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韓淵已經拉著雲笑萍的手,來到了他師父隕日真人的洞府面前。
對于自己做的事情,他有必要向師父解釋一下。
雖然他知道,師父對于自己所做的事情,並不會有任何埋怨。
但是韓淵還是要和師父說一說。
只見韓淵剛來到洞府的時候,福伯此刻顯然早已經在洞府等候多時,見到韓淵,便一臉笑意的說道︰「少爺,主人早已經在里面等候多時了!」
而韓淵听後,頓時微微有些啞然,緊接著一想便明白了。
現在師父早已經有所準備,他殺了扶承公子的消息,顯然瞞不住他師父老人家。
畢竟隕日真人作為大易宗修為最高的人,肯定也有著屬于自己的消息通道。
只見韓淵朝著福伯點了點頭,然後便邁開步子,走進了洞府里面。
等韓淵來到迎客廳的時候,只見隕日真人正坐在一個朱紅色木椅上,手中拿著書正在仔細的看著。
當听到有人的腳步靠近後,隕日真人將書輕輕的放在桌面上。
只見其面帶笑意的看著韓淵說道︰「淵兒,你的事情為師已經知道了。」
只見其說完後,便將目光落向旁邊的雲笑萍,然後微微打量了幾眼後,才笑著開口說道︰「想必此女就是淵兒你不惜殺了幽幻老賊那家伙的親孫子,也要得到的女子吧!果然長的國色天香啊!」
而听到隕日真人的話後,雲笑萍不由微微一紅,然後朝著隕日真人微微一拜的說道︰「小女子雲笑萍拜見隕日老祖。」
對于眼前這個看起來僅僅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雲笑萍還是頗為尊敬的,畢竟在來的路上,他就已經听韓淵說起過,眼前這個中年人,雖然成為韓淵師父的日子並不是很長,但是全是全心全意的對待他收的每一個徒弟。
因此韓淵對于隕日老祖還是心存感激的。
而隕日老祖見此,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看起來也是頗為開心。
只見其微微一
揮手,手中便出現了一個梳子,然後笑著說道︰「雖然我手中的這個梳子僅僅是一件中品靈器,但是想到你本就是練氣期的修為,若是送你太過于珍貴的寶物,恐怕你也使用不了,既然如此,就送你一件中品靈器吧!」
而雲笑萍听後,頓時感覺微微一暖,對于眼前的這個老人,多了幾分認同。
畢竟眼前的這個老人,並沒有因為自己僅僅練氣期的修為,就說什麼不得當的話。
雖然有著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韓淵,但是雲笑萍能感覺到,這中年男子是真的把她當做自己人了。
就這樣場面一時間變的其樂融融起來。
緊接著隕日老祖便進入了正題。
只見其沉吟了片刻後,才緩緩開口說道︰「淵兒,雖然這扶承公子並不是幽幻真人那老家伙唯一的孫子,但是卻是幽幻真人對待其最為親近的一個。」
「而且如今三大宗門作為僅有金丹修士的三個宗門,其中墨霜宗的金丹修士只有一個,因此風頭最勝的無疑是我大易宗和他們邵天宗,所以我們大易宗和邵天宗早已經相互看著不順眼了。」
「而如今你殺了這幽幻真人的親孫子,本來這邵天宗就有著滅一滅我大易宗威風的想法,如今你正是一個導火索!」
「因此這 幽幻真人肯定回來我大易宗試一試我隕日真人的水分的!」
只見隕日老祖微微一笑的說道。
而韓淵听後,目光露出幾分沉思之色的說道︰「師父,那你覺得幽幻真人會為了這個孫子,而和我大易宗拼命嗎?」
這是韓淵現在最為關心的問題,畢竟要看扶承公子在幽幻真人心中的分量了。
若是幽幻真人對這個孫子真的感情身後。
那麼甚至因為他,挑動邵天宗和大易宗之間的戰爭,這是韓淵萬萬不想看到的。
若是真的到了這一步,那麼他韓淵寧願進入青泓禁地,借助那計都魔王的手鏟除掉這幽幻真人。
雖然不知道這計都因何原因被封印在了青泓禁地,
但是韓淵不知道為什麼,隱隱覺得若是把這計都魔王放出來的話,對于他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雖然在青泓禁地的時候,計都不知道怎麼弄出了二十多個魔族的修士,來殘殺人族的修士,然後收取靈魂來恢復自身的傷勢。
可想而知,若是韓淵真的把這計都魔王給放出來了,計都魔王絕對會開始大肆的殺戮,吞吃無數人類的靈魂來恢復傷勢,使得自己的修為重新踏入元嬰期。
到時候的對于整個吳東地域來說,都可謂是一場煉獄般的劫難。
但是韓淵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隱隱感覺到,若是把計都魔王放出來的話,對于自己來說,絕對是有著巨大的好處。
而隕日老祖听後,則是淡然一笑的說道︰「我如今也是金丹中期的存在,那幽幻真人雖然比我早幾十年進入金丹中期,但是我何其相比,之間的差距並不是很大。」
「這幽幻真人若是來大易宗的話,雖然我沒有把握將其留在這里,但是護住你們兩個想來還是沒有問題的。」
而韓淵听後,頓時微微松了一口氣。
只見其朝著隕日老祖微微一拜的說道︰「弟子給您惹麻煩了!」
而隕日老祖听後,則是微微感慨的說道︰「在收你為弟子的那一天,我就已經隱約有些預感,以後的日子里,你恐怕給我惹得麻煩不會少,但是沒想到,這才這點日子,你就突破築基期,開始等著我給你擦了!」
听到隕日老祖的話後,韓淵的臉不由微微一紅的說道︰「師父果然料事如神。」
他此刻也有些尷尬,他沒想到他師父竟然會這麼說,倒是讓他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而旁邊的 雲笑萍听後,頓時不由捂著嘴噗呲一笑。
他也感覺隕日老祖說的話,實在是太對了,回想韓師弟在仙城的時候,可不就是總是惹出一件件事情嗎?
而這時隕日老祖緊接著說道︰「淵兒,說實話,你是為師見過最為奇特的弟子,為師看你的時候,總感覺你的周身處于一團迷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