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就答應庾兄了。」韓淵面帶笑意的說道。
雖然這庾興文的人品不怎麼樣。
但是能用七十多塊靈石,購買一件中皮法器,韓淵還是樂意之極的。
雖然這中品法器需要和另一個修士,大戰一場,才能夠得到。
而庾興文听後,頓時面露喜色的說道︰「那就多謝韓兄了,還請韓兄放心,這件中品法器,我一定會按照遵守的價格,賣給韓兄。」
雖然半價的靈石賣給韓淵,庾興文的心中,也有著幾分肉痛。
但是怎麼也比,一塊靈石都沒有得到,就白白送給其他人好一些。
就這樣庾興文和韓淵一拍即合後。
庾興文告訴韓淵,明天清晨他來這旅館門口等自己,然後他會帶領韓淵前往比斗場。
之後庾興文便匆匆的離開了。
而韓淵看著庾興文離開的背影,眼楮微微一咪。
對于此人,經過一番交往,他也了解了一二。
是一個腦子一熱就容易犯渾,做下一些沖動的事情。
而且此人的心胸有些狹隘,不是一個值得深交的人。
返回倒在自己房間後,韓淵打開煉丹爐。
開始嘗試煉制起回春丹了。
一夜的時間就這麼流逝。
而這一夜里,韓淵的一百份回春丹材料,其中已經有五十份,已經被韓淵消耗完畢。
共成丹四百六十八顆,其中中品丹藥二百八十顆。
而且不負韓淵的期望,韓淵成功煉制出了高品丹藥十三顆。
雖然不多,但是隨著韓淵的煉丹技藝的提升,最終煉制出的高品丹藥,只會越來越多。
清晨,韓淵離開旅館。
此時從旅館門口的庾興文,面色一片焦急,顯然是等候多時了。
看到韓淵出來的那一刻,頓時面露幾分喜色。
「韓兄,你終于出來了,快點分我走吧,比斗馬上就要開始了。」
而韓淵听後,則是點了點頭,讓庾興文在面前帶路。
就這樣兩人花了半個時辰的功夫,來到了一個廣場。
此時整個廣場,可謂是熙熙攘攘,熱鬧不已。
各種嘶吼聲可謂是來自四面八方。
而庾興文則帶著韓淵,來到了一個擂台下面。
此時擂台已經被擠得水泄不通,看到庾興文後。
頓時有人驚呼議論說道︰「快看!庾興文到了!庾興文到了!」
「就是他啊!練氣一層的修為,竟然有著一件中品法器!」
「那柴鴻運氣可真好啊!竟然能讓這庾興文答應賭斗,看來這件中品法器,很快就會落到柴鴻的手里了。」
「他後面的那個修士,就是代替庾興文參加賭斗的人嗎?怎麼才僅僅練氣二重啊!」
「他一個剛來仙城沒幾天的新人,能認識什麼強大的修仙者,和一個練氣二層的修仙者有些交情就已經很不錯了。」
而韓淵听到周圍人的議論聲中,也知道了他即將對戰的那個修士,名字叫做柴鴻。
「庾興文,你帶來的修士呢?不會就是這個練氣二層的垃圾吧!」這件擂台上,在看到韓淵兩人後,頓時面露嘲諷的說道。
頓時庾興文的眼楮就紅了起來︰「柴鴻,你休要得意,韓兄雖然表面只是練氣二層的修士,但是真實實力,就算是練氣三四層的修士,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而柴鴻听後,頓時眼楮微微一咪,開始上下打量起韓淵來。
而韓淵則是微微扶頭,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庾興文。
你難道沒有听出來嗎?這柴鴻這麼說,雖然有著嘲諷的意思,但更多的是激將庾興文,試圖從庾興文的嘴中,知道更多關于韓淵的信息。
原本韓淵還想扮豬吃虎一下子,但是可惜經過庾興文這麼一說,這種想法頓時灰飛煙滅。
只見韓淵腳尖輕輕一點,便落在了擂台上。
面色平淡的說道︰「在下韓淵,正是此次代替庾興文出戰的修士。」
而柴鴻則是嘴角露出幾分玩味的說道︰「我可是提前跟你說好了,這次賭斗可不僅僅是一件中品法器那麼簡單,在賭斗書上課寫著呢,不計生死!」
「也就是說,在賭斗上我打死了你,可是不用負什麼責任的。」
而韓淵听後,頓時瞳孔微微一縮。
心中不由升起幾分怒氣,他怎麼沒听這庾興文說起,這次賭斗是可以不計生死的。
若是如此的話,一個練氣四層的修士,而且還不知道有沒有隱藏著實力。
他就算是戰力驚人,也有一定戰敗的可能!
