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韓淵听後,沉吟了一會後,便開口說道︰「那五種常見的靈藥,每種兌換個五百份吧!」
「至于那兩種名為華蓋草和武蘭草的靈藥,你們這還有多少庫存?」
而這名弟子听後,拿起另一個約十厘米後的冊子,翻開後查閱了幾分鐘,便對韓淵恭敬的說道︰「回稟師叔,其中華蓋草有七株,武蘭草有九株。」
「而根據我丹霞宗定下的規矩,就算您的地位相當于金丹境長老,但是為了給其他弟子一些使用權,你華蓋草可以兌換三株,武蘭草可以兌換四株!」
而韓淵听後,則是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按你說的規矩來吧!」
而這名弟子听後,便一路小跑著走到了藥殿的後方。
大概過去了大約半個時辰的功夫,這名弟子才一路小跑的來到了韓淵身前。
之後便將一個儲物袋交給了韓淵後,一臉恭敬的說道︰「回稟師叔,你需要的靈藥全都在這個儲物袋中了,一共花費了三百貢獻點!」
而韓淵听後,心中不由有些驚訝。
他兌換而來如此之多的靈藥,竟然才花去了三百貢獻點。
而他如今的手中,可是有著五千貢獻點啊!
可想而知,韓淵若是全都兌換成靈藥的話,會有多少。
但是韓淵並沒有這麼座,有了這些靈藥,他的修為就可以一舉達到築基六層。
而從築基六層突破至築基七層,毫無疑問,韓淵必須依靠築基後期的修煉丹藥,才能夠一舉突破。
而且她手里可沒有築基後期修煉丹藥的丹方了,毫無疑問,這需要在丹霞宗的藏經閣中才能兌換。
而且韓淵除了想要兌換丹方外,自然不可能放過丹霞宗的金丹境術法。
而丹霞宗作為四大宗門之一,想來宗門內也肯定有著形成金丹異象的術法。
這種術法,就算是韓淵,來多少都不會拒絕的啊!
想來兌換形成金丹異象的術法,花費的貢獻點,恐怕也不會
少多少。
想到這里,韓淵不由暗暗告誡自己,自己手中的貢獻點,一定要省著點花啊!
而如今韓淵手中靈藥已經齊全,接下來就是動用自己的手,將這些靈藥全都煉制為丹藥就可以了。
想到這里,韓淵心情不由好了許多!
嘴角帶著幾分笑意的走出了藥殿,朝著丹峰半山腰所在的道場走去。
雖然韓淵對于這祖慕兒講解的丹道奧義,並不是和感興趣。
畢竟若是真的比起煉丹來的話,韓淵的煉丹術並不一定比這祖慕兒差多少。
雖然韓淵只是煉制過築基初期的修煉丹藥,但是韓淵可是煉制出極品丹藥的存在。
而這祖慕兒,雖然煉制過築基後期的中品修煉丹藥。
但是若真是論起煉丹實力的話,韓淵絕對要強出這祖慕兒許多。
畢竟要煉制出極品丹藥,就需要對于這個丹方的所有藥理變化,爛熟于胸。
而能做到這一步的話,恐怕也只有金丹後期甚至元嬰期的修士才可以。
而這才是韓淵最為強悍的地方。
而就在韓淵朝著半山腰所在的道場走去的時候。
而此刻道場中,祖慕兒站在道場前方的講台上,已經足足講解了有一個時辰。
而下面的弟子,听著祖慕兒的講解,臉上也露出幾分如痴如醉的表情。
只見這時祖慕兒輕輕咳嗦了幾下後,便開口說道︰「煉丹之道,每一個丹方的藥理變化都可謂是無窮無盡,而我雖然講解了有一個時辰之久,但是對于藥理之間的變化,仍舊只是滄海一粟!」
「因此在做各位切記不要驕傲自滿,接下倆便進入此次的討論環節吧!」
「既然我是講解者,那麼便由我來拋磚引玉吧!」
只見祖慕兒說道這里時,下面听講的弟子,全都露出了幾分躍躍欲試的神色。
畢竟誰不想在一眾丹師面前出一下風頭,這不僅可以得到祖慕兒師
姐的高看,而這也代表著自己的想法,在眾丹師中也是出類拔萃的存在。
「眾所周知,在煉制丹藥的時候,隨著藥理之間的變化,會出現藥性各不相同的丹藥,既然如此,我想一問,這藥性不同的原因,是因為丹道自身本就有著規則,還是借助了五行相生相克之道!」
此話一出,頓時所有弟子都露出了沉思之色。
只見這時,忽然又一個弟子高舉雙手說道︰「在下認為自然是借助了五行相生相克之道,畢竟以火煉丹,借助的是火之融化,而草木搭配,又借助的是草木性質不同,這都屬于五行!」
這名弟子身穿白衣,白淨的臉上露出幾分得色。
此人名為顧春,築基五層修為,正是在座弟子中,天賦排在前列的幾個弟子之一,而且其本身也頗有背景,其爺爺正是當今的九長老!
說完後,其他弟子也目露沉思之色。
原本他們以為祖慕兒今日所拋出的話題,肯定是與藥理變化有關。
但是沒想到缺拋出了這個一個話題,在座的大多數弟子中,思考的問題大多是如何煉制出更難的丹藥,如何能提升一點自己的丹藥品質。
而這個話題,和這些可謂是一點關系都沒有,但是這話題,卻是每個煉制丹藥的人,都要去思考的問題。
因此在祖慕兒拋出這個話題後,眾位弟子紛紛皺眉思慮了片刻後。
覺得顧春說的很有道理。
之後眾位弟子有紛紛在顧春的見解中,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雖然細微地方各有不同,丹大致意思都是贊同顧春的說法。
而顧春這時也不由朝著祖慕兒看去,但是可惜的是,他沒從祖慕兒的眼中,看到太多的驚訝贊嘆之色。
反而是微微搖了搖頭,似乎表示不是這樣。
而這時,又有一個弟子輕聲咳嗦了幾下後,面色平淡的站了起來,臉上帶著幾分驕傲的說道︰「我不贊同顧兄的說法,我認為丹道本身自己就有著規則,雖然和五行之道有著些許關系,丹終究還是月兌離了五行之道,有了屬于自己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