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計都魔王也緩緩的從十字架上,降落在地面上。
只見其嘴中發出一聲舒服的低吟聲︰「好久沒有體會到這種自由的感覺了!」
而這時隨著韓淵掐動完法決,計都魔王破除封印後。
韓淵身前不遠處的那個淡金色的‘天道契約’,竟然開水逐漸的冒出無數黑煙,而這‘天道契約’也由金黃色變成了暗黑色。
而這時隨著暗黑色的契約形成,頓時韓淵便感覺自己珠子空間內的紫蛛峰母蜂,身上似乎多了什麼東西。
而這時計都魔王輕柔的聲音響起︰「愚昧的人類啊!到現在你還沒有明悟嗎?我跟你簽訂的根本不是什麼天道契約,而是主僕契約!」
「不過能成為我計都魔王的奴僕,也算是你這個小鬼的榮幸了!」
只見計都魔王說到這里,頓時目光戲謔的朝著韓淵看去,他想看一看韓淵听到這句話的反應,到底會多麼精彩。
因為在簽訂主僕契約的那一刻,代表著韓淵將永遠成為他的奴僕,這也意味著主僕契約上面的諾言,他計都一個都不用遵守,但是韓淵作為奴僕,卻是不得有任何違背上面所寫下的諾言!
而韓淵見此,頓時心里面微微一驚,他萬萬沒想到這計都魔王竟然和他簽訂的是主僕契約。
但是緊接著韓淵意念進入珠子空間,和紫蛛蜂母蜂溝通一番後。
頓時面色略顯古怪起來。
因為在通過與紫蛛蜂母蜂的交流中,韓淵發現紫蛛蜂母蜂不僅沒有多了個什麼主人,反而是在其識海中,多了一個光球。
而且母蜂能夠隨意控制這個光球,來控制這個光球所代表的的生命的生死。
因此韓淵在知道這個消息後,頓時發出一個意念,那就是看一看能不能懲罰一下這光球的生命。
隨著韓淵這個命令一下達,頓時遠處的計都魔王,嘴中發出一聲慘叫。
「怎麼回事?我怎麼成了奴僕,而這小子怎麼成為了主人?」只見計都魔王嘴中發出一聲慘叫中,臉上帶著
幾分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在計都的想象中,是根本不可能的,畢竟在他的嘗識,簽訂主僕契約後,怎麼可能出現主僕位置逆轉的情況!
畢竟若是真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誰還敢簽訂主僕契約。
但是事實就是,這樣的情況,確確實實的在他的眼前發生了。
如今的他不僅不能操控韓淵的生死,而韓淵卻可以隨意通過主僕契約,來懲罰他!
而這也讓韓淵臉上露出幾分驚喜之色。
只見韓淵開口以商量的語氣說道︰「計都魔王,其實我們完全可以和平共處,只要你答應我,在我身邊保護我百年的時間,百年後,我便將這主僕契約給解除掉,你看如何?」
畢竟在韓淵看來,眼前的計都可是元嬰期的修士,若是能讓其成為自己的保鏢的話,對付青泓禁地外面的那區區一個幽幻真人,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但是計都真人的臉上卻露出幾分猙獰的笑意說道︰「以你區區築基期的修為,就算和我簽訂主僕契約,也不可能完全控制我生死,這樣我只要殺了你,這主僕契約便算是沒有簽訂過!」
只見計都魔王話音剛落,便抬起手掌,朝著韓淵抓去。
而隨著計都魔王的動作一落下,頓時無數靈氣開始聚集,在韓淵的上空形成一個巨大的黑色手掌,一股恐怖的威壓隨之散發開來。
而韓淵看到這里,頓時身體微微一哆嗦,他知道這一擊絕對不是現在的他,能夠抵擋的住的,因此連忙控制母蜂來懲罰母蜂識海中的那個光球。
頓時原本剛剛凝聚黑色手掌的計都魔王,頓時嘴中發出一聲悶哼聲,一下子便跪倒在了地上。
而韓淵見此,連忙駕馭著飛劍,朝著永慶山飛躍而去。
而看到這一幕的計都魔王,嘴中不由發出一聲不甘的低吼。
隨著計都魔王這一生低吼,頓時一股強大的聲波,以計都魔王為中心,朝著四周擴散開來。
計都魔王這一生怒吼中,可謂是包含了極度的不甘
心,想他精心謀劃的一場陰謀,雖然把自己給解救出來了,卻是陷入了一個築基期小修士的算計中。
而遠處的韓淵,听到這聲怒吼,頓時一個趔趄,差點從飛劍上跌落。
可想而知,眼前的這個計都魔王,到底有多麼強大。
此刻的韓淵,心中也不由開始思索起來。
現在的計都魔王,之所以沒有追殺他,是因為他也不清楚,若是和自己徹底撕開臉皮的話,最後會是一個是什麼局面。
但是計都魔王不清楚,韓淵心中可是清楚,控制計都魔王的東西,可不是他韓淵,而是珠子空間中的母蜂。
而現在母蜂可不是什麼築基期修士,而僅僅只是一個練氣十二層的妖獸。
因此現在若是計都魔王真和他韓淵撕破臉皮的話,區區練氣期的母蜂,雖然會通過這主僕契約,讓計都魔王受傷,但是遠遠沒有計都魔王想象的那麼嚴重。
因此韓淵已經暗暗決定,看來這吳東地域是真不能呆了。
不說青泓禁地外面有著幽幻真人的追殺,這計都魔王若是探清楚主僕契約的另一端,那母蜂的實力是練氣十二層後,那麼絕對會趁著韓淵實力變強起來,把韓淵給殺了的。
畢竟以計都魔王的實力和手段,若是肯花費一點時間的話,探明這主僕契約另一端母蜂的實力,還是比較容易的。
只見足足半個時辰後,韓淵來到了永慶山的山頂。
朝著中央那座塌裂的巨峰看去,明顯能夠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在升騰著。
不用想也知道,這肯定就是這計都魔王的。
但是緊接著韓淵臉色微微一變,因為他感覺到,這股強大的氣息,正在飛速的朝著這里靠近著。
頓時韓淵的臉色不由微微一變。
連忙來到山頂的傳送陣中央,然後掐動法決,頓時整個傳送陣開始劇烈的震顫起來。
一道直通天際的光柱出現,動光柱散去的時候,韓淵的身影已經徹底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