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馬臉面具修士離開不到片刻,就陸續有幾個修士,也離開了這個秘密交流會。
不用想也知道,是去截殺這馬臉面具修士,搶奪其手中的那枚極品火雲丹了。
但這些都與韓淵無關了,因為在場的修士也認為,韓淵的手中,也只有這麼一顆極品火雲丹。
畢竟在他們的嘗試中,極品丹藥,能有一顆已經是非常僥幸的事情。
一個人的身上怎麼還會有第二顆!
而之後的秘密交流會,雖然韓淵拿出極品丹藥後,就變得有些乏味可陳起來。
之後大概又過去了半個多時辰,這場交流會變結束了。
而韓淵並沒有在交換到鬼臉花後,便立馬離開。
而是繼續繼續觀看起這次的交流會,但是韓淵並沒有在交換其他的寶物。
因為韓淵的手中,只有一些丹藥還能拿的出手。
但是在拿出極品火雲丹後,韓淵便不打算繼續拿丹藥來交換。
否則就會讓人產生一種錯覺,此人的手里怎麼會有這麼多珍貴的丹藥,未免不會讓一些人以為,韓淵的手里,甚至會有第二顆極品火雲丹。
到那時韓淵就會變得危險起來!
離開秘密交流會後,韓淵在周圍的山脈里,轉了幾圈,並沒有立即朝著仙城飛馳而去。
之後在確定沒有人跟蹤自己後。
韓淵這才朝著仙城的方向飛馳而去。
就這樣韓淵在趕路中,大概走了一個多時辰。
在路過一片森林的時候,韓淵估算了一下路程,大概還需要半個時辰的功夫,他就能趕回仙城了。
等回到自己居住的院落後,自己將這株未成熟的鬼臉花,栽種到珠子空間的仙田中。
只需要兩天的時間,這株鬼臉花就可以徹底成熟。
到那時他就可以開爐煉制五氣蘊髒丹,治療萍姐身上的傷勢了。
而就在這時,韓淵忽然升起一陣警覺。
冥冥之中,他
能感覺到似乎有一道目光,正在注視著自己。
心中根本來不及多想,只見韓淵的周身升起一層薄薄的白霧,而韓淵的身體,也從原來的位置,想著後面,瞬間移動了十幾米。
而在韓淵剛剛離開原來的位置,頓時兩道寒芒,從韓淵剛才的位置穿透而過。
正是兩大烏黑色的剪刀狀法器。
而韓淵見此,不由升起一抹冷汗,剛才他若是在晚那麼一點點,若是他沒有施展雲影術的話,那麼現在的他,已經是尸首分離的一具尸體了。
韓淵強壓下心中的怒意,冷冷的說道︰「到底是何人敢偷襲我?」
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道友的警覺性還算不錯嘛,竟然能躲過我的偷襲,這種警覺性,在我見過的修士中,當可以排進前三了!」
只見一個黑衣人,從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下,慢慢的走了出來。
此人身材略顯銷售,臉上蒙著一塊黑布,似乎也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其身上散發的氣息,卻是練氣八層!
而韓淵見到這人的身份後,不由輕松一口長氣。
只要不是練氣九層,那麼他就還有一戰之力。
「你是何人?為何要偷襲我?」韓淵再次問道。
而這黑衣人則是笑著說道︰「當然是為了你手中的丹藥了,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偷襲你一個小小的練氣五層修士!」
而韓淵听此,頓時瞳孔微微一縮的問道︰「你竟然能看出我的修為是多少?」
此時韓淵已經從對方的話語中推斷出,這黑衣男子必然也是參加秘密交流會中的一人,只不過在離開後,重新換了一身行頭,並在這個仙城的必經之路,暗暗等待自己到來,並趁自己心神放松的時候,打算施展雷霆一擊暗殺掉自己。
而這黑衣人則是輕笑一聲說道︰「讓道友見笑了,在下年輕的時候,倒是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一件寶物,就算他人在如何隱藏,也能輕而易舉的看穿他人的修為!」
而韓淵听後,心中不由暗嘆一聲,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修士。
就算他將遮氣術這門術法,修煉
到了凝結法印的地步,但仍舊會有那麼一兩人,因為其他的種種原因,從而看穿自己的修為。
知道了心中的答案後,韓淵便不再說話。
頓時場中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
而這時黑衣人不由開口笑著問道︰「道友難道沒有什麼其他想問的了嗎?」
而韓淵則是嘲諷的說道︰「該問的我都問了,至于其他的,我倒是想知道道友的身份,道友敢說嗎?」
而黑衣人則是打個哈哈的說道︰「我的身份,可是不能說出來的。」
畢竟韓淵憑借練氣五層,就能獲得一枚河源令,而且還有極品火雲丹這種丹藥,誰知道其背後的背景,有多麼強大,甚至有可能都不是仙城的勢力!
若是自己的身份暴露的話,豈不是等待他的,將是無窮無盡的追殺。
而從始至終,這黑衣人的語氣還有神態,都是輕松之極。
畢竟在黑衣人看來,韓淵的修為只是練氣五層,能有多強的實力。
他一個練氣八層的修士,對付韓淵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而這,也是黑衣人如此氣定神閑的和韓淵聊這麼多話的原因。
因為黑衣人非常肯定,韓淵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而韓淵的眼楮也微微一咪,他也看出了這黑衣人自信之極的心態。
因此一開始韓淵並沒有拿出自己全部的實力。
而是拿出了那套森羅針,掐動法決,朝著黑衣人飛速射去。
而黑衣認見此,則是輕笑一聲說道︰「果然是個肥羊,這套上品法器就至少一千多枚靈石了吧!」
而黑衣認一邊說著,一邊催動那兩道烏黑剪子,打算去抵擋這套森羅針。
但就在這時,這套森羅針忽然閃爍一陣白光,頓時化作七道白色光線,速度直增好幾倍,朝著黑衣人飛速射去。
而黑衣人雖然嘴上很隨意,但是心中也沒有任何大意。
畢竟在他多年對敵的生涯中告訴他,無論面對什麼對手,大意的人都有可能失去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