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山勝明和顧春,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之色。
看著韓淵的目光中,也帶著幾分審視之色,他們也看不出這個長相普通,修為也普通的弟子,到底有什麼能耐,竟然能讓慕兒師姐願意付出如此大的代價,只為求一個回答。
而韓淵心中思索了片刻後,便坐下了決定。
這烽火玄光真水,既然這祖慕兒拿了出來,那麼他怎麼能不要呢!
只見其沉吟了片刻後,才緩緩的開口說道︰「我剛到道場邊緣的時候,曾听祖慕兒師姐說出的問題是煉丹之法究竟是有著自己的丹道規則,還是借助與五行相生相克之道,不知是否?」
而韓淵此話一出,祖慕兒也目光炯炯的看著韓淵,輕起紅唇的說道︰「不錯!」
這時顧春卻是一臉不耐的說道︰「別在這里磨磨唧唧的了,快點說出你的想法吧!這麼多人等著你呢?」
韓淵自然是沒有搭理這顧春的意思。
而是目光看著祖慕兒開口說道︰「諸位可曾想過,五行相生相克之道,又是怎麼來的呢?」
而祖慕兒听後,微微沉思了片刻後,緩緩的開口說道︰「自然是這世界法則賦予的!」
隨著祖慕兒話音剛落,顧春和山勝明看向韓淵的目光中,也不由帶著幾分嫉妒之色。
畢竟他們在做出回答的時候,祖慕兒可沒有說任何話,就一直靜靜的看著他們討論。
而韓淵見此,則是點了點頭,緩緩開口說道︰「既然如此,五行相生相克之道屬于世界法則的一部分,那麼丹道法則,自然也是世界法則的一部分。」
「若是把各種法則比作成一根根秩序之繩的話,那麼這個世界,就是有無數條秩序之繩交織而成,因此丹道法則,既不是單獨的丹道法則,也不是只依賴于五行相生相克之道!」
「因為煉丹之法,本就有著屬于自己的丹道法則,也有著一部分五行相生相克之道,可以說若是太執著與這個問題,那麼就沒有太大的意義了!」
「只需知道,若想在煉丹之路上不斷精
進,不僅要懂得丹道法則,也不僅要懂得五行相生相克之道,更重要的是,要在煉制丹藥的時候,懂得創造規則!」
而韓淵說到這里的時候,也不由目光帶著幾分深意的看向祖慕兒,此刻的韓淵,不由隱隱知道,這祖慕兒問這個問題的目的是什麼了!
不過這些和他又有什麼關系呢!
不過顧春和山勝明听後,臉上卻露出了幾分嘲諷的笑容。
只見顧春仿佛在看跳梁小丑一般的看著韓淵,一臉不屑的說道︰「真是一派胡言,竟然說出創造規則這般荒謬的話,不要說你一個區區築基四層的小修士,就算是當今丹霞宗的祖師紫霞真君,也不敢說出創造規則這般狂妄的話。」
「就是就是,恐怕也就只有真正的仙人,才能夠擁有創造規則這般偉力吧!」只見山勝明,也一臉輕蔑的看著韓淵說道。
而韓淵卻是沒有搭理這兩個人。
而是將目光落向祖慕兒,目光中帶著幾分笑意的說道︰「敢問慕兒師姐,我的回答你可還滿意?」
而此刻祖慕兒,在听到韓淵的話後,頓時一時間似乎隱隱抓住了什麼。
但是一時間又似乎沒有抓住什麼,不由眉頭微微一皺的沉思起來。
不過此刻的祖慕兒,心中已經是很滿意了。
今天她所拋出的這個話題,正是想集思廣益一下,看能不能尋找到她思考已久的答案。
別人都知道她祖慕兒,曾經煉制出過築基後期所服用的中品修煉丹藥。
實則她不僅達到這種程度,幾個月前,他曾將一個築基初期服用的修煉丹藥的丹方,里面所包含的藥力變化給全部推衍出來。
並且在不斷的嘗試下,煉制出了這個築基初期修煉所服用高品丹藥。
但是到了這一步的時候,祖慕兒知道自己隱隱達到了一種瓶頸。
以她現在的修為,要想在將一門築基中期的丹方,里面的所有藥理給參悟透徹。
祖慕兒心中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她已經隱隱感覺到了,這就是他的極限。
但是若是他還想進步的話,就只能再從這築基初期的修煉丹藥下手。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嘗試煉制極品丹藥!
但是這一步,不要說她了,就算他師父大長老,堂堂金丹境修士,也沒有實現過。
而今天所拋出的這個問題,就是要想集眾人之力,來思考煉制極品丹藥的可行之法。
但是讓他失望的是,不論是被稱作煉丹天才的顧春,還是山勝明,所說的想法他都有思考過。
但是直到韓淵說出這番話,雖然祖慕兒還是不太明白,到底怎麼創造規則,但是祖慕兒知道,這條路絕對是正確的。
只見韓淵喃喃自語的說道︰「創造規則嗎?」
過了片刻後,就在韓淵以為,這祖慕兒不會是打算食言的時候。
只見祖慕兒對著韓淵躬身一拜,然後捂嘴輕笑一聲的說道︰「還請師兄放心,慕兒做出的承諾,就一定會做到!」
只見祖慕兒說完後,手中的那瓶烽火玄光真水,朝著韓淵的方向一甩。
而韓淵見此,抬起手接過飛過來的單瓶。
打開蓋子微微嗅了嗅其中的味道,在確定里面的靈液的確是烽火玄光真水後,也露出了幾分微笑。
而這時祖慕兒忽然開口說道︰「不知這位師兄名字是什麼?可否告知慕兒師兄的住所,慕兒帶算過段時間再去感謝一下師兄!」
而在場的眾人听到祖慕兒的話後,看向韓淵的目光中,不有帶上了幾分羨慕嫉妒的神色。
畢竟他們來此,除了听祖慕兒講解丹道奧義外,最大的心思,不就是能得到祖慕兒的青睞嗎?
而韓淵見此,則是微微一笑的說道︰「我叫韓淵,而我的住所,現在我也不知道,至于感謝,你我本就是交易,哪里需要感謝!」
而听到韓淵的話,祖慕兒自然是以為韓淵不像告訴自己他的真實住所在哪里,因此說出的婉言拒絕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