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韓紫薇則是一臉警惕的看著大長老說道︰「你是誰?來韓淵所居住的山峰干什麼?」
而大長老則是一臉笑意的說道︰「紫薇師佷你不用驚慌,我來次是向你和韓淵師弟賠罪的!」
說到這里,大長老指了指身後的段慶生說道︰「你看我這孫兒身上的傷了嗎,都是我打的,說實話,我現在的心中,對于紫薇師佷你,也是愧疚無比啊!」
「你的意思你是這段慶生的爺爺?也就是當今丹霞宗的大長老?」而听到這里的韓紫薇,面上警惕神色也逐漸放松下來,一臉疑惑的問道。
「沒錯,我這孫兒以往有得罪紫薇失職的地方,還請紫薇師佷不要放在心上。」大長老臉上露出幾分笑容的說道。
而韓紫薇只是點了點頭後的說道︰「是這樣啊,不過如今我韓淵師兄正在閉關,至于什麼時候能夠出來,就說不定了。」
听到這里,大長老的臉上不由露出幾分躊躇之色。
最終目光中帶著幾分決意的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就在這里等韓淵師弟出關。」
而段慶生听到這里,嘴角也不由微微抽搐了一下。
要知道他爺爺可是當今丹霞宗的大長老啊,竟然如此低三下氣,來到這韓淵在洞府外面等著,就為了請求韓淵的原諒,這要這要是放在以前,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會想到。
就這樣過去了三天的時間。
而這三天里,大長老宛如雕像一般,紋絲不動的站在外面,尊敬的等候著韓淵出關。
而身後的段慶生,身上的皮肉之傷,經過了這麼多天,竟然沒有一點恢復過來的意思。
可見這大長老,可是真的下了痛手!
第四天的正午,炙熱的陽光,照射到站在韓淵洞府外面的大長老和段慶生身上。
只見這時,韓雲的洞府微微開啟。
韓淵一臉輕松的走了出來。
突破築基九層的他,並沒有立刻走出洞府,而是回到了自己的起居室,躺在床上足足睡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才再次走出洞府。
不過剛踏出洞府的韓淵,看這面前的這一副場景,不就有些愣住了。
只見韓淵有些驚訝的問道︰「段慶生?你怎麼被打成了這副模樣?我這幾天都在修煉,打你的人可不是我,你找錯地方了!」
是大長老臉上也露出幾分笑意的說道︰「想來你就是韓淵師弟了吧,我是段慶生的爺爺,來此就是為了帶著我孫兒,來向你賠罪的。」
而韓淵听此,不有有些驚愕的問道︰「你是當今丹霞宗的大長老?你帶著你孫兒來向我賠罪?」
只見韓淵說到這里,臉上不由露出幾分怪異之色。
心中更甚至升起幾分警惕之色,什麼時候這大長老如此公正了?
而這是大長老再次笑著說道︰「在得知我這不孝孫兒為了對付韓淵師弟你,更是請動了假丹境的長老。」
「我心中盛怒之下,就用手中的皮鞭,教訓了我這孫兒一天一夜的時間,我孫兒身上的傷,都是我親自留下的!」
而韓淵听此,目光微微一眯,落在了大長老身後的段慶生身上。
根據韓淵的眼力一看就知道,這段慶生身上的傷勢,隱隱殘留著些許靈力波動。
沒有個半個月一個月的功夫,根本不可能好起來。
這大長老可真的是下了重手啊!
而這幾天的時間里,孟曉兄妹自然也走出過洞府。
作為丹霞宗生活了足足八九年的弟子,怎麼能不認識這老者,正是當今丹霞中的大長老。
再加上外面傳的沸沸揚揚的傳聞。
心中也不由有了幾分猜測,因此也時刻的關注著韓淵的洞府。
當看到韓淵從洞府中走了出來後,孟曉兄妹也來到韓淵身邊。
低聲對韓淵說道︰「韓淵師兄,如今整個丹霞宗都傳開了,大長老追著自家孫子,在自己的山峰中足足跑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期間更是傳來段慶生淒厲的慘叫。」
「而且這大長老,在你閉關的這段時間里,已經足足等待了三天的時間,期間沒有任何離開,就一直靜靜的站在那里。」
而韓淵听後,微微打量了這爺孫兩人幾眼後,心頭更是急速轉了起來。
他可不相信這大長老,會如此大公無私,就因為得罪自己,會狠下心來,把自己的孫子打成這幅模樣!
因此這大長老絕對是懷著某種目的,才做出這番舉動的。
而且動靜弄得這麼大,似乎就是想讓他韓淵知道,他大長老的誠心。
但是他的身上,到底有什麼讓這大長老如此做,都要圖謀的東西呢!
想到這里,還有那個目光中微微一閃,他似乎有些想明白了。
在他閉關之前,唯一做的一件事,就是闖過這驚鴻塔十九層。
而通過驚鴻塔十九層,則意味有資格闖蕩真正的夕死洞。
若是自己真的闖過了那喜死洞的守陣三關,則意味著它可以得到晚霞之氣。
而晚霞之氣,對于丹霞宗的長老來說,可是意味著突破元嬰境的契機啊。
想到這里,韓淵頓時臉上露出幾分笑意的說道︰「師兄還真是夠大公無私的啊,您的誠意我收下了,您放心,我與您孫兒的仇怨,從此一筆勾銷。」
而听到這里的大長老,頓時眉眼中露出幾分笑意的說道︰「既然如此,韓師兄怎麼不邀我進洞府中坐一坐?」
而韓淵听後,眼中也閃過幾分莫名的光芒,拍了一下腦袋的笑著開口說道︰「這倒是我失禮了,大長老里面請。」
就這樣大長老和韓淵進入韓淵洞府里面,來到一個迎客廳後。
韓淵為大長老沏了一壺靈茶後,便坐在了椅子上,笑著開口說道︰「大長老做出如此舉動,不僅僅只是像我賠罪那麼簡單吧。」
而大長老只是露出幾分感嘆的說道︰「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韓師弟在幾天前,可否闖過了驚鴻驚鴻塔十九層?」
而韓淵听後,沉默了半響後,才開口說道︰「大長老果然消息靈通,沒錯,幾天前我闖過了驚鴻塔十九層。」
听到這里的大長老,心中不由微微松了口氣。
原本他還是帶著幾分懷疑的,畢竟他也知道,吉紅塔十九層,要想闖過是多麼的不容易。
而韓淵雖然是組織的親傳弟子,但是來丹霞宗的時日,實在是太短了。
但是現在听到韓淵親自開口,說出了肯定的話後,大長老心中的懷疑,才真正的消去。
只見大長老緩緩的開口說道︰「韓師弟,如今整個丹霞宗中,闖過金龍塔十九層的弟子,僅僅只有兩個人。」
「其中一人,正是我的徒兒祖慕兒,而我這徒兒雖然是當今丹霞總的第一天才,但是這夕死洞,我丹霞宗這幾千年以來,出現的天才不計其數,但是卻沒有一人能通過這夕死洞的守護三陣,進入里面獲得晚霞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