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丫頭知道什麼?你再說一個字,我就打你一巴掌。」只見段慶生轉過頭去,惡狠狠的說道。
而程香薇見此,臉上確實沒有任何懼色的說道︰「你打一個試試看,我敢說你要敢打我一巴掌,我韓淵師兄就會打斷你一條腿。」
听到程香薇的話後,段慶生頓時陰冷的笑了起來︰「呵呵,我今天就打了試試看,我看那韓淵來了之後,又能把我怎樣?」
此刻的段慶生,看著韓香薇這張臉蛋,只見其身影一閃,韓香薇的臉上頓時多了幾個鮮紅的掌印。
而這空中,也隨之響起幾個啪啪的巴掌聲。
但是韓香薇的臉上不僅沒有任何害怕,反而恨聲的說道︰「有本事你就接著打!」
而段慶生見此,臉上的冷笑更加濃郁,只見其轉過頭去,對著顧春冷笑一聲的說道︰「看了嗎,顧兄,這小賤人就是如此的不識抬舉,你也看我是怎麼教訓這小丫頭,讓他以後見著我的時候,都不敢多說一個字。」
只見段慶生說完之後,便要抬起自己的手,朝著韓香薇的臉上扇去。
不過這是顧春卻是臉色微微一驚的說道︰「且慢,段兄,給這小丫頭兩巴掌,教訓教訓就好了,我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如何制服韓淵。」
此刻的顧春,看著段慶生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的扇在程香薇的臉上。
心里面是那麼的心驚肉跳啊!
若是此次真能把那韓淵制服,那倒也就罷了。
但是一想到韓淵,戰勝宗師叔,到那時韓淵面對他們兩個時候的臉色與怒火。
他就有些不寒而栗。
畢竟上一次他吃的苦頭,實在讓他印象太深刻了。
而看著顧春這麼說,段慶生朝著韓香薇的臉上,又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才轉過頭拿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微微一笑的說道︰「還是顧兄說的對,我們不能因小失大!」
「如今這丫頭的師尊十長老,被宗主發放號令,前往了十絕海前線。」
「而且根據我爺爺得到的消息,這一次我人族戰事必將大敗,那十長老可以說是九死一生了。」
听到這里,顧春不由有些驚訝的問道︰「既然是這樣,為何宗主還派十長老前往,那十絕海前線呢?」
而段慶生則是略帶得意的一笑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十長老的天賦頗為強大,如今僅僅金丹後期的修為,就已經領悟了三個金丹異象,若是照這麼發展下去,以後這丹
霞宗,豈不是這十長老的天下了。」
在段慶生和顧春聊話的時候。
石長老所在的山峰那邊,韓淵在知道程香薇被劫走之後。
目中不由露出了幾分沉思之色,如今的他,根本不知道段慶生和顧春,到底是這兩人中的哪一個劫走了陳香薇。
這讓韓淵心中不由有些焦急,現在每耽誤一分鐘,橙香味就會危險一分。
就在韓淵沉思的這會兒功夫,祖慕兒已經駕馭著飛劍來到了這里。
看到祖慕兒的時候,韓淵的眼楮不由微微一亮。
他倒是忘了,這祖慕兒作為大長老的親傳弟子,或許知道一些什麼其他的消息。
只見寒淵微微一笑的開口說道︰「慕兒師姐,你跟那段慶生可否熟悉?」
「還可以吧,我經常教訓那小子,你問這個又是要干什麼?」只見祖木兒面帶疑惑的問道。
而韓淵听後則是笑著說道︰「那段慶生這幾天可否干了些什麼隱秘的事情嗎?」
而祖慕兒听後,則是陷入了沉吟之色。
「你要這麼說的話,段慶生那小子,這幾天還真瞞著師父做了些事情,但是具體做什麼,我就是不太清楚了,但是我看他似乎最近和宗師叔溝通的頗為密切。」
而寒淵听後,已經頓時微微一眯的說道︰「宗師叔?難不成是個金丹長老?」
而祖木爾听後,是微微的解釋的說道︰「真正的金丹境長老,哪里會搭理段慶生這個混小子啊,不過是一個以假丹之法凝聚成的金丹修士罷了。」
而寒淵听後,目光中閃爍著幾分幽芒。
看來這宗師叔,就是這段慶生為他準備的大禮了。
呵呵,如今的他雖然只是築基八層的修士,面對真正的金丹境修士,或許不是對手。
但是如果只是以假丹之法形成的金丹境修士,其真正的實力,也不過僅僅只有金丹境的一半罷了。
他倒是要看看,今天是段慶生把他制服,還是他制服那段慶生。
只見韓淵微微一笑的說道︰「慕兒師姐,還請你帶我去段慶生居住的山峰。」
「等這件事情過去後,我向沐兒師姐承諾,一定將自己和煉丹有關的經驗,告知木耳師姐。」
「但是我不敢保證,雖然在下煉制出過極品丹藥,慕兒師姐就一定能煉制出極品丹藥。」
此話一出,祖木兒的臉上頓
時涌現出一陣驚喜之色。
「韓師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就連祖慕兒也沒有想到,原本在她看來頗為艱難的事情,可是竟然變得如此簡單。
其實通過那天的談話後,兩人只間其實就有些心知肚明了。
祖慕兒隱隱推測,這韓淵一定煉制出過極品丹藥。
而她如今卡在一個煉丹瓶頸,唯一能尋求突破的辦法,就是嘗試這煉制出極品丹藥。
因為祖慕兒隱隱感覺到,當他煉制出極品丹藥的那一刻,就是她煉丹技藝大進的時候。
而韓淵心里也知道,這祖慕兒對他如此熱情的原因,也正是為了想她請教,看一看有沒有什麼方法,能夠煉制出極品丹藥!
而韓淵則是點了點頭說道︰「木耳師姐,前面帶路吧。」
就這樣祖慕兒和韓淵,駕馭著飛劍,朝著段慶生居住的山峰趕去。
半個時辰後,在離段慶生居住的山峰幾里之外,祖慕兒指著這座山峰說道︰「這里就是段慶生居住的山峰,韓師兄你自己去吧,我就在這里等你出來了。」
畢竟祖慕兒根據段慶生的隱秘動作,在根據韓淵的一系列動作,心中也隱隱猜到,這韓淵找段慶生恐怕不是什麼好事。
自己若是去了的話,夾在中間,豈不是左右為難。
而韓淵見此,則是略微點了點頭的說道︰「多謝木耳師姐。」
不過就在韓淵打算離去的時候,祖慕兒則是開口說道︰「韓師兄,若是段慶生那小子,真的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的話,還請你不要廢去他的修為,至于其他的,你怎麼折磨他都行。」
而韓淵听後,身形微微一頓,開口說道︰「既然祖慕兒師姐開口說話了,那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不過若是他真觸犯我的底線的話,雖然我答應木耳師姐,不會廢掉他的修為,但一定要讓他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只見韓淵說完後,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極速的靠近那座山峰。
看著韓淵離去的身影,祖慕兒不由微微搖頭,苦笑了一下。
對于這個韓師兄,他還是頗為欣賞的。
而且他隱隱感覺,這韓師兄身上總有她看不透的地方,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
這讓祖慕兒知道,段慶生和韓淵作對,最後吃虧的一定是段慶生這小子。
因此祖慕兒才開口說出了剛才的那一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