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九長老也是在年輕的時候,在十絕海前線與妖族戰斗時,偶然間發現了這座宙光真君的洞府。
也正是因為在探索著宙光真軍的洞府的時候,九長老得到了大量的修行資源,才能有今日的成就。
不過听這九長老話中的意思,他在探索宙光真君的洞府時,可謂是經歷了九死一生。
若不是運氣好,根本不可能活著從宙光真君的洞府中活著出來。
而這也是九長老心有余悸的原因。
要不然但凡是個人知道宙光真君的洞府的位置,恐怕都會毫不猶豫的將之吃干抹淨。
怎麼可能還會留到今天。
而且韓淵還知道,九長老探索整個洞府的部分,甚至連四分之一都沒有。
這也讓韓淵心中不有一些期待起來,看來這十絕海前線,他又有了一個不得不去的理由。
不過韓淵得知道這些消息後,將九長老的金丹放在一個玉匣中後。
便不再理這九長老。
至于九長老的死活,韓淵是不用擔心的。
畢竟當修士凝結金丹之後,體內的靈力就如同無根之水,變成了有源之水。
隨著時間的流逝,就長老體內的傷勢以及靈力,都會一點點的恢復過來。
而且韓淵還考慮著,等著九長老金丹的傷勢恢復的差不多的時候。
是不是應該給其找一個傀儡,讓這九長老的金丹進入里面,暫時給自己作為一個打手,在危機的關頭使用。
要知道韓淵可是在九長老的儲物袋里,發現了許多的傀儡。
雖然大多都是煉氣築基期的東西,但從此也可以看出,這九長老肯定掌握著煉制傀儡的方法。
不過韓淵並沒有張口,就向這九長老索要煉制傀儡的法門。
畢竟以九長老這表面欺軟怕硬,但是本質上硬骨頭的性子,和他索要這些和宙光真君有關的東西,已經觸犯他的底線了。
我是在和他索要煉制傀儡的法門,恐怕這九長老就算是他的奴僕,也不會那麼容易就答應下來。
因此需要溫水煮青蛙,慢慢來。
而且韓淵也不急于這一時。
接下來的這兩
天里,韓淵都用在修煉術法上面。
其中一天夜里,韓淵的心神進入了珠子空間中。
此刻珠子空間中的紫蛛蜂母蜂,也向他傳了一條意念波動,天巧葉已經與醞釀成熟。
可以拿下來服用了,這不禁讓韓淵大喜之極。
雖然此刻對于他來說,拿幾大長老和他交換的天材地寶,足足增加他六成突破金丹境的成功率。
再加上一顆破障丹增加的兩成功率,以及御虛真訣增加的三成成功率。
此刻韓淵可謂是百分之一百能突破至金丹靜。
但是這破障丹,可是連元嬰期突破瓶頸時服用,也能增加足足兩成的成功率。
其價值自然是不言而喻。
因此能盡量不用,還要自然是留在以後用比較好一些!
而此刻正好有了天巧液,以韓淵對于天巧液的了解,其蘊含的靈氣,怎麼也能至少增加一成的成功率。
畢竟紫蛛蜂此時的修為,也已經是築基巔峰。
而且紫蛛蜂還有著上古凶獸天蛛血脈,遠遠不是普通的築基期妖獸能夠媲美的。
想到這里,韓淵嘴角不由微微一勾。
至于小花,為了防止小花破壞掉仙田里的靈藥,被韓淵隔離在另一處空曠的地方。
原本韓淵以為此刻的小花,肯定是無精打采的待在那處空曠的地帶,低垂著三個顏色各異的腦袋。
相比于紫蛛蜂,小花可不知道要活潑了多少。
恐怕就讓你整天待在外面野,都不是什麼問題。
但是與韓淵想象的不一樣,等韓淵來到小花所在的拿出空間時,此刻的小花身上的氣息宛如一顆心髒般,時而膨脹到了金丹境,時而又降低到了築基一層的地步。
這也不用讓韓淵心中有些驚喜,心中不由暗暗發出一聲驚訝,今天這是怎麼了,一個好消息接著一個好消息的登上門。
此刻的小花,陷入沉睡的原因,正是因其將要突破到金丹境界。
恐怕等小花醒來的時候,小花的修為,就要比他搶先一步達到金丹境了。
到那時,以小花的戰力,恐怕就連金丹中期,甚至金丹後期的修士,都能夠一戰。
畢竟九頭蛇血脈不是鬧著玩兒的。
查看完靈藥以及自己的妖獸後。
韓淵便進入了茅草屋中,不過這一次,韓淵還沒等坐在草紙蒲團上面。
那個看起來似道非道,似佛非佛,特別詭異的嬉命泥像。
甚至發出尖尖的嬉笑聲的說道︰「小鬼,我看你的命運之線上面,未來的幾個月內,必然會遭到大劫呀。」
而听到這里的韓淵,也不由露出幾分驚訝。
只見韓淵開口問道︰「那嬉命前輩,不知道這所謂的大劫到底是什麼?前輩可否明說?」
而嬉命其實帶著幾分傳說中的語氣說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若是真想知道,就拿你手中的東西和我交換。」
而韓淵听後,臉上不又露出了幾分沉思之色。
對于這嬉命的話,韓淵還是覺得有著幾分可信度的。
而且這嬉命給他的感覺,總是帶著幾分深不可測。
畢竟連這嬉命自己也說過,只要他拿出足夠的價值的東西與他交換,他甚至是能讓自己一下子變成仙人。
雖然這話帶著幾分夸大的語氣。
但是能如此說,其必然有著幾分硬實力。
想到這里,韓淵手中出現一枚玉鐲。
正是那御虛真人的本命法寶,如今自己即將突破至金丹境,這玉鐲法寶對自己也沒有了用處。
正好可以用來試一試這嬉命的能力。
只見韓淵臉上露出幾分笑容的說道︰「前輩,你看這玉鐲法寶,可否用來作為交換的東西。」
只見韓淵話音剛落,就傳來嬉命不屑的語氣。
「小鬼,你在逗我玩嗎,這種垃圾,我只要意念一動,就能制造出成千上萬個來,還用與你交換嗎?」
而听到這里的韓淵,比如露出幾分尷尬的說道︰「前輩不是曾經說過,什麼東西都可以與你交換嗎?」
就連韓淵也沒有想到,這可是金丹期所用的本命法寶。
竟然在嬉命的嘴中,似乎一點價值都沒有。
而嬉命也是帶著幾分輕蔑的語氣說道︰「你手中的這玩意兒,怎麼能算作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