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錢楓的目中閃過一絲驚疑之色。
「你確定,這韓淵的修為是練氣五層?」錢楓不由再次出聲確認一遍。
因為錢楓從始至終都不相信,一個區區練氣五層的小修士,怎麼可能斬殺他的兒子。
而且還是在在帶領一眾錢家弟子的情況下。
要知道本身他的兒子錢方的修為,就是練氣七重,那一眾錢家弟子,利用合擊之術,又相當于一個練氣七層的修士。
這樣一來的話,就算是單個練氣七層的修士,面對這一眾錢家弟子以及他的兒子,都是不可能有能和勝利的可能。
更何況是一個練氣五層的小修士。
而這個錢家弟子,看到錢楓再次詢問,便在腦海里飛速思索了當時的場景後,才滿是確認的說道︰「回稟長老,這個韓淵無論是動用法器攻擊時,還是施展各種法術時,其身上散發的氣息,都是練氣五層。」
「而且弟子能夠感覺到,這韓淵的靈力強度最多比擬練氣六層的修士,而能發揮如此強大的實力,一是其法器都是上品法器,而是其施展的術法,威力頗為強大,似乎已經達到了凝結法印的地步。」
听到這里,錢楓的目中閃爍著幾分不可思議。
雖說在修煉法術的過程中,修煉到極為高深的地步,的確會出現凝結法印這個程度。
而凝結法印之後,所施展的法術威力,會增加一倍甚至是好幾倍。
但是凝結法印,這只是傳說中才會出現的事情,畢竟這只是理論 上才存在的東西。
就算是他,已經將他修煉的術法,在這幾十年里,達到了極為精深的地步,但是距離凝結術法,仍舊存在著一定的距離。
但沒想到,一個區區練氣五層的修士,竟然將術法修煉到了凝結法印的地步。
此子天賦竟然如此可怕,隨即錢楓的心中,便升起幾分不可抑制的殺意。
此子,絕對不能留。
否則若是任其成長下去的話,必然會給他帶來滅頂之災。
想到這里,錢楓讓自己從喪子之痛中,盡量的恢復過來。
然後才沉聲對這個弟子說道︰「前面帶路!今天我倒要看看,這個韓淵,實力真能如此如此恐怖,他一個練氣八層的修士,還不能拿下這個練氣五層的韓淵!」
而這個弟子听後的,頓時面色驚喜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弟子這就在前面帶路!」
作為五大家族之一錢家的弟子,在同輩中,他哪里受過這等屈辱。
面對一個比他修為還要低上一層的修士,他竟然還要和二十多個同樣境界的修士,一起合力出手。
但就算這樣,竟然還被這個小子給一擊給打敗了。
這對于這個錢家弟子來說,也是憋著一股悶氣。
如今錢楓長老親自出動,憑借著錢楓長老練氣八層的修為,他就不信韓淵此子還能在他錢家弟子面前耍威風!
就這樣兩人朝著韓淵居住的院落,飛速趕來。
而此時韓淵的院落內,韓淵已經坐在院落里的石桌上,靜靜了喝了大約一個時辰的茶了。
雲笑萍每每看到韓淵杯子里的茶水被和干淨後,就會拿起茶壺,再為韓淵倒上一杯。
而這一個舉動,頓時讓兩人的心中,都升起了幾分暖意。
心中都不由產生一個想法,若是時間就這麼停止,就這麼一直持續下去該多好。
只見雲笑萍將茶壺里面的最後一滴水,為韓淵倒進杯子里後。
韓淵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後,不由面帶疑惑的說道︰「你說這錢方的父親,也就是錢楓,真的回來嗎?我們可都在這里,等了錢楓一個多時辰了!」
而雲笑萍則是微微白了韓淵一眼,才笑著說道︰「這錢楓肯定回來的,畢竟錢方可是他唯一的兒子,如今錢方被你給殺了,錢楓可就算是絕後了。」
「如此不共戴天的仇恨,你說錢楓會不來找你一決生死嗎?」
而韓淵听後,頓時點了點頭說道︰「萍姐說的有理,不過我可沒有太多的時間等他,若是半個時辰他還是不來的話,那麼我只好親自前往錢楓的府邸內,斬殺他了!」
听到韓淵的話,雲笑萍看著韓淵的眼神,頓時有些迷離起來。
畢竟韓淵此番話,若是韓淵實力不夠,從而說出來的話,那麼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狂妄至極。
但是在看見韓淵施展一招術法,便斬殺練氣七層的錢方後,那麼韓淵在說出此番話,反而帶著幾分豪邁,氣吞山河之意。
