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讓我這只尋寶鼠如此焦躁不安的,可見這這周圍肯定存在著什麼了不得的寶物,說不得就算築基後期的修士見到了,也會感覺珍貴無比!」
听到周博濤的話後,韓淵和蒙元英 全都目光微微一亮。
只見蒙元英不由開口問道︰「既然如此,那這件寶物到底在什麼地方呢?」
而韓淵也不由將目光落向四周。
此時的他們,正站立在一座山峰的頂端。
而從這座山峰朝著下面看去,只見一圈林立的山峰,將一個湖泊包圍住。
只見這湖泊的表面升騰著無數白茫茫的霧氣,陽光灑落在湖面上,泛起無數金色的波光。
而韓淵沉思了片刻後,不由開口說道︰「以我的看法,這寶物最有可能的位置,應該就是遠處的那個湖泊里面。」
听到韓淵的話後,頓時兩人的目光,都落向韓淵。
只見蒙元英不由開口問道︰「韓長老為何覺得,這寶物會在這湖泊中呢?」
而周博濤也將目光落向韓淵的身上。
此刻的周博濤心中也不由一陣驚訝,作為尋寶鼠的主人,他都不知道為何尋寶鼠將他們帶到這里後,就在原地四處亂竄起來,而不是尋找寶物的位置。
但是此刻的韓淵,竟然能確定這件寶物的位置。
只見韓淵微微一笑,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首先根據我的觀察,這尋寶鼠行走的方向,一直是向南,而走到這處山峰就停止了下來,而這座山峰的南方,正是眼前的這處湖泊!」
「其次根據我修習的一門築基期術法天眼術,發現以這湖泊為中心,周圍的山峰中,竟然沒有一只築基期的妖獸,大多都是練氣期的妖獸。」
「如此可以推斷,這處湖泊必然是一只築基期甚至金丹期妖獸的領地,而其他的築基期妖獸因為懼怕這只妖獸,所以才不敢踏足這里!」
听到韓淵的話,頓時周博濤的眼中泛起幾分驚訝,而蒙元英的眼中,更是泛起了幾分色彩。
畢竟他悶悶突破築基期後,手中掌握的術法,也就僅僅只有那麼一兩種,而且這還是在練氣期修煉過的基礎上才得以掌握的,不僅如此,他們掌握的術法大多都是攻擊防御類術法。
想這種探查類的術法,他們根本沒有時間來得及修習。
而且就算他們修習,要想掌握,至少也要幾年甚至十幾年的功夫。
而他們也知道,韓淵突破築基期的時間,絕對不會超過三個月。
他們可不相信,韓淵在練氣期就開始修習,對戰斗沒有絲毫用處的探查類術法。
因此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竟然就掌握了一門築基期術法,可想而知,這韓淵的天賦有多麼恐怖。
只見蒙元英忽然開口說道︰「韓長老,那你的靈眼術,可否能看清楚這湖泊中的妖獸,是什麼修為嗎?」
而韓淵听後,頓時有些苦笑的說道︰「蒙長老,你未免也太高看我了!築基期以下的妖獸,我還可以看出其修為是什麼等級,但是若是築基期以上,目前我的修為僅僅是築基期一層,還是看不出來!」
「甚至就算是這湖中到底有沒有妖獸,我都看不出來!」
听到韓淵的話後,頓時三人不由相互對視一眼,目中都露出了幾分擔憂之色。
畢竟三人的實力,都僅僅只是築基期一層。
若是湖泊中的妖獸,是築基期一二層的妖獸,三人合力之下,在加上一些其他的手段,未嘗沒有斬殺的可能。
若是這妖獸是築基期中後期的妖獸,他們三人若是一腔熱血的進入湖泊,尋找寶物的話,最後肯定會被這妖獸吃掉的。
只見周博濤不由開口問出了三人最為擔心的一個問題︰「兩位,你們覺得我們應該如何探查出這只妖獸的實力呢?」
而韓淵听後,沉思了片刻後,不由開口說道︰「不如我們抓一只練氣巔峰的妖獸,將之扔進湖里,想來這築基期妖獸在看到有生物進入他生活的湖里,必然會一口吞吃掉這只妖獸,如此以來,我們倒也可以探查出這只妖獸的實力了!」
听到韓
淵的話後,周博濤和蒙元英想了想,覺得也沒有比這個更好的辦法,便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就這樣三人在山林中,抓住了一只練氣巔峰的妖獸,為了能引出那只妖獸,三人還特意抓了一只體型比起普通妖獸要打出一倍之多的象類妖獸。
只見韓淵施展著術法,形成一個巨大的靈力手掌。
然後抓住這只妖獸,將之提了起來。
然後便駕馭著飛劍,朝著湖泊中央飛去。
等韓淵抵達湖泊中央足足 上千米的距離時,韓淵將這只 妖獸給扔了下去。
頓時這只象類妖獸嘴中發出一聲嘶鳴聲,然後 的一聲,像一個炮彈一樣,砸入了湖泊中央。
而隨著無數水花波浪濺起,這時一個巨大的黑影,在湖中浮現出來。
隨著這條黑影越發清晰,一只巨大的 蛇頭,從湖中猛然彈出。
只見這只巨蛇的蛇頭,就堪比這象類妖獸的整個身體。
一個抬頭,巨蛇張開蛇嘴,一口便將這象類妖獸吞吃了下去。
而看到這一幕的韓淵,不由暗暗咋舌。
這只蛇類妖獸韓淵曾在一個典籍中看見過,名叫黑瀾巨蟒。
這種妖獸因為其體內有著一絲上古凶獸九頭蛇的血脈,因此其體型巨大無比。
雖然眼前這只九頭蛇的修為,僅僅是築基一層,但是就算是築基二層的妖獸,這黑瀾巨蟒也能輕而易舉的戰勝,可謂是一種極為不好惹的妖獸。
而此時看到這一幕的韓淵,便駕馭這飛劍,再次飛回到了那座山峰的山頂。
而蒙元英和周博濤看到這一幕,頓時面露幾分苦笑之色,顯然他們也認出了這只妖獸的名字!
只見周博濤露出幾分苦澀的說道︰「竟然是黑瀾巨蟒,憑借我們三人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從這黑瀾巨蟒的手中,奪得湖底的寶物!而且我們也不知道這寶物到底是什麼?對我們有沒有用處!」
而蒙元英听後,眼中也生出了幾分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