畢竟戰敗,就有可能以為著身死。
看到韓淵的目光向自己掃來,庾興文頓時神色尷尬,目光 閃躲起來。
顯然是知道自己隱瞞不計生死這件條件的後果。
雖然心里面憤怒,但是韓淵臉上則是微微一笑的說道︰「原來不計生死啊!原本 還以為這場賭斗會沒什麼意思,但現在看來多少有點意思了!」
此時韓淵已經走上了擂台,若是在走下去的話,肯定會顏面無光。
第二天恐怕整個賭斗場,都會知道,有個修士在知道對戰不計
生死後,則是灰溜溜的離開了。
這樣的話,韓淵將會成為整個賭斗場的笑柄。
此時韓淵心中已經暗暗決定,等這次賭斗結束,七十五塊靈石,至少也要減成四十塊。
而且就這柴鴻是練氣四層,韓淵也認為自己勝利的概率,至少佔了七成。
雖然會冒一點風險,但是無論做什麼事情,怎麼可能沒有風險。
就算吃飯,還有會被噎死的可能呢?
因此這點風險,韓淵感覺還是知道冒一次的。
而柴鴻听到韓淵的話後,頓時面色微微一沉的說道︰「好! 希望等賭斗完,你還能有機會說出這樣的話!」
就這樣,旁邊的裁判在看見兩人都不在說話後。
便打響了手中的銅鑼,咚的一聲,響徹整個擂台。
而戰斗,也正是意味著開始了。
只見柴鴻身前出現了一個巴掌大的鐘,手中開始掐動法決。
只見這個鐘開始飛速變大,直至變成足足有著半人多高的程度。
並在柴鴻的身前,滴溜溜的旋轉著。
而韓淵見此,則是眼楮微微一咪。
手中也開始飛速掐動法決。
只見從蕭俊哪里得來的那把嗜血刀,出現在韓淵的身前。
隨著韓淵掐動法決,嗜血刀的刀身開始嗡嗡作響,仿佛已經忍不住吞噬敵人的鮮血。
只見兩人各自朝著對方一指。
一鐘一刀便化作一道流光撞擊在了一起。
幾個呼吸的時間,兩人的法器,便已經撞擊了不下十次。
而韓淵見此,頓時眼楮微微一咪。
根據現在的局勢,他憑借凝結法印的御物術,倒是能和蕭俊佔個勢均力敵。
但是他畢竟只是練氣二層的修士,身體內的靈力,遠遠不能和蕭俊相比。
因此若是如此持續下去的話,那麼最後輸的一定是他。
而且這蕭俊的作戰經驗,可謂是豐富無比。
似乎也看出了韓淵這嗜血刀有著血煞的屬性,因此韓淵每每尋找機會,欲將嗜血刀在蕭俊的身上,劃出一個傷口的時候。
這蕭俊變回毫不猶豫的在自己的身上,激發一道金剛符。
這讓韓淵遠遠不能尋找到機會。
因此血煞的屬性,總是發揮不出來。
而韓淵見此,知道如此僵持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便將手中的大刀收起,
召喚出另一件法器,那柄帶有破法屬性的飛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