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血靈老祖面色微微一變的說道︰「不可能,你一個凡人,如何能服用血羅蓮這等寶物!」
「看來老夫不使點手段,你是不會乖乖就範了。」
血靈老祖說完,指尖飛舞間,眨眼便掐動完法決。
只見一枚帶著無數尖刺的血色鐵鏈,出現在了血靈老祖身周。
並盤旋了幾周後,朝著韓淵捆綁而去。
這一鐵鏈若是落在韓淵身上,可想而知韓會是什麼後果,就算不死,也要月兌層皮。
而血靈老祖的嘴中,發出了人的陰笑聲,頓時整個打廳都變得陰冷起來。
而韓淵仍舊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
當那枚帶著無數尖刺的血色鐵鏈,在離韓淵還有一米的時候。
幾乎整個大廳里的人都不敢直視,已經隱隱預料到韓淵被鐵鏈扎成篩子的場景。
但是這時韓淵舉起了自己的手掌。
無數金色的光芒,遍布韓淵的手掌。
正是韓淵學會的七門法術中的一個,庚金訣。
只見韓淵對著那枚血色鏈條揮舞了幾下,頓時那枚血色鏈條境斷成了幾節,掉落在了地上。
而這一幕,落在眾人的眼中。
頓時滿目的不敢置信之色。
而白袍老者目中瞳孔也是微微一縮,他沒想到這韓淵竟然也是一名修仙者!
而庾峰震驚的同時,眼中也露出了幾分羨慕之色。
修仙者啊!這可是他最為向往的東西。
可惜他家老祖說過,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為修仙者,因為他沒有成為修仙者的資質!
而血靈老祖見此,更是怒極反笑的說道︰「小東西,你還真是機靈的很啊!沒想到誤打誤撞的吞服了血羅蓮,竟然讓你感應到了靈氣。」
「但是就算你成為了修仙者,你就以為能和我老祖過招了嗎?」
「區區練氣一層的修為,老夫不知道殺了多少了。」
血靈老祖說完,便再次掐動法決,口中發出一聲低喝︰「血箭術,給我去!」
頓時一枚半米多高的血色箭矢,在血靈老祖身前凝聚。
並飛速的朝著韓淵飛射而去。
而韓淵也是面無表情,眼中露出慎重之色。
畢竟這時他第一次和修仙者對戰,而且還是一名練氣三層的修仙者。
只見韓淵在血靈老祖掐動法決的同時,韓淵也掐動法決。
一枚人頭大的火球術,在韓淵身前凝聚,並飛速朝著血色箭矢飛射而去。
這一幕落在血靈老祖眼中,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嘲諷之色。
若是這小子同是練氣三層的修為,施展出火球術的話,說不定還能抵擋一二。
但是韓淵畢竟只是一個剛步入練氣一層的菜雞,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不過當韓淵凝聚的火球,與血靈老祖凝聚的血色箭矢撞在一起後。
頓時無數血色氣浪擴散開來。
而血色箭矢也消失不見,但是韓淵的火球術,僅僅縮小了那麼一圈,便接著朝血靈老祖飛射而去。
這一幕落在血靈老祖的眼中,頓時震驚不已。
因為韓淵竟然憑借練氣一層凝聚的火球術,擊毀了他堂堂練氣三層修仙者凝聚的法術。
瞬間血靈老祖便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小子將火球術的感悟,達到了極為高深的地步,甚至已經在腦海里凝聚了法印。
想到這里,血靈老祖心中的不可思議更加濃郁。
因為听剛才那凡人府主的意思在,和韓淵一個月前,還不是修仙者。
這麼算來的話,修煉了一個月,就將火球術凝結了法印。
這得是多麼好的天賦啊!恐怕就連仙城中的那些天才,恐怕也沒有幾個人能做到吧!