看著萍姐迷離的目光,韓淵有些撓了撓頭說道︰「萍姐,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自從你報了仇後,我就感覺你看我的目光,比之前多了幾分溫柔和嫵媚!」
而雲笑萍則是痴痴的笑著說道︰「那你覺得,是現在的萍姐更讓你喜歡,還是之前的萍姐更讓你喜歡?」
這話頓時讓韓淵啞口無言起來,回想起之前的萍姐,在看著現在的萍姐。
無疑是現在的萍姐,對韓淵的吸引力更大一些,仿佛現在的萍姐,一舉一動都散發著迷人的魅力,有時候就連韓淵都會忍不住,產生一種抱住萍姐進入懷里的沖動。
就在這時,一道陰沉沉的聲音響起︰「真是快哉啊!你們郎情妾意的,殺了我兒錢方後,竟然還有心思在這里打情罵俏起來!」
只見一個大約七十歲左右的,老者身穿一身白衣,面色陰沉的走了進來。
而韓淵頓時目光朝著這老者看了幾眼後,發現這老者的修為,是練氣八層後。
便轉頭看向雲笑萍說道︰「萍姐,這老家伙可是那個錢楓?」
而雲笑萍則是略帶仇恨的看了錢楓一眼說道︰「沒錯,此人就是還是我弟弟的最大黑手!」
「沒有她,我弟弟現在還好好的活著,我也不會被驅逐出錢家!」
而韓淵听後,則是哈哈大笑的說道︰「既然如此,萍姐你就在旁邊看著吧,你弟弟我是如何斬殺這個老家伙,為你報仇!」
而雲笑萍則是目露擔憂的說道︰「弟弟,若是感覺不敵的話,就趕緊逃離,殺了這錢楓的兒子,我也算是報仇了。」
雖然韓淵說的信誓旦旦,他一定能斬殺錢楓。
但是錢楓畢竟是練氣八層的修士,而韓淵只是練氣五層,兩人只見差著三個小境界。
而韓淵似乎也沒有與練氣八層的修士對戰過。
因此這一切其實都是韓淵推算出來的。
而修士的戰斗,畢竟是千變萬化,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敢說誰能獲得最後的勝利。
因此雲笑萍還是不由開口說道。
而這時錢楓則說道︰「呵呵,放心吧,你們兩個誰也跑不了,今日我就拿你們二人的性命,給我而錢方陪葬。」
只見錢楓說完後,手中開始掐動法決。
一個巨大的銅鐘,出現在了錢楓的身前。
而銅鐘出現的一瞬間,以銅鐘為中心,一股若有若無的聲波,便開始擴散出來。
而韓淵在听到這個聲音後,頓時感覺到的自己的心髒,似乎被什麼東西給掐住了,仿佛要停止跳動一般。
而看到韓淵臉色變化的錢楓,錢楓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在這一路上,他已經听錢家的弟子說過,這韓淵似乎能施展一種詭異的術法。
而這種術法,竟然能無緣無故的禁錮,一個人的靈力和身體。
雖然錢楓並不認為,韓淵的這個詭異的術法,會如此強大,能讓他一個練氣八層的修士,也能中招。
但是在來到這個院落後,錢楓還是秉著小心使得萬年船的想法。
在韓淵 還沒有施展術法的時候,便施展了自己的殺招!
而韓淵此時頓時面色漲的通紅無比,此時的他身體,感覺似乎要炸裂開來。
心中不由暗暗說道︰「看來自己還是大意了,小看天下的修士了,以為自己有著定身術這種術法,就可以肆意妄為,但是天下術法何其之多,怎麼可能只是一個區區的定身術,能夠完全抵擋的呢!」
只見韓淵強忍住身體的痛楚,召喚出了冰螭盾。
而冰螭盾不愧是上品法器,在韓淵召喚出來的那一刻,頓時身體的痛楚小了一些。
雖然仍舊有著劇烈的疼痛襲來,但是有著冰螭盾的防御,已經足夠韓淵掐動法決,施展出定身術了。
只見韓淵緩緩的抬起手指,嘴中發出一聲低吼︰「給我定!」
頓時原本還響起一聲聲清脆鐘聲的銅鐘,頓時戛然而止。
而錢楓整個人也僵立在了原地,施展術法的動作,也停止住了。
而韓淵頓時吐出了一口鮮血,強忍住身上的傷勢。韓淵連忙召喚出那兩柄水火屬性的上品法劍,並開始掐動法決,頓時兩儀劍術,被韓淵給施展出來!
此時的韓淵根本來不及顧及自己身上的狀況,因為錢楓作為練氣八層的修士,韓淵的定身術根本不能像定住練氣七層的錢方一般,就算堅持一炷香都沒問題。
而面對練氣八層的錢楓,按照韓淵的推算,韓淵能定住錢楓十秒鐘的時間,就已經是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