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和他三位師兄,約定到玉簡地圖標注的紅色地點,還有著接近六天的時間。
此刻的韓淵在經過劫殺其他修士後,可謂是已經知道,自己尋找靈藥這種事情,實在是太慢了。
哪里有直接劫殺別人,搶奪別人的勞動成果好呢?
因此接下來的幾天里,韓淵並沒有急著趕路。
就這樣在路上尋找著是否有築基丹靈藥生長的地方,一邊緩緩的朝著玉簡地圖標注的紅色地點靠近。
韓淵目前手里面已經後十一種煉制築基丹的藥材,僅僅剩下兩種,就算是徹底的湊齊了。
而接下里的這幾天里,果然不出韓淵所料。
每當其他修士在看見韓淵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都會生出打劫的想法。
而韓淵自然是不會放過這種機會。
將這些修士全部拿下。
如此一來,這一路上劫殺韓淵的修士人數,已經超過了二十人。
而這自然是讓韓淵賺了個滿盆金缽。
就連最後兩種靈藥,也被韓淵給湊齊。
而韓淵來這青泓禁地的一個任務,算是被韓淵給完成了。
但是還有一個任務,那就是幫助隕日老祖,前往青泓禁地的中心,尋找飛星晶。
不過看著青泓禁地,那座直插雲端的山峰,這座山峰,必然隱藏著青泓禁地最深的秘密。
恐怕師父所要的那飛星晶,並不一定是那麼容易就能拿到的。
不過等韓淵抵達三位師兄所標注的紅色區域時。
在玉簡地圖上標注的紅色區域,是在一出山崖間。
等韓淵來到這處山崖時,韓淵發現已經有兩位師兄,竟然早就已經抵達了這里。
不過韓淵來到這時,兩位師兄並沒有露出笑容迎接他,就連一向跳月兌的五師兄盧青也是如此。
此刻兩人的臉色都帶著幾分沉悶和……悲傷。
這讓韓淵有些不明所以。
只見韓淵不由開
口問道︰「三師兄,五師兄,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成?」
此刻的韓淵已經隱隱感覺有些不妙。
而三師兄武慶,對著空地微微一揮手,然後語氣低沉的說道︰「師弟,你看!」
只見武慶揮手的拿出空地上,竟然出現了一具尸體。
當韓淵看見這具尸體的那一刻,頓時瞳孔微微一縮。
因為這具尸體不是別人的,正是他四師兄苗杰的尸體。
而且這尸體的身上,不僅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劍痕,其脖子出,一個深可見骨的劍痕,將這具尸體的腦袋與身體,幾乎徹底的割裂開來。
而看到這一幕的韓淵,臉上不由帶著幾分震驚的語氣說道︰「怎麼可能?以四師兄的實力,在這青泓禁地,應該沒有幾個人是其對手吧!怎麼可能會被人殺死!」
此刻的韓淵無法想象,那個看起來頗為沉默寡言,但是每次說話,都讓韓淵感覺心微微一暖的四師兄,竟然在此刻變成了一句冰冷的尸體!
而三師兄武慶見此,再次一揮手,將四師兄苗杰的尸體收了起來後。
語氣帶著幾分低沉的說道︰「小師弟,事情出了一些變故,這青泓禁地不知因何原因,竟然出現了一批陌生人,而這些陌生人正在瘋狂獵殺著各大宗門的弟子。」
「而苗師弟正是葬身在這些人的手里,就連我和盧師弟,也曾遭遇過他們的攔截,不過幸好攔截我們二人的人數不多,才被我們逃了出來!」
而韓淵听後,不由微微攥緊了拳頭。
對于四師兄苗杰的死,韓淵除了悲傷的同時,心中也涌現出一股怒火。
雖然他和這些師兄弟相處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但是韓淵大心里面,對于這幾個師兄,有了幾分莫名的認同和歸屬。
有些時候,對于一些人或者事,你可能幾年甚至一輩子都不可能認同和產生歸屬,但是也有可能幾天甚至幾個月的時間,你就會產生莫名的歸屬感和認同感!
毫不疑問,韓淵對于這幾個師兄,打心底產生了幾分認同和歸屬!
「三師兄,你可是知道這批黑衣人,都來自哪里?修為
都是什麼層次?」韓淵目光閃爍著幾分寒意的說道。
而三師兄武慶沉吟了片刻,眉頭微微一皺的說道︰「這批陌生人人數僅僅只有二十幾個,但似乎並不是我吳地域的任何一個門派的修士,雖然修為都是練氣十二層,但是其實力卻是非常可怕,每一個人的實力,恐怕都不下于我們大易宗金丹真傳中的一個!」
「真的想象不出,到底那個門派,能培養出如此多的實力強大的修士?」
「而且這批人在出現後,其目的似乎不是為了青泓禁地的靈藥,反而更像是為了獵殺我們這些修士一般!」
只見韓淵听後,眼楮頓時微微一咪。
根據三師兄的話語,韓淵已經對于這些陌生人的實力,有了幾分了解。
既然沒有築基期,而且這些陌生人的實力,都是練氣十二層,雖然單個的實力稍微有些強,但是韓淵對于自己的實力,還是比較了解的。
只要沒有真正的築基期修士,築基期一下的修士,在韓淵的眼中,就如虎入羊群,輕而易舉的濫殺。
既然這群陌生人惹到了他的頭上,那麼他倒要看看,是他技高一籌,還是這些‘陌生人’的實力更強一些。
只見韓淵沉默了片刻後,便開口問道︰「不知兩位師兄可是知道,這批陌生人一般都在哪里出沒?」
而听到韓淵的問話,頓時盧青和武慶,便知道了韓淵的想法是什麼。
兩人心中明白,韓淵這是打算去找這批‘陌生人’,給苗杰報仇。
只見兩人不由同時開口勸說道︰「小師弟,莫要一腔熱血上涌,這批‘陌生人’的實力,絕對不是一個練氣期修士能夠應對的!」
「雖然對于四師弟的仇,我們一定要報,但是一切都需要從長計議,不然我們只會和四師弟一樣,被其給殺死。」
而韓淵听後,則是微微搖了搖頭說道︰「兩位師兄,想必也記得我剛拜師父為師時,師父說的那番話吧!」
「當時師父是這麼說的,我若是全力出手,就算是三位師兄一起上,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