頓時血靈老祖目中的殺機更加強烈起來。
此子,萬萬不能留,否則日後必然會成大患。
頓時血靈老祖凝聚出一枚枚血色箭矢,不斷的朝著韓淵射擊而去。
而韓淵則是施展出御風術,不斷的進行躲避著。
畢竟韓淵只是練氣一層的修仙者,比起血靈老祖這樣的練氣三層修仙者,靈力自然套薄弱一些。
只能施展出十個左右的法術。
因此韓淵只能施展御風術,見機躲避,盡量節省體內的靈力。
就這樣,兩人在大廳中,打斗起來。
整個打廳在這麼一會功夫的打斗下,就已經是滿目瘡痍,破爛不堪。
而至于庾峰等凡人,更是早已經撤出了大廳。
整個大廳只剩下了白袍老者,韓淵以及血靈老祖三人。
「老祖,這血靈妖人屢次三番的欺壓與你,絲豪沒將你放在眼里,不如你我二人聯手,一起鏟除這妖人,給我青雲城死去的無數百姓報仇怎麼樣?」
這時韓淵閃過一次攻擊後,朝著白袍老者說道。
而白袍老者听後,頓時目光微微一閃。
對于這血靈老祖,若是能落井下石,他自然是不會放過。
現在韓淵與這血靈老祖始終僵持不下,若是 他加入佔據幫助韓淵的話,說不定可以一舉將這血靈老祖拿下。
想到這里,白袍老者便不再猶豫的說道︰「韓淵小兄弟,我這就祝你一臂之力。」
白袍老者話音剛落,頓時掐動法決。
並朝著血靈老祖揮灑出無數種子。
頓時血靈老祖的腳下,長出了無數翠綠的藤蔓,並將血靈老祖的大腿給困縛住。
然後這白袍老者手中掏出那枚中階引雷符,朝著里面注入自己的靈力後。
朝著血靈老祖微微一指︰「頓時空中出現一陣閃電,並批落在了血靈老祖的身上。」
頓時血靈老祖的血袍,亮起一陣光罩,擋住了這陣閃電。
但是嘴中還是發出一聲慘叫。
等閃電過去後,血靈老祖的血袍都破碎開來,渾身冒著黑煙的說道︰「老家伙,現在你沒了引雷符,我看你還怎麼對付我!」
說著手中凝聚一枚血色箭矢,便要朝著白袍老者射去。
頓時白袍老者面色大變,口中更是喊道︰「韓淵小友,還請祝我抵擋這血箭術!」
韓淵見此,眼楮卻微微一亮。
他沒想到引雷術對于這血靈老祖的威力,竟然如此大。
頓時大笑的說道︰「妖人,看我引雷術!」
只見血靈老祖的身周,再次練氣一陣閃電。
雖然這次閃電的威力,比起白袍老者用中階引雷符施展的引雷符弱上一些,但也若不上多少。
頓時血靈老祖發出一聲慘叫,這次血靈老祖的血色衣袍已經破碎,沒有其他可以抵擋這道閃電。
而像他修煉的血道功法,最為懼怕的就是雷屬性這種至陽至剛的法術。
只听血靈老祖嘴中尖叫一聲說道︰「好小子,沒想到你竟然修煉了雷屬性法術,咱們走著瞧,老夫先撤了!」
血靈老祖話音剛落,便化作一道血影,朝著外面飛射而去。
此時血靈老祖的速度,比起韓淵施展修煉到了凝結法印的御風術,還要強出幾分。
而韓淵見此,嘴中發出一聲低喝︰「哪里逃!」
只見韓淵抬起衣袖,朝著血靈老祖微微一甩。
頓時那枚已經化作透明,可以屏蔽人感知的烏黑鐵針,朝著血靈老祖飛射而去。
雖然血靈老祖的速度快,但那枚無黑鐵針的速度,更加快速。
眨眼便追上了血靈老祖,並一下子洞穿了其額頭。
而血靈老祖踉蹌的超前奔跑了幾步,便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機。
而從旁邊觀看到這一幕的白袍老者,在為血靈老祖的死而感到興奮的同時。
心中對于韓淵層出不窮的手段趕到震驚。
無論是韓淵修煉的各種術法,還是其使用的法器,怎麼看都感覺這韓淵,不像一個剛修煉到練氣一層的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