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血靈老祖化作一道血影,朝著青雲城奔馳而去。
原本足足有著幾百里的路程,而血靈老祖僅僅用了不到一個時辰就已經趕到了。
等到達青雲城城門後,血靈老祖淡淡的問向守護城門的惡狼幫弟子。
「青雲城的修仙者在哪里,帶我去到這個修仙者居住的地方,我饒你不死!」血靈老祖淡淡的說道。
而守護城門的惡狼幫弟子,哪會在意一個看起來六十多歲,身上也沒有 什麼武道境界的老者。
「哪里來的老瘋子?要進城門就趕緊進,不進就趕緊滾,老子沒工夫跟你扯犢子!」只見一個惡狼幫弟子滿面不耐的說道。
頓時血靈老祖的眼楮微微一咪。
冷笑的說道︰「果然凡人都是愚昧不堪的東西!」
血靈老祖說完,朝著這名惡狼幫弟子微微一指。
頓時那名惡狼幫弟子,頓時渾身鮮血不受控制的,從身體里面噴涌而出。
只听慘叫一聲,便化成一個血人,倒在了地上。
「青雲城的修仙者在哪里?到我去找他的住處。」血靈老祖再一次淡淡的問道。
這一次看守城門的惡狼幫弟子,頓時老實了不少。
面色驚恐的看著血靈老祖,這老人實在太過詭異了,只是抬起手指對著人微微一指,這個人便成為一個血人,生死不知。
「回……回稟前……前輩,我們青雲城的那位修仙者老祖,只有府衙才知道具體的住處在哪里,要不您去府衙問一問?」頓時這名惡狼幫弟子吞了一口唾沫,顫顫巍巍的說道。
「那就帶我去府衙。」血靈老祖說道。
頓時這名惡狼幫弟子哭喪著臉,他是萬分不想去啊!
但誰讓這血袍老人指的是他呢?
就這樣在這名惡狼幫弟子的帶領下,血靈老祖來到了青雲城的府衙。
到達府衙後,那名惡狼幫弟子小心翼翼的問道︰「前輩,請問我能走了嗎?」
「別走了,還是死在這里,更好一些!」血靈老祖陰涔涔的笑著說道。
只見血靈老祖在這惡狼幫弟子身上輕輕一拂,頓時這名惡狼幫弟子變成了一具干尸。
而守護府衙的護衛,看到這一幕,頓時面帶冷意的呵斥到︰「哪里來的歹人,竟然敢在府衙門口殺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這名護衛說著,便要出手擒住血靈老人。
但是這
名護衛還沒到血靈老人身前,血靈老人只是抬起 手指,微微炒這種這名護衛一指。
頓時這名護衛發出一聲慘叫,眨眼便成為了一個血人,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而另一個護衛見到這種情況,頓時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如此詭異的場面,他簡直是見所未見過。
「救命啊!快來人啊!有妖人在府衙門口行凶了!」這名護衛連滾帶爬的朝著府衙里面跑去。
而血靈老人也一步步的朝著府衙里面走去。
而隨著這名護衛呼喊出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頓時整個府衙的武者,都朝著血靈老祖圍困過來。
但是凡是靠近血靈老祖幾米的人,無論是後天三重,還是後天四重的武者。
不是變成一具干尸,就是變成一個血人。
這讓這些圍困血靈老祖的武者,既有不敢出手攻擊,但又不敢逃走。
只能在血靈老祖前進的步伐中,跟著血靈老祖一點點的前進。
就這樣大概過去了半個時辰。
庾峰終于火急火燎的趕來了。
看到血靈老祖的那一刻,庾峰便感覺到這血靈老祖,一定和他府衙老祖一樣,都是修仙者。
因此庾峰盡管心中也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走上前說道︰「敢問前輩是何人?若是我府衙有所得罪的地方,還請前輩擔待一二,我府衙願出厚禮表示歉意!」
這時血靈老祖冷笑的說道︰「我徒兒青書,也就是白馬山寨大頭領,是不是你殺的?」
頓時庾峰瞳孔微微一縮,後背瞬間被冷汗給打濕,臉上勉強露出一個笑容說道︰「前輩,這白馬山寨大頭領縱容手下肆意屠殺我青雲城附近的村民,這是我府衙老祖親自下令,斬殺此人!」
而這時血靈老祖突然冷笑的說道︰「看來我若是不出手的話,你是不會出來了!」
血靈老祖話音剛落,便抬手掐動法決。
一件一個血色箭矢在空中凝聚,並朝著庾峰飛射而去。
頓時庾峰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這一刻他感覺死亡就讓離他如此之近。
甚至他連動手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當這枚血色箭矢距離庾峰還有兩三米之遠的時候,一枚火球從遠處飛射而來。
眨眼間便與血色箭矢撞擊在了一起。
頓時無數血色蒸汽升騰而起,于此同時還伴隨著一股腥臭味。
「你終于出來了!」血靈老祖說道。
「道
友雖然有著練氣三重的修為,但是老夫可以看出,道友不久前似乎受過重傷,到現在還沒有痊愈吧!」只見一個身穿潔白衣袍,精神矍鑠的老者,從遠處走了出來。
「那有如何?對付你一個只有練氣二層的修仙者,應該是沒問題的吧!」血靈老祖說道。
只見白袍老者手里出現一枚符,淡淡的說道︰「想來道友也人事章這枚符的等級?雖然我並不一定能斬殺你,但是傷你幾分還是能做到的,而且道友身上本身就有極重的傷勢,若是傷上加傷的話,斷了 以後的修行路,就不好了!」
而血靈老祖在看到這枚符的時候,頓時面露忌憚之色的說道。
「沒想到你竟然有中階的引雷符,我倒是小看你了!」
對于他這種修煉血道的修士來說,最為懼怕的就是想引雷符這種雷屬性的法術和符。
看到這一幕的白袍老者,對染表面仍舊不動聲色,但是心里面卻是微微松了一口氣。
他最怕的就是這血袍修士,在見到他之後,就開始瘋狂報復。
到那時就不得不血戰一場了,畢竟像這種修煉魔道的修士,心思與一般人不太一樣,發生稍有得罪,便瘋狂報復的事例,也並不少見!
不過幸好這血袍老者忌憚他身上的這枚中階引雷符。
「只要你將我徒兒身上的儲物袋,以及那朵血羅蓮交出來,殺徒之仇我可以就這麼算了,而且我還可以做出承諾,即可離開青雲城管轄的範圍,不在青雲城的領地內作亂!」血靈老祖心中略微一思量,便開口說道。
畢竟他來這里的目的,就是青書徒兒身上的儲物袋,以及那朵血羅蓮。
只要拿到這兩件東西,其他的條件他都可以做出一些讓步。
此話一出,頓時白袍老者有些蒙圈。
他怎麼沒听庾峰提起過,這次剿匪中還得到了一個儲物袋和一朵血羅蓮!
「實話跟道友講,這兩件寶物並沒有落在我們府衙的手里!」白袍老者面帶苦笑的說道。
頓時血靈老祖的臉色開始陰沉下來。
「看來只有對戰一場,你才老老實實的把這兩件寶物交出來了!」
血靈老祖說完,就要開始掐動法決。
而在旁邊觀看這一幕的庾峰,心頭飛速轉動間,便猜測那日剿匪時,只有韓淵一人去山寨里面,斬殺的大頭領。
如此一來,這血袍老者說的這兩件東西,極有可能在韓淵的手里。
「等一下,晚輩知道這兩件寶物在誰的手里!」庾峰急忙開口說道。