名修士的臉上,便露出了震驚之色。
因為只見韓淵所發出來的這條星輝,眨眼間便將自己的金丹異象給擊潰,然後去勢不減的朝著那名修士飛馳而去。
而那名修士見此,連忙選擇了認輸,才逃過了重傷的命運。
隨著韓淵展露了自己的實力。
但是明顯還有一些修士,覺得韓淵不過金丹中期好欺負,陸續的站到韓淵的擂台上,對韓淵發起了挑戰。
而韓淵自然也是不客氣。
只要這名修士沒有選擇認輸,韓淵便催動動靜星河,對其發動攻擊。
就這樣陸續的戰敗了十幾個人後,這些修士終于認識到韓淵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因此走上韓淵擂台,對韓淵進行挑戰的修士,開始 逐漸少了起來。
甚至半個時辰後,韓淵的擂台上,已經逐漸了沒有人,趕上來進行挑戰。
而整個一百擂台中,出現這種情況的,也不過僅僅只有那麼二三十個。
而這二三十個擂台上的修士,所具備的實力,都是領悟了兩個金丹異象的修士。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眨眼十一個時辰便過去,現在距離結束,還僅僅只有不到一個時辰,而韓淵站在擂台上,始終都在閉目沉思。
而這時忽然一個修士,走上了擂台,然後對韓淵發起了挑戰。
而韓淵見此,自然也是不客氣。
直接施展出宙光異象,將那個修士給攻下了擂台。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是令韓淵感到頗為驚訝。
因為隨著韓淵不斷的將修士趕下擂台,卻是仍然有源源不斷的修士,來到韓淵的 擂台上,對韓淵發動了攻擊。
而韓淵見此,心頭微微一轉動,便想明白了。
這必然是那吳俊宇搞得鬼,不然明知道自己的實力,不是他的對手,怎麼可能還花費時間,來挑戰他!
只見韓淵心中冷冷一笑,他倒想要看看,,這吳俊宇到底要搞什麼鬼!
隨著一個個修士,不斷的對韓淵發動了挑戰。
短短的大半個時辰里,挑戰韓淵的修士,便已經超過了四十位。
若是換做普通的金丹境中期的修士,此時體內的靈力,至少要消耗一大半。
而韓淵雖然體內的靈力,比普通的金丹中期要強上不少,但是體內的靈力,也消耗了接近一半。
這也讓韓淵感到頗為無奈,實在是這宙光異象,雖然威力奇大無比,但是消耗的靈力,同樣也堪稱巨大。
若是換做別的金丹異象,就是同時催動三個,也不見得會消耗這麼多的靈力。
但是現在在擂台上面,畢竟有那麼多人看著,韓淵也只能繼續使用宙光異象。
畢竟韓淵覺得自己還低調些好,暴露自己太多的金丹異象,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隨著韓淵再一次戰敗一個修士後。
這時一個長得一個糟頭鼻,臉蛋略顯紅潤的男子,緩緩的來到了韓淵的擂台。
而看到走上擂台的這男子,頓時有人驚呼一聲︰
「井翁不在他的擂台上呆著,來韓淵的擂台干什麼?」
「對啊對啊,井翁可是領悟了三個金丹異象的金丹巔峰修士啊,他這是要干什麼?」
「這井翁不會是要挑戰韓淵吧!那韓淵可就慘了!」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韓淵和井翁的身上。
畢竟井翁作為在場中,為數不多領悟了三個金丹異象的修士,他的一舉一動,都牽繞著眾人的視線。
而這時井翁和緩緩的開口說道︰「你叫韓淵對吧!我也不想將你趕下擂台,但是奈何吳家給的實在太多了,已經多到了令我心動的地步!因此我也只能出手了!」
而韓淵看到這一幕,不由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就不怕自己會輸嗎?現在距離一天一夜的時間還有不到半個時辰,你若是輸了,就徹底失去了進入獵妖大會的資格!」
而井翁听後,卻是哈哈大笑的說道︰「好一個黃口小兒,我怎麼可能會輸,在場中,能與我匹敵的對手,絕對不超過三個,你難不成以為自己就是那三個人之中的一個不成?」
而韓淵听後,則是微微搖了搖頭後說道︰「是不是,你試過就知道了!」
他現在已經明白,為了阻擋自己進入這獵妖大會,吳俊宇不知付出了什麼代價,請動了領悟了三個金丹異象的井翁對自己出手!
不過這吳俊宇終究還是小瞧了他韓淵啊!
只見韓淵指尖掐動法決,頓時宙光異象浮現在自己周身。
而那井翁見此,面色也帶著幾分凝重的看著韓淵。
雖然他嘴上說的輕松,但是心中卻絲毫沒有小覷之色。
畢竟韓淵雖然從始至終都展露著一個金丹異象,但是單單這一個金丹異象,甚至連吳家少族長吳俊宇施展 的水火兩極劍訣,都給擊敗了。
只見井翁指尖掐動法決,頓時身後三個光團開始浮現,並逐漸凝聚成了一個酒壺,一團溪水以及一個淡金色的棍子。
隨著這三個金丹異象浮現的瞬間,頓時一股強大的威勢,從井翁的身上散發出來。
而在五塘廣場外面,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修士。
都不禁搖了搖頭的說道︰
「這井翁的實力太強大了,這韓淵還是要輸了!」
「是啊是啊!這韓淵終究只是領悟了一個金丹異象而已啊!」
「可惜了,這韓淵足足堅持了十一個時辰,只差最後一點,便能獲得進入獵妖大會的名額了!」
而此刻高台上,韓淵看著凝聚出三個金丹異象。
指尖掐動法決,頓時一條由溪水凝聚而成的水龍,在那井翁的身前形成。
而此刻,整個擂台上,都散發著一股酒香的味道。
而這時井翁嘴中也發出一聲怒喝︰「水龍波,去!」
頓時那條水龍,朝著韓淵飛馳而去。
而韓淵見此,眼楮也不由微微一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