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韓淵的估算中,截空幻術更像是一種輔助性的幻術。
也就是說這門術法,使用的時候,必須依靠著施術者施展的另一門術法,而截空幻術術的作用則是讓這門攻擊或防御性術法,便的更加詭異莫測起來。
而這最考驗的就是施術者對于術法的理解,以及施術者對于戰況以及周圍環境的了解,隨時做出變化與調整。
但是現在韓淵打算施展的新用法,則是在不依靠其他術法的情況下,僅僅以截空幻術作為主要手段,來進行施展。
而韓淵能想到這種新用法,除了對于截空幻術這門術法,已經領悟了其本質外,也就是截字的含意,更重要的原因是,韓淵在前世那個信息開放,可以自主學習各種有用的信息時代,最為感興趣的就是心理學這方面的知識。
而在韓淵看來,截空幻術這門術法,或者說整個幻術這類術法,在某些地方,是和前世所學的心理學這方面的知識,有些相同之處的。
只見此刻的韓淵就靜靜的站在哪里,目光直視著眼前的這個向萊寶的弟子。
仿佛韓淵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渺小的螻蟻一般。
而另一邊的向萊寶,已經開始掐動法決,召喚出了自己的那柄極品飛劍。
正準備對著韓淵發動攻擊的時候,這時向萊寶發現這個叫韓淵的弟子,從始之中都沒有動一下。
這讓本就有些多疑的向萊寶,頓時心中一驚,暗道一聲,這韓淵為什麼既不掐動法決召喚自己的飛劍,也不施展任何術法,反而淡漠的看向自己。
但是緊接著,向萊寶發現韓淵的眼楮仿佛有一種魔力一般,讓他不由自主的注視過去。
忽然向萊寶一個機靈,趕緊將眼楮挪向一旁,暗道一聲這韓淵到底在搞什麼鬼?
但是當向萊寶看向四周的時候,向萊寶發現周圍的場景已經發生了徹底的變化。
除了土台還是那個土台以外,周圍一切都變的黑暗空洞起來。
這給向萊寶的感覺,仿佛已經徹底的月兌離了原來的世界。
頓時向萊寶心中不由微微有些恐懼,身體不由向後退了幾步。
而等他看向韓淵的時候,忽然發現韓淵的身體,竟然放大了無數倍一般。
此刻韓淵給他的感覺,仿佛整個空間都在顫抖,身上的威壓直擊人的靈魂。
頓時向萊寶的腦海里浮現了一個字「仙」。
此刻韓淵給他的感覺,就仿佛自己內心中最為追求的那個終極目標,仙人!
原來韓淵竟然是仙人!
想到這里,向萊寶的內心不由一陣恐懼。
自己竟然敢和仙人 作對。
而這時那數萬丈高的韓淵,此刻也緩緩的低下了頭,目光中呆著幾分淡漠的說了一個字︰「滾!」
這一個‘滾’字,仿若天道之音。
頓時向萊寶的嘴中發出一聲慘叫,身子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口中發出驚恐之極的聲音︰「不要,不要啊!」
緊接著向萊寶心里面便承受不住這種恐懼,兩眼一番,便暈了過去。
而剛才這些,都僅僅是向萊寶自身的幻想罷了。
而現實中,自從向萊寶注視著韓淵的眼楮後,整個人就仿佛傻了一樣,靜止在了原地。
大概過去了半分鐘左後後,向萊寶便一下子倒在地上,嘴中發出一聲淒慘的叫聲,緊接著便暈了過去。
而韓淵從始至終都站立在原地,背負雙手,一動不動。
此時的韓淵心中,也是頗為驚訝的。
他沒想到這門他根據截空幻術,創作出來的小術法,威力竟然會這麼恐怖。
這向萊寶可是和他一樣的練氣九層,但是也就僅僅堅持了半分鐘,便敗了。
而在遠處觀看次場比賽的裁判天照真人,目中也露出幾分驚異。
作為築基後期的修士,他可是有著強大的神識的。
因此雖然在這里有二十場比賽同時進行,但是他還是非常有信心,在神識的控制下,完美的控制這戰斗的進行。
因此韓淵這邊發生的事情,他自然是一清二楚。
不過他驚異的是,他竟然也
有點看不透韓淵到底干了什麼。
從始至終,這韓淵身體上有些略微的小動作,卻並沒有掐動任何法決。
但是和他對戰的弟子,確實不明不白的就敗了。
這種術法,似乎與幻術有點相同之處。
但是據他了解,在大易宗,煉氣期修煉的幻術,好像就一門,那就是截空幻術,似乎這門術法,似乎只是一門輔助性術法。
想到這里,天照真人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看來此次對戰,這叫韓淵的弟子,雖然修為低了點,但是憑此模不清楚深淺的術法,說不定也是一批黑馬呢?
而此時韓淵這邊,站在土台旁邊,一個練氣十二層的裁判,在看到向萊寶昏迷過去後。
便宣布了韓淵獲得了此次比賽的勝利。
而土台下,觀看比賽的 那三十八名弟子,看向韓淵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恐懼之色。
因為他們也搞不明白,韓淵到底是怎樣獲得勝利的。
但正因為如此,他們的內心中才會充滿恐懼。
而遠處拿著三十九號牌子的金耀鷹,看到韓淵的戰斗後,目中的輕蔑之色,雖然少了幾分,但是仍舊帶著幾分不屑。
畢竟在他看來,韓淵區區練氣九層的修為,就算有點小手段。
但是他可是練氣十一層的修士,在他強大實力的絕對碾壓下,一切手段都是過往雲煙,揮手可滅。
之後韓淵走下土台後,便找了個地方打坐休息起來。
而他從土台上走下後,凡是和他擦肩而過的弟子,紛紛開始遠離韓淵一米之外的距離。
生怕不知不覺的著了韓淵的道。
接下來比賽繼續進行。
大約過去了一個時辰後,嘴中剩下的三十九名弟子,開始第二輪對戰。
而這次韓淵抽到的號碼牌,是十三號。
和他對戰的弟子,拿著十四號牌子的弟子。
當韓淵看向那第十四號牌子的弟子時,那名弟子也抬頭看向了韓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