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韓淵冷漠的聲音響起︰「帶路!」
听到韓淵的 話後,仇莊頓時一個激靈的站了起來,然後滿臉笑容的說道︰「小兄弟,你跟我來!」
「若是再知道小兄弟這麼厲害,我仇莊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小兄弟面前造次啊!」
韓淵微微瞥了瞥此刻卑躬屈膝的仇莊,和剛才的樣子簡直是判若兩人!
「少墨跡,快點帶路!」韓淵冷冷的說道。
听到韓淵的話後,仇莊頓時笑著說道︰「好好!」
但是在仇莊裝過神的那一刻,只見其嘴角微微一勾。
心中暗暗的 說道︰「果然是年少無知啊!難道你以為憑借這點實力,就可以在我天狼宗為所欲為了嗎?你還是太天真了!」
但是仇莊的這點小動作,怎麼可能逃得過韓淵的眼楮。
他哪里不知道這仇莊心里面在想什麼?
不過 韓淵相信,任何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鏡花水月。
而在這天狼宗,他韓淵就是無敵的!
既然你敢玩小把戲,那麼我韓淵就用絕對的實力,將這些任何的陰謀詭計給擊垮,擊垮到你們乖乖的將笑萍師姐交出來!
就這樣韓淵跟隨在仇莊的後面,一路來到了天狼宗範圍內,最為中央的一座山峰。
只見仇莊剛剛落在山峰後,便笑著說道︰「小兄弟,雲笑萍就在這座山峰的大殿中!」
而韓淵听後,頓時臉上露出幾分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道︰「你可要記住了,機會只有一次,我若是沒有在這山峰中,看見雲笑萍的話,你也就不用活了!」
而仇莊听後,臉色不由微微一白,但還是勉強露出幾分笑意的說道︰「我怎麼敢欺騙小兄弟呢?小兄弟你要不信的話,跟我來到山頂的大殿中,就知道是不是真假了!」
就這樣仇莊帶著韓淵,一路朝著山頂走去。
等達到山頂,兩人走入大殿後,此刻大殿中,五個築基期的老者,似乎正在商議什麼。
而看到仇莊和韓淵後,其中一個築基
二層的修士,頓時面帶疑惑的說道︰「仇師弟,你不在迎接客人的那座山峰籌備 婚禮,這時跑來主峰干什麼?」
「對了,你身後的這個小兄弟是?」
而這時韓淵淡漠的聲音響起︰「雲笑萍呢?」
而這時仇莊頓時一臉哭腔的朝著五人,跌跌撞撞的跑去︰「師兄們,快救我啊!這小子是來攪合這次婚禮的。」
而 這時韓淵看著跌跌撞撞的朝著對面五位築基期修士跑去的仇莊,頓時微微搖頭的說道︰「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可惜你自己不把握,既然如此我只能讓你去死了!」
只見韓淵話音剛落,便召喚出自己的靈劍,施展出了開雲劍訣。
頓時無數銀色光輝在飛劍上閃現,而這柄飛劍也帶著鋒利無匹的氣息,眨眼般便來到了仇莊的身後。
而這時仇莊似乎也感知到了危險。
頓時開口喊道︰「師兄,救我!」
但是為時未晚,畢竟韓淵施展的開元劍訣,其特點就是速度與鋒利。
只見韓淵的飛劍,再來到仇莊的身前後,一下子便洞穿了仇莊的心髒。
仇莊也踉蹌的朝著前方走了幾步,然後一下子倒在地上,失去了聲息。
而看到這一幕的天狼宗五大築基期修士,頓時嘴中發出一聲怒喝︰「豎子,爾敢!」
此刻的這五大築基期修士,心中在憤怒的同時,也不由升起幾分驚訝。
他們不敢想象,眼前的這個小子怎麼敢如此狂妄,竟然敢當著他們五大築基期修士的面,去斬殺另一個築基期修士。
但是韓淵可不會管五個老家伙在想什麼。
只見其再次開口淡淡的說道︰「把雲笑萍交出來,否則不要說一個築基期修士,就算是整個天狼宗的修士,我也照殺不誤!」
听到韓淵的話後,頓時為首的一個築基二層的修士,怒極而笑的說道︰「小子,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竟然讓你當著我們天狼宗五大長老的面說出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話?」
而韓淵卻不管這些,只見其將那柄飛劍召喚到身前後,便再次掐動
法決,這一次韓淵施展的仍是開雲劍訣!
只見泛著無數銀色光輝的飛劍,帶著絲絲鋒銳的氣息,朝著五人中為首的那個築基二層的修士殺去。
而天狼宗五位修士,見此正打算聯起手來,施展合擊之術抵擋韓淵時。
只見中央為首的老者說道︰「諸位不用如此緊張,區區一個毛頭小子,老夫一人既可輕松殺之!」
此人正是當今天狼宗新立的大長老龔澤。
而在這大殿中的五位築基期長老,正是天狼宗現在的五位權勢最大的長老。
只見其中的三長老也微微撫了撫胡須說道︰「大長老說的對,區區一個築基一層的黃口小兒,怎麼用得著我們五人施展合擊之術!」
其他長老听後,也不由點了點頭,收起了自己即將掐動法決的雙手。
而這時韓淵的飛劍,也眨眼間來到了龔澤的身前。
而這時龔澤也已經掐動完法決,召喚出一個金黃色的鋼鐲,朝著韓淵的方向微微一甩。
頓時龔澤的鋼鐲與韓淵的飛劍,便撞擊在了一起。
只听整個大殿響起一陣刺耳的鋼鐵交擊聲。
緊接著大長老龔澤召喚出來的鋼鐲,便被韓淵的飛劍,給一下子擊飛出去。
而韓淵的飛劍,也去勢不減的朝著大長老龔澤射殺而去。
而看到這一幕的龔澤,頓時嘴中發出一聲尖叫,身體連忙飛速向後退去。
嘴中更是喊道︰「諸位長老,快來救我!」
但是韓淵施展的開雲劍術,開始在築基期中,都頗為頂尖的術法。
其速度那是何等的快。
此刻的其他四位長老根本來不及阻擋,韓淵的飛劍便一下子將龔澤的腦袋給削為了兩截。
頓時無數鮮血從龔澤的傷口處噴濺出來!
而這時其他四位長老感受著從龔澤身上噴出的鮮血,竟然一時間陷入了愣神當中。
畢竟剛才他們幾人好在激烈的探討著如何討好扶承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