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韓淵還發現,當他將所有的白光都吸收干淨後。
他整個人對于整個珊澗谷的情況,都開始變得了若指掌起來。
此時珊澗谷中,旁邊的天照長老,正在靜靜的看著自己,盡管面色沒有任何表情。
但是韓淵還是能從細微的臉部肌肉變化下,看出天照長老心里面還是頗為欣慰的。
就這樣韓淵觀察了天照長老許久,但是韓淵發現,天照長老似乎並沒有發現,這時候竟然有人在注意到他。
這讓韓淵有些驚訝,要知道天照長老可是築基後期的修士,若是有人將目光落在他身上,其身上不僅有神識預警,而且天照長老的五官,更是比之常人要敏銳不知道多少。
但是此刻顯然天照長老竟然沒有發現自己。
觀察了片刻天照長老後,韓淵將目光落在了珊澗谷邊緣的那些練氣境修士身上。
此刻這些練氣境修士,有的在說笑打鬧,有的在認真注視著盤膝坐在祭台中央的韓淵。
似乎想要感悟一些什麼,從而讓自己的心境能夠有所提升。
而其中,韓淵發現了趙慈,此刻正握緊雙拳,目光死死的盯著韓淵,以及散發著黑白二色的祭台。
而韓淵看到這里,不由有些明白了這祭台的作用。
這祭台誕生的黑白二色光暈,是相生存在的。
吸收白色光暈的人,就無法吸收黑色的光暈。
但是坐在祭台中央的韓淵,確實可以將黑色光暈,贈送給珊澗谷範圍內的任何一個人。
從而使他達到提升心境的作用。
想到這里,韓淵不由微微一笑。
在整個參加珊澗谷唯一名額爭奪戰的修士中,他最為欣賞的就是這個叫趙慈的修士。
因為這個趙慈,隱隱和他有著相同的一面。
因此韓淵低聲喃喃自語的說道︰「既然這些黑色光暈,不用也是浪費,那麼久送與你吧!祝你在修仙之路上,能夠披荊斬棘,少一些磨難,多一些機遇!」
只見韓淵說完後,便操縱著這些黑色光暈,落在了趙慈身上。
而此時趙慈,正攥緊雙拳。
目光死死的盯著韓淵,他之所以參加此次的珊澗谷爭奪,並不是真的為了那唯一的名額。
畢竟以他練氣八層的修為,無論如何都沒有太大的希望,能爭奪到最後的那個名額。
而他之所以參加此次的珊澗谷爭奪,正是听說曾經有人,在珊澗谷爭奪中,盡管沒有拿到那唯一名額。
但是仍在觀摩的過程中,心境得到了飛速的提升。
盡管這個希望很渺茫,而且趙慈也不會認為自己會那麼幸運。
但是只要有希望的事情,他都不會放棄。
正如他當如靈根只有四十點,拜入宗門的希望,也不是很大。
但是經過千辛萬苦,他不僅拜入了宗門,而且還是三大宗門之一的大易宗!
這其中的坎坷和磨難,只有趙慈自己心中最為清楚。
而此刻,看著韓淵身上的黑白二色光芒,正在一點點的消失,趙慈知道,韓淵即將完成感悟,快要醒了過來。
因此趙慈不由松了松攥緊的拳頭,看來想要通過觀摩,從而飛速提升心境,對于他來說,注定是個奢望了。
因此趙慈心中不由嘆了口氣,說道︰「看來自己還是太天真了,這種好事怎麼可能落在自己的頭上,不過自己已經夠幸運了,韓師兄的一番話,已經讓自己有了足夠大的改變,此次珊澗谷之行,也不算白來了。」
就在趙慈產生這種想法的時候。
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腦海,變得一陣清明。
過往的一點點回憶,在自己的腦海里浮現!
而這時,趙慈連忙守住心神,閉目開始沉浸在其中。
而此刻韓淵看到這幕場景,不由微微一笑,他能幫這趙慈的只有這麼多。
有些時候,有些人,缺的不是天賦,僅僅只是哪一點能有上升的機會。
只有有了這個機會,那麼他就會拼命利用這一點機會,不斷的往上爬,
盡管要經歷無數磨難,盡管要遍體鱗傷!
而他韓淵,就是這種人,而這趙慈,在韓淵看來,同樣是這種人!
就這樣趙慈吸收這黑色光暈,可惜盡管趙慈在拼命吸收,但是他注定不是韓淵,僅僅在吸收三分之二的黑色光暈後,便停止了下來。
而剩下的黑色光暈,也慢慢的消散在了空中!
韓淵感覺這個祭台,變得徹底的空無一物後。
便從沉睡狀態清醒過來,睜開眼楮的那一刻,映入眼簾的正是天照長老。
只見天照長老面帶滿意的笑容的看著韓淵說道︰「你果然沒讓老夫失望,根據以往坐在祭台上其他弟子的時間來看,你算是時間最長的兩個人!」
而韓淵听後,頓時有些驚訝的問道︰「哦?听天照長老的意思,除了我之外,似乎還有其他人也坐在這座祭壇上這麼長的時間?」
而天照長老則是略微感慨的說道︰「沒錯,而且此人還在世,正是當今金丹真人之一的隕日真人!」
「不說這些了,想必利用完這座祭台後,你的心境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即刻離開這珊澗谷吧!」
而韓淵見此,也點了點頭。
就這樣兩人來到了珊澗谷谷口後,天照長老對著韓淵說了一些鼓勵的話後,則是直接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際。
而韓淵也正打算離開的時候。
忽然發現趙慈面色帶著幾分糾結,似乎想朝著他走來,但是面色又有些猶豫。
而韓淵見此,不語微微一笑。
朝著趙慈走來,來到趙慈身邊後,韓淵抬起手微微拍了拍趙慈的肩膀說道︰「機會現在已經有了,就看你能不能憑借此次機會,在修仙這條路上,走的更遠了。」
而趙慈听到韓淵的話後,頓時微微有些一愣。
他有些不太明白韓淵的意思,但是緊接著心中便恍然大悟。
聯想到他自身心境的飛速提升,他自然是明白過來韓淵的意思是什麼了。
原本他以為這一切,都僅僅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