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想要繼續突破,只有吞服築基丹,嘗試著突破築基期。
就在這時,韓淵想到自己的手中,的確有著一枚築基丹。
不過韓淵猶豫了一會兒,終于還是選擇了放棄。
畢竟他已經答應師父,等二十多天後,前往青泓禁地。
雖然憑借他的資質,服用一顆低品築基丹,突破築基期的可能性,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但是萬一他真的一不小心突破了,那到時候就有些尷尬了。
畢竟他已經答應他師父,幫助其前往青泓禁地中心,尋找一種名為飛星晶的石頭。
而這種石頭,可是關乎這師父是否能突破至金丹中期。
再說,服用低品築基丹突破築基期產生的靈力,哪里有極品築基丹產生的靈力精純。
就這樣韓淵算了算時間,從煉制丹藥到服用丹藥將修為提升至練氣十二層巔峰,正好差不多過去了五天。
想到這里,韓淵便不再耽擱。
退了煉丹房的房間後,韓淵便離開了煉丹峰。
回到自己的洞府後,韓淵便盤膝做好,馬不停蹄的進入珠子空間,一坐在草制蒲團上,開始參悟起從明心峰兌換來的四大築基期術法。
首先韓淵選擇的正是清徽幻術,至于為什麼選擇清徽幻術,自然是韓淵對幻術類的術法最為感興趣。
坐在草制蒲團後,韓淵便開始參悟起清徽幻術。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當草制蒲團的能量差不多耗盡的時候。
韓淵便開始飛速掐動法決,頓時韓淵的身前,開始聚集其靈器,一個巴掌大,看起來頗為繁雜的徽章,在韓淵的身前凝聚。
而隨著這枚徽章凝聚的剎那,韓淵的腦海中,也多出了一枚青色的法印,正是清徽幻術的法印。
隨著這枚法印出現的剎那,便牢牢的佔據在了韓淵識海的中央,將其他法印給穩穩的擠到了一邊。
而這時韓淵也睜開了眼楮,不由大量其眼前的這個徽章。
這正是清徽幻術的核心,當你將這
枚徽章凝聚出來後,就證明你已經掐完法印。
之後你無論如何施展清徽幻術,都不用在準備任何法決,直接可以瞬間施展出來。
這讓韓淵不由嘴角微微一勾,如此以來的話,以後面對突發狀況,也不用做什麼準備。
只要將身前這枚徽章提前凝聚出來,就可以隨時做出準備。
接下來的二十多天里,韓淵便在修煉術法中度過。
幾乎每隔五天的時候,韓淵便進入珠子空間,利用草紙蒲團,參悟透一門築基期術法!
等第二十五天過去的時候,韓淵已經將手中購買來的四門築基期術法,全都參悟透凝結法印的地步。
此刻的韓淵,比起之前,無論是保命能力,還是實戰能力,都無疑提升了一個層次。
但是也有一個缺點,韓淵若是在和其他修士交戰的時候,全都施展築基期術法的話,那就未免有些太過于消耗靈力了。
因此對于這點,只有韓淵在實戰中自己把握了,到底什麼時候施展練氣期術法,到底什麼時候施展築基期術法!
不過最讓韓淵有成就感的是,韓淵甚至懷疑,此刻的大部分築基期修士,修習的築基期術法,無論在數量還是在精深程度上,可能都沒他多。
這也讓韓淵的心中隱隱的升起了一抹自豪!
等地二十八天的時候,這時位于大易宗中心的大易峰,開始響起了三聲鐘聲。
而這時韓淵也睜開了眼楮,走出了自己的洞府,然後駕馭著飛劍,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大易峰飛去。
因為這三聲從大易峰響起的鐘聲,正是代表著每十年一度的青泓禁地,即將要開啟。
若是打算參加的弟子,此刻必須前往大易宗,跟隨宗門前往青泓禁地的外圍。
等韓淵抵達大易峰的時候,大易峰所在的山腳處,已經聚集五百多人的練氣巔峰修士。
其中絕大多數都是練氣十二層的修為,只有極少的幾個是練氣十一層。
畢竟這青泓禁地之行,那百分之五十的死亡率,可不是說著玩的。
若是沒有幾分把握的話,哪個弟子會輕易冒險。
而這,也是韓淵第一次看見,大易宗這麼多練氣十二層的修士聚集在一起。
其中甚至有一部分不是弟子,而是大易宗的執事。
大易宗的弟子,在過了五十歲後,就要晉升為大易宗的執事,擔負起大易宗的各種日常運行任務。
但是就算是執事,未嘗沒有想要突破築基期的想法。
而當韓淵抵達大易峰後,便發現了幾個熟人。
其中一個被他搶了半生積蓄的寧郎,此時的寧郎似乎也在四處尋找著什麼?
至于韓淵,寧郎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便挪向了別處。
至于他收了韓淵靈石的事情,早就被寧郎忘到了腦後。
畢竟他收取賄賂靈石的弟子那麼多,根本不記得是否有沒有韓淵這個人!
除了寧郎外,韓淵還看見了章凝夢,此刻沈若菱在看見韓淵後,頓時目光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若是當初韓淵站在她這一邊的話,她現在已經是藥峰長老的弟子,根本不用冒險前往青泓禁地,采摘靈藥向宗門換取築基丹。
因此對于韓淵,沈若菱可謂是恨意十足!
不過緊接著沈若菱似乎想到了韓淵現在的身份是金丹真傳後,遠遠不是她能得罪的,因此便迅速的低下了頭,隱藏起自己仇恨的目光。
而韓淵自然是不懼沈若菱的,若是這沈若菱來找他報仇的話,他不介意在青泓禁地送這沈若菱一程的。
至于剩下的人中,除了韓淵的三位師兄外,其他的人,韓淵便不認識了。
而韓淵這三位師兄,在看到韓淵後,便緩緩的走到韓淵的身邊。
之後盧青便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玉簡,然後扔給韓淵,笑嘻嘻的說道︰「師弟,這是青泓禁地的大致地圖,其中有許多地方,都是我們大易宗的先輩們,探索出來長著煉制築基丹藥草的固定地點!」
「而且我給你這份和宗門發放的還有些不一樣,我這份可是師父交給我們的,其中有著一些地方,只有我們師